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搂住书包、抱着膝盖,瑟缩在铁闸前坐着,又稍稍抬眼看我。站在她面前的我想要接近多半步,可是她柔弱的声音却像麻绳一样绑着我的双腿。
「不要碰我。」
鸟瞰着她在Y影下缩作一团的小小身躯,我就觉得她此刻的心,犹如纸窗般薄,只要简单用手指一戳,就可以将它捣得破烂。
我叹了口气後,就踏出一步,在她左手边相隔一个身位,同样以背靠铁闸的姿势,伸直双腿坐着。
「我不会碰你。」
作出了这个承诺,我的眼珠漂向右边,想看看她的反应。只不过,她只是感受到我望去她大腿的目光,又满有戒备的拉了一拉裙摆,之後跟我一样伸直双腿坐着。
「对不起。我刚才打了你。」
仍然抱住书包的她并不想与我谈话,无论我说什麽,她也只是用着空虚的眼眸望着前方有个大橱窗的蛋糕店,不打算理睬我。
「为什麽我会遇上这种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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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虫在鸣叫,飞蛾被电灯的热力烧Si掉在地面,在这我怀疑自己幻听的一瞬间,我不禁再次将视线放在她的侧脸,看着那副宛如剩下来的躯壳。
下一刻,原田她在这无人的街中嚎啕大哭,放任自己的负面情绪化作泪水,冲出被困的身T,随得不知为何要忍耐的理智崩溃。
她就像个迷路的nV孩,在街边声嘶的喊着,尽管声音变得沙哑、喉咙乾涸,疲累的眼睛再流不出半滴泪水,她仍然持续饮泣,用手搥打地面泄忿。
我从来没看过一个人如此伤痛,即使是父亲在祖母的丧礼上也未曾这样歇斯底里的哭过。我不懂处理这种场面,也不懂半句安慰人的话,只懂在她的手磨破皮时,递出印上广告的赠品面纸包。
她瞪了一眼,之後还是率直的接受我的好意,让那粗糙的面纸代替创可贴,包裹着小指外侧。
不过,当她瞥见我掉在地板的东西时,她还是再特意再退开一个身位,然後才继续细心的抚弄着伤口。
想不到我收下的保险套居然会以这冒失的形式出现,我旋即向另一边丢开那方形的包装,想为这东西作辩解。
「这个……并不是……」
「我……明白的喔……」
接着,她第一次将脸扭过来对着我。长长的浏海盖过了她的左眼,泪水划过的痕迹就成了她的化妆,但这并不是平日那张漂亮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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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想做那些事的吧。人家知道男生常常都想着做那些事,你也是的吧。我已经累得逃不了,可以给我一分钟时间作心理准备吗?之後就随便你。」
说着这话的她,眼神早就Si了,绝望得用两只手指提起自己的裙子,想让我肆意地蹂躏她,想让我将她的身T当作玩具般处置。
我知道她心Si了,但是看见这个放弃自己的模样,我还是心头火起,觉得从那五个人手上救走她是件愚蠢的事。
说什麽随便我!哪为什麽你要哭?哪为什麽你会抖震?哪为什麽要搥打地板?哪你为什麽在我说「快站起来!」的时候以动作回应着我?你不是已经被我这根救命稻草抓住的吗?哪你为什麽又想再一次跳进悬崖?
这些在我心中的话,一句也没有讲出。因为我一直不善辞令,所以在班上的人际关系并不算好,而且当我回过神来,我的指尖已经留下了一GU热度,她的左脸亦再次刻上一个红印。
「你可不要糟蹋自己!」
唯独这句话在夜空中的街道回荡,她抚着被巴的脸抬头看着我,但跟住又低下头好像不明白我讲什麽般说道:
「请不要用暴力好吗?虽然这是第一次,什麽都不懂,但我也会听你的话,好好配合的,请不要再打了。高二还是处nV,对不起。」
明明没想过要伤害她,我却再一次诉诸暴力,使她的心封闭。虽然她抚着脸颊、楚楚可怜的模样的确很让人怜Ai,但是我偏偏讨厌这张脸。
你认为只要一摆出弱者的脸,我就会原谅你吗?明明在学校受人宠Ai着,明明有一班会关心你的朋友,明明除了内K之外什麽也没有损失,那为什麽你要放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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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这种没朋友、在学校差不多连名字都被人遗忘的人都还没放弃,你这种令人讨厌的自杀思维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在内心的怪责抑压不了我的怒火,我在下一刻就俯身cH0U着她的衣领,以差不多面贴面的距离对她严厉的说:
「你再乱说话,我下一次就用拳头。」
被b看着我的眼睛,她点头示意明白。
「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