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针毡,恨不得下一刻就把老板送到家。
“你下面有多大?”
嘶——刺耳的刹车声,随着惯性的作用,贺松青的身体猛地往前倾,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林风眼睛低下来看方向盘的中间,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看贺松青,刚才被问敏感问题,下意识地紧张,心跳怦怦乱跳,于是就踩下了刹车。
他们其实已经把车开到了贺松青住的小区附近,转个弯就到门口。
贺松青看到司机反应这么大,心生不悦,冷冷道:“怎么不开了?继续开。”
林风默默地重新把车启动,粗粝的手指摩擦着早已沾满汗水的方向盘,喉结滚动了两下后说:“21cm,我在勃起时候拿尺子量过。”
贺松青没再说话,闭上眼,只有他的手指正在敲打着车窗,节奏极快,敲得人心都跟着乱了。
车开到家门口,贺松青本应该下车,然后林风开车回自己家。
但是贺松青今天说:“把车开进车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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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没问为什么,只是喉结滚动几下后,沉默着照做。
车库里还停放着三辆豪车,两盏白炽灯在夜里自动亮起,林风把车子停进其中一个车位里,停车熄火,等着老板的下一个安排。
贺松青这时才睁开眼,嗓音沙哑到极点:“把裤子脱了,证明给我看,有多大。”
冷冽的双眼中已是几乎要化为实型的欲望,恐怕下一刻他就会扑倒眼前的男人。
林风心里一直悬着的重石落地,用力吞咽了几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问道:“全,全脱吗?”
这回他机警了,没等老板回答。
因为在昏黄灯光的车内,对方的不耐已经流露在脸上,粗喘地盯着他胯骨以下的地方,林风老实地脱下身上的运动裤,肚脐下的三角区肌肤微黑,阴毛杂乱,双腿间匍匐着一条粗黑巨龙,看起来丑陋而又粗鄙,但是却很有种原始的粗狂肉欲,是那种可以把人干到连续高潮,送上巅峰。
贺松青解开身上绑着的安全带,他粗暴地按下主驾驶座上的升降按钮,把椅背降下去平放,随后他骨节修长的大手用力地按在林风的胸口上,一把将人往后推倒,他抬起腿,一把跨坐到男人的身上。
林风大高个躺在平放的椅子上,僵硬地不敢动弹,直愣愣地仰视着身上的老板,对方昂贵的西装裤中间竟濡湿了一大块,深色的布料从腿缝处蔓延开来,那里应该不是尿液,会是什么呢。
贺松青挺着大肚子,在逼仄的车内有些伸展不开动作,很让人烦躁,但是他已经忍不住了,臀肉往后坐到司机的胯骨间,湿热滚烫的屄肉直接贴上那一团的阴茎,大腿施力,肉逢用力地挤压摩擦着肉棒,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下面滚烫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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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逐渐由软变硬,充血变大,坚硬的触感让贺松青身体一哆嗦,再也忍不住只是隔着裤子去摩擦,解开裤子皮带,金属扣子碰撞在一起。
林风也动作笨拙地帮老板脱下裤子,他大手摸上贺松青赤裸结实的大腿,两人终于肉贴肉地紧挨在一起,得益于躺着的姿势,林风第一次看到老板翘起的粗长阴茎后面,是一道水淋淋的粉穴,两边阴唇早已充血地嘟起,中间的花核也被肉棒磨得从包皮中探出来,小阴唇也微微张开,似是情不自禁地邀请肉棒的进入。
这可和贺松青高高在上的外表完全不符,林风虽是直男,但是看到一个极为好肏的逼竟长在老板身上,也忍不住硬起来。
他的一根手指从穴口插进贺松青的身体里,穿过狭窄的腔道,碰到一层薄膜后停下,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震惊表情。
手指根本救不了身体里的火,反而让贺松青愈加想要更多,狠戾地训斥林风:“我让你动了吗?”
有钱人骨子里高高在上的傲慢尽显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