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他旁边,在脑海中思索出几个年幼时期看过的童话故事,温声温语地将给小宝宝听。
小宝宝本来是很早睡的,只是一朝见到了妈妈,兴奋地不想睡觉,纠缠了恩其一个多小时,才肯乖乖入睡。
也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恩其才能卸下一层层的伪装,流露出内心最真实的情绪,看着小宝宝的睡相,伸着胳膊蹬着腿,舒展四肢,摆成了个大字,睡得很香,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一双绵软的小脚丫从毯子下露了出来。
恩其小声地低喃,“宝宝,唤我一声妈妈。”
可惜小宝宝已经熟睡了过去,听不见恩其此刻说的话,更不会给他任何的回应。
恩其讲了许久的童话故事,此刻喉咙有些干涩,起身蹑手蹑脚地下床,走出去倒了杯开水,而后回到房间,并没有直接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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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颀长站在窗户边,月色皎然,烛光暗昧,如烟似雾的投落下来,将人影拉得很长,月光落在恩其的半边脸上,衬出他皎洁无暇的侧颜,透着无与伦比的精致,就像是上帝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一般,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小宝宝生得漂亮精致,诚然也有祁焰的功劳,但大部分都遗传了恩其的长相。
恩其靠着窗户发呆了许久,低垂着睫宇,遮住了眼底复杂涌动的情绪,许是想到前面的路一片迷茫,亦或是因为小宝宝,他既带不走也不能相认,可越是和小宝宝相处得越深,他就越舍不得,他好不容易才离开那个囚笼,难道还要再遭受一遍吗?
拉上了浅灰色的窗帘,怀揣着无法解开着心思重新回到床上,动静压得很低,生怕惊醒了正在睡梦中的小宝宝。
再怎么思绪万千,第二天的太阳照样还是如常升起。
阳光穿破沉霾,仿佛扫除了一切阴晦,恩其昨夜很晚才入睡,此刻还在迷糊地睡着,恍惚间觉得颈间传来一阵酥酥麻痒的感觉,睁开眼看过去,见到小宝宝正在他怀里不停来回地嗅他,圆润秀巧的鼻尖轻轻碾过他的脖颈,又蹭上了他的脸颊。
恩其稍微挪开一些,互相看着对方,大眼瞪小眼。
“熙熙?”恩其睡眼惺忪。
小宝宝笑得阳光灿烂,天真无邪地看着恩其,又凑了上去想要贴贴,口水都流了出来,仿佛恩其身上有什么好闻的气味吸引到她一样,让她不停地追逐。
“这是谁教你的,熙熙?”恩其抬起手抚摸她的脑袋,“你真是黏人的小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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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纤长的睫毛忽闪了忽闪,小宝宝喊得最多的就是爸爸了。
“爸爸教的啊!”恩其模仿她可爱的语气,逗得小宝宝咯咯地笑,十分地亲近人。
胖乎乎的小手去触碰恩其的唇瓣,被恩其张开嘴轻轻地含住,陪着睡醒的小宝宝玩闹了好一会,才慢悠悠地起床刷牙洗脸。
小宝宝跟在恩其的身后,小小的身子够不到洗脸盆那个地方,恩其搬了张凳子,让小宝宝踩在上面,拿了一个柔软的小牙刷,在牙刷上放置豆粒大小的牙膏,和自己一起刷牙洗脸,还要一边盯着她,防止她把牙膏泡沫给吞咽下去。
小宝宝很聪明,恩其说的话她都能听得懂,咕噜咕噜地低头漱口,未了还要张开嘴巴让恩其检查,哈了一口气,得意洋洋的模样煞是可爱。
恩其拿过柔软的小毛巾给她擦脸。
祁焰出差后,仿佛把小宝宝遗忘在他这儿似的,不闻不问,奇怪的是,一向黏人的小宝宝几天没有见到她的爸爸,竟然也不会吵着要爸爸。
恩其不知道的是,对小宝宝而言,她盼了许久的妈妈,此刻能和妈妈一起玩,稚嫩的小宝宝自然把爸爸抛到脑后了。
亦或者祁焰在外出差十分忙碌,直到第三天的时候,祁焰发了一个地址到恩其的手机里面,让他带着小宝宝前往这个地址,那里有想见他们的人。
恩其不解,追问这是哪里,地址的主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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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焰没有正面回答,只说去了便知道,小宝宝会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