一在公开场合发情被路人捡便宜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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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他下的药,严凡不安地搓搓脸,心里又有点没胆气地后悔起来。
其实被贺松青肏一肏也没什么,虽然贺松青的鸡巴粗长,又很持久,经常捅到他第二天屁股都合不拢,但是习惯了以后,前列腺快感还挺爽的,而且躺在下面还不用动。
做受还占据道德上的优势,平常吵架,只要抛出一句话,他就能让贺松青偃旗息鼓。
老子都给你草了,你还想怎么样!
是了,他让贺松青肏他的屁眼,那可是吃大亏了。怎么的也得补回来,今晚上多肏肏他老公的逼。
严凡内心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后,又平定下来,理直气壮地想反正都是贺松青的错,要不是他不肯张开腿让他操,他也不用这么费尽周折地买药、下药。
……
地下车库,狭窄的车内空间,贺松青双膝跪在后座前地垫上,他身上的衬衫已经被脱下来,身上赤裸裸,只剩下脚上的一双黑色长袜,整个人趴在车门上大口喘息。
他肚子往前顶碰到车门,胸前结实的肌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林风跪在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他,双手抱住他的胸口,用力往中间挤压,弹性十足的大奶从指缝里漏出。
身后男人燥热浑厚的气息直喷向他的耳孔里,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肌肤满是滑溜溜的油腻汗水,大腿根处的红肿肉缝往两边翻开,精液从甬道里混合着淫水汩汩流出,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正对着穴口的阴茎上。
“老板,你奶子好大,这样揉你舒服吗?”
林风手指抠弄老板的奶头,时而轻轻骚刮,时而重重揉弄,大手包住男人处于孕期胀大一圈的胸肌,手感不如女人的绵软,但是弹性十足,别有一番风味。
胸前不应该存在的奇怪快感,让贺松青小腹处越加酥麻,阴道里的淫水流的更多出来,更让人在意的是,鸡巴在他的穴口处蹭来蹭去,却迟迟没有插入进来。
贺松青烦躁地命令道:“鸡巴快点插进来!用力肏我!这个月的薪水给你翻一倍!”
林风心一热,再是威严的老板脱光衣服,也是喜欢被鸡巴操的骚货。
鸡巴顶住穴口,毫无预兆地往里一送,在还未闭合的肉道里长驱直入,贺松青大手按在车窗上,上身被林风撞得向前倒,下半身却死死地固定在鸡巴上,花穴瞬间就吞进大半根坚挺粗长的肉棒。
鸡巴顶住花心,林风没给老板反悔的机会,强壮的双手往前抱住总裁的大肚子,下半身死命地往前拱,快速地抽送鸡巴,整根肉棒都几乎插了进去,囊袋啪啪地拍打着穴口,又疼又爽。
贺松青俊美的半边脸用力贴在车窗上,喘出来的气息让玻璃覆上一层雾气,从外面看不清车内暧昧交缠的画面。
“啊、啊、啊、该死,你好会肏,逼要让鸡巴干烂了!”贺松青奶子被司机粗暴地抓在手心里揉弄,大腿又被强行掰开,好让鸡巴能全草入隐秘的屄穴中,身前的大肚子也在甩来甩去,随着两个男人激烈的做爱,车身也摇晃得厉害。
“快到了、不、不、快停下……啊啊啊……”
2
花心被龟头撞得酥麻不已,甚至有种想要尿出来的快感,后入的姿势比骑乘的快感还要强烈,贺松青从来没体验这种失去所有掌控的极致癫狂快感状态,生理泪水流了满脸,汗水从鼻尖滴落到挺起的肚子上,翘起来的硕大阴茎从马眼溢出精液,被干得一滴滴地顺着柱身往下淌。
车库内的激烈交缠动静响了一整晚,得益于良好的隔音,睡在主卧的严凡竟然一无所知,他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是天亮,身上穿着一件浴袍的高大男人坐在床边看着他,就那样,无声地一直凝视着他。
仿佛不认识他一般。
严凡刚睡醒,大脑昏昏沉沉,揉着眼睛问:“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贺松青抬起手,攥着一个包装盒,轻轻拍打严凡的脸,“这是什么?”
严凡看清楚以后,瞬间清醒了,打了个激灵,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贺松青还在那里等他的回答,等了半天似是失望了,眼里冷酷如冬日霜雪,叹息道:“说不出来了?那就也来体验一下吃了这个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