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肉逼都要被这杆无礼的肉枪捅得软烂,刚才封寻说的那番话让宋晚恬当真以为只是和封寻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吧,可这根鸡巴一捅进来他就知道了,这就是封寻,他鸡巴粗肥笔直,龟头尖锐像钻头,系统都介绍过!
这根可怕的鸡巴正高速地凿穿着宋晚恬湿软黏滑的逼道,原本小肉逼紧致得吃下手指都还要严丝合缝地吸附,现在被粗屌一撞彻底操开操软了,温热的肉壁像是粘腻的水一样化得层层叠叠地堆在封寻的肥屌上。被鸡巴操软的肉逼没有变得松弛,反而变成一只更小更水的骚鲍,吸力变得格外恐怖和强大,封寻只是顶着鸡巴操了半刻就额门生汗了,他停下来倒吸凉气。
“操……夹那么紧干什么,小骚逼。”
彻底放弃防守的肉逼敞开了自己最为柔软的宫口,粉嫩的肉环被深黑的龟头撞得泛白,中心的肉孔被肉眼可见的操开,子宫里面腥臊高热的逼水原本像是从半闭的水龙头中潺潺流出,这下瞬间变成了开闸的洪水倾盆而下,如同肉逼里的小瀑布一样冲刷着封寻的鸡巴。
封寻被夹得头昏脑胀,射精的冲动差点吞噬他。可宋晚恬也没好到哪里去,一被操到小子宫连口水都含不住,双眼时而半阖时而圆睁,那双含情的眼睛早就失神,徒剩下眼泪还泛着亮晶晶的光,但这也足以让人被这双秋水目勾魂摄魄。
而且,他也不想夹这么紧,可身体的反应他根本控制不住。
“我不是……啊……嗯啊、慢点……不骚……大鸡巴慢点……”
连大鸡巴都说出口了还不是小骚货,封寻冷笑一声。
他其实挺生气,小员工不听他的话不说,还和陆行曜勾结到一起,穿着裙子当少将金屋藏的娇,不过既然落在他的手里,再漂亮的玫瑰也只有凋零的份。他也很了解自己的小员工,宋晚恬一被宫交就要抖着小腹,肉逼痉挛一阵潮吹。
作为他的上司封寻可以体谅这个不耐操的下属,但作为黑道老大的人质,一把枪悄然落到封寻手上。
男人单手掐着宋晚恬的那截细腰,还在顶着鸡巴操穴,另一只手已经举起了银黑的格洛克。沉重的鸡巴蛋把宋晚恬大开的阴唇砸地完全辩下去,薄如蝉翼毫无血色,而被凌虐过度的肉唇会充血肿胀,结果又被卵蛋砸成肉饼一般,如此反复的过程,把宋晚恬肉逼里不断泄出的骚水都砸得过分稠密。
“如果我操进子宫你就高潮了,那就别怪我开枪了,小公主。”
宋晚恬听罢愣了几秒,赶紧扯回自己的意识,他眼前一晃,黑压压的手枪直直地顶住他的脑袋,冰冷的枪口甚至压出了红印。封寻在手枪后的神情他看不清,男人的眉目一挑一压,嘴角也是噙着笑,好似十分期待自己高潮,随后开枪这一幕,戏弄别人的生命在封寻眼里似乎是一件轻易又有趣的事。
我的老天爷呀,这是什么暴徒啊,这分明是活阎王!
宋晚恬连系统都来不及唤醒,封寻掐着他的腰的那只大手握着他,强硬地把他往那根粗壮得不亚于另一杆枪的男屌上摁下去。几乎可以用锐利来形容的坚硬龟头瞬间彻底撞开那半开半合的小口,强行把这柔弱的肉鲍捣到可以接纳他鸡巴长驱直入的地步。
钻石屌头就这样破开重重阻碍狠狠钻进宋晚恬的子宫内壁,让他尖叫着怀疑自己的小腹上一定突起了封寻龟头的形状。宋晚恬没用的小子宫剧烈收缩一阵,发现无法将这个闯入的大家伙夹退,只好缴械投降,逼水喷得像个小喷泉,碍于龟头堵塞只能在小小的子宫里反复激荡,像是热浪一样反复冲刷着男人鸡巴。
“不要……呀啊啊啊!不要……不要杀我呜呜……”
“高潮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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