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克制住向上挺跨的冲动,壮实的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我要操你了。”贺松青低头俯视身下的男人,嗓音沙哑地强调。
“好,老板你慢,慢一点……”林风也跟着紧张起来,像个第一次破除的处男,生涩地吞咽着唾沫,等待被老板的肉穴强奸。
贺松青摆动腰,身体往下一沉,龟头顺利地全部地插入他的阴道里,早就饥渴难耐的花穴没有感到丝毫疼痛,只有被完全撑开和填满的畅快感,身体颤抖,鸡巴一寸一寸地捅开狭窄的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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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淫水的润滑,进入了小半根肉棒,龟头碰到一层阻挡的薄膜,贺松青向下一用力,扑哧一声,他用林风的肉棒捅破自己的处女膜,几缕血丝从他们交连的部位缓缓流下。
两人的身体皆是一抖。
“插进来了,你鸡巴还,还算粗……”贺松青腿根处肌肉紧绷颤抖,大着肚子继续往下坐,肉棒没有处女膜的阻拦,势无可挡地插进阴道的更深处,圆润饱满的龟头抵住花心才停下。
然而贺松青还未坐到底,屁股悬空地坐在肉棒上,被身前的肚子阻挡视线,便也看不见身下的情况,只能将手探到臀下,摸到小半截阴茎还露在他的雌穴外面。
“呼……吃不进去了,还差一点,实在太长了……”贺松青大口深呼吸,维持着半蹲的艰难姿势。
林风鸡巴硬得快爆炸了,通红着脸,哀求道:“老板,我的骚肉棒等不及了,您能不能快点肏肏我。”
“等着。”贺松青连做爱也要命令,他先摇晃着屁股,双手同时用力抓住车顶的扶手,提起自己的臀部又重重地落下,用自己湿透的孕屄主动套弄林风的鸡巴。
操人无论是用鸡巴肏还是用花穴肏没有什么两样,不过都是他在主导着性爱,即使贺松青肏得自己身体乱颤,花穴死死地咬住肉棒,也要咬牙强行坚持下去。
“不行……呃!太爽了……鸡巴被我肏得爽不爽……啊、啊、我操烂你的鸡巴……”为了不让自己爽到叫出声,贺松青断断续续地羞辱身下的男人,身前翘起的粗长肉棒,随着上下起伏动作,啪啪地拍打着鼓胀的孕肚,隔着一层特别定制的高定衬衫,马眼流出来的前列腺液点点滴滴甩到布料上。
“老板,你下面夹得我好紧。”林风憋红了整张脸,才憋出一句话,贺松青鸡巴的淫液有不少撒到他胸口上和脸上,腥臊的体液气息充满了鼻腔,却浓烈得让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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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松青动作越来越缓慢,握紧把手的小臂内侧肌肉酸痛无比,快要提不起笨重累赘的身体。
他额头上用摩丝固定好的发丝散落下来,衬衫已经皱巴巴,后背被汗水浸湿,上流精英的体面已经荡然无存,然而,无论他怎样肏林风的鸡巴都得不到彻底的满足,肉穴贪婪地吸吮着粗壮坚硬的阴茎,却还差一点怎么也不够。
贺松青快被体内密密麻麻的痒意折磨到癫狂,“受不了!肏我!快点!用力肏!”
林风隐忍着一直不敢动,憋到要炸开,这下终于得到老板的首肯,他双手托住身上的男人,胯骨向上狠狠一顶。
贺松青被撞得直接叫出声,“啊!——”
下一刻,鸡巴像打桩机一般地快进快出地肏进肉穴里,贺松青的手失去了着力点,向来镇定自若的外壳浮现一丝失措的裂痕,只来得及捧住自己西瓜大的滚圆肚子,而他久坐办公的肥厚屁股则被林风的大手直接托举起来。
林风躺在座椅上,只有下半身在疯狂地挺动,直挺挺的粗长鸡巴快速地往上穿透贺松青双腿间的嫩穴,偶尔他的手放开,就直接让贺松青的屁股猛地坐到他的鸡巴上,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
一向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竟被他的司机这样玩弄,却无法出声责骂,双唇颤抖着无法合上,来不及咽下的唾液如银丝般从嘴角滴落,他抓紧肚子上的白色衬衫,手指几乎要大力到将纽扣扯开。
“老板,我的鸡巴,你满意吗?”林风辛勤工作之余,还不忘询问老板的满意度。
“该死的!慢、慢一点……大鸡巴好会肏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