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口被龟头狠狠地研磨到,花穴吐出一股股的蜜液。
兄弟俩轮流在恩其的骚逼和屁眼里不断进出,这个肏完又换下一次,轮流享受恩其紧致的肉体,一边恶趣味地玩着游戏。
可恩其却每次都能准确地猜中了,逼里含着哪根鸡巴他都能答得出来,后面被玩到啜泣不已,捧着肚子泣声求饶,两个男人也不理会,在恩其的身体里泄精了两次才停了下来。
恩其颤着腿部无力发软,下面两个肉穴被肏到合不拢,成了两个松垮的肉洞,在祁轩恶劣地把四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身子跟着抖了几下,眼睛上的领带被取了下来,上面一片湿润,那是恩其流下的泪水打湿的。
恩其偏过脸看着祁轩在他体内进去,湿湿淋淋的手指头又快又凶,恩其什么都含不住,方才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出来,下体一片泥泞不堪,一看就是个被肏坏了双儿。
祁轩嫌弃恩其脏了,抽插了一会后就把手指抽出来,递到恩其的面前。
恩其伸出软嫩的舌头,舔舐祁轩手指上面残留的淫液,被蹂躏的大肚美人保持着方才的跪姿,直到祁轩放过他之后,才缓缓地爬下床,含着一肚子的精液走进了浴室。
洗到一半的时候,祁轩也跟着进来了,恩其没有关门,他在两个男人面前也从来没有隐私可言,恩其的手指还插在骚穴里,正一点一点地把精液往外扣出来,才弄到一半,祁轩已经从后面贴了上来,“骚母狗不用弄了,反正待会还要再洗一遍的。”
“轩少……”恩其眨了眨眼睛,被男人困在怀里,背后贴着男人宽阔的胸膛,手指还插在穴里,不知所措。
恩其被祁轩按在浴缸边,就像给钱就能嫖的妓女一样,被扣住身子,刚刚消散下去的欲望再度卷土重来,把恩其的双腿再度打开,屁眼再一次被撑开,恩其的两个肉穴,不论前面还是后面都是极品,祁轩最爱肏得他逼里紧缩,潮喷了一次又一次。
屁眼颤巍巍地吞吃男人的巨物,即使吃不下男人也会强行把他肏开,肏坏了也不在乎,恩其知道,哪怕他被玩死了,这两个男人都毫不在意。
“嗯……啊……”
“屁眼好酸……轩少太用力了……”
“不用力怎么让你爽,骚屁眼真紧。”祁轩一边挺胯在恩其的后穴里骁勇奋战,手指捅进去前面的花穴里,里面依旧湿漉漉的,手指搅弄出一阵水声,祁轩这次没有插得很深,手指在穴口进去的位置抽插搅玩,原本就已经合不拢的花瓣更是被撑得更开,阴蒂也被祁轩揪出来细细把玩戳弄,恩其扬起修长优美的脖颈,泣声涟涟,在祁轩高超的技巧下,被手指轻而易举又推上了高潮,后穴也谄媚地夹吮吞吐着。
情事结束后,祁轩命令恩其把两个肉穴彻底掰开,拿过花洒对准了骚洞,烫热的温度顿时涌入骚穴,烫坏了肉壁,知道祁轩在使坏,恩其只能被迫任由他欺凌到极致,“啊……”
回到大床上,祁家兄弟也没有再折腾恩其,祁轩也没有再像平日里那样,睡觉了也不安分,还要把鸡巴塞入恩其的下体让他好好含住,含不住再借此理由向他发难,再继续折腾恩其。
祁焰关了灯,只留下床头边一盏台灯。
恩其终于不用再含着男人的鸡巴入睡,侧着身子背对着祁轩,小脑袋靠在枕头上,刚用了沐浴露,身上有些淡淡的香味。
恩其摸着耸起的腹部,白皙精致的脸颊染上一丝柔和,虽然睡了一下午,但他的体力早已被消耗完,此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旁边睡了两个喜欢折磨他的男人,恩其连呼吸都很小声。
虽然两个男人今晚不会再动他了,可恩其还是如履薄冰的,祁轩习惯性地环住恩其的腰肢,骚逼对着他,他用力往前一挺,又能侵犯他的小穴。
不过祁轩只是抵在穴口,并没有真的插进去,大手不经意间触碰到恩其的肚子,里面传出的动静让他的手顿住,只听见恩其发出一声闷哼,小小的比猫咪的声音还细小,下意识地抬手抚摸肚子,却碰到了祁轩的手,吓得恩其身子一僵,等了好半响,察觉到祁轩什么也没做,一颗悬着心才渐渐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