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焚身,三小时后就会变成只知道吃鸡巴的骚货,他就到家里去等他老公求他操。
墙上的时钟走到了七点半。
贺松青在办公室里处理完了一些公务,不知为什么,他今天总觉得身体燥热难忍,在座位上坐立难安,好像小腹有一把火在燃烧,烧得他心烦不已,工作也无妨继续进展下去。
他想,或许今天要早点下班回去休息吧。
也是时候该下班了。
贺松青从椅子上站起来,大腿根处和西装裤摩擦,一阵酸软,他差点站不稳身体,双手扶住桌面,然而今天他的花穴,自从被严凡舔过以后,就格外敏感,内裤夹进阴阜的肉逢里,走动时就让他战栗不已。
他勉强支撑住身体,保持和平日一般的模样,坐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
司机林风送完严凡回家后,又回到公司来接他下班。
林风从驾驶座上下来给他拉开后座的车门,男人接近一米九的身高,不仅是司机,还身兼保镖的工作,一身的腱子肉都是实打实的,秋天这时候还穿着薄薄的短袖,胸肌几乎要从里面蹦出来。
鬼使神差的,贺松青说:“今天我坐副驾驶。”
林风只愣了一下,就反应很快地关上后座车门,绕过车身去打开副驾驶,老板的想法他无法揣摩,只能老实照做。
这也是他能跟着贺松青六七年的原因。
贺松青坐进车里,他的屁股挨到真皮座椅上,滚烫湿热的屄也跟着压下去,又是一阵轻微的战栗,恨不得用力在椅子上暴力摩擦,好消解这种不上不下的难言之隐。
他轻喘着气,看向林风,皱眉:“怎么还不开车?”
林风憨厚的脸上有些无奈,他已经说了两遍让老板系上安全带,但是老板似乎一句也没听到,只能探过身体,从副驾驶的右上角拉出安全带,跨带佩戴在贺松青隆起的腹部下方,最后扣在座椅旁边。
林风健壮的身体靠过来的那一瞬间,贺松青不自在地皱眉,然而对方的气息太过强烈,特别是手指不经意碰到他的肚子时,那触碰感让他的小腹更加地酸软起来,下体处的痒意愈演愈烈。
车子开动了。
密闭的车内,好像能闻到司机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贺松青不知自己今天怎么了,眼角一直忍不住瞥向司机的大腿根,裤裆处鼓鼓囊囊的一大团,看起来本钱异常丰厚。
他平常是鲜少会去看别人那里,今天却有种难以克制的渴望,想要扒下林风的裤子看他的阳具到底有多大,脑海里出现了想象的硕大阴茎,充血挺立以后,形状狰狞,上面的青筋血管突突地跳动着,啪啪地用力拍打着他双腿间的阴穴。
怎么会想到这里。
贺松青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穿着西装裤的长腿不自觉地交叠起来,大腿用力地夹紧,布料似乎都发出摩擦的响音,他右手抓住副驾上车顶的扶手,眼睛闭上地轻微喘气。
林风双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况,察觉到老板英俊的脸色不正常的潮红,胸口明显起伏,修长的手指用力握紧腹部的安全带上。
“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要我送您去医院吗?”
“不用!”贺松青低喝道,他睁开眼,凌厉的双眼中竟有一丝媚意,说话夹带着喘气声很重的鼻音:“直接送我回家,车子开快点。”
平日里,除了工作要求,老板对林风在其他方面都很宽和大度,也少有摆出上级的架子,只是今天心情似乎有些烦躁,好像在隐忍着身体的不适,以至于眉间一直紧皱。
林风听话地闭上嘴,随即把油门加大,用比平常要快一倍的车速开回去。
裤子底下似乎湿黏得快要滴水,淫水涓涓地从隐秘的花穴中流出,那水流得太多,以至于贺松青都怀疑车内已经满是骚液腥膻的气息,他怀疑林风已经闻到了,只是默默地开着车。
他反复地在副驾驶上变化着坐姿,企图压抑下身体内部剧烈燃烧的欲火,那欲望从脚尖开始燃烧起来,一寸一寸地往上攀登,两道阴唇几乎滚烫,湿热地粘在一起,然而却挡不住从外到内入侵的欲望,将里面还未被染指的腔道完全侵占,肉壁抽搐着分泌出更多热烫的液体往外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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