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卡尔的存在实在不算，即使他们每天都会现在同一栋教学楼的同一个楼层中，约瑟夫也从来没注意到过隔班级的这个少年。自从打过一次照面后，约瑟夫才发现，原来他们每天都会相遇这么多次。

“那个，等到，你的衣服。”卡尔有些局促地在自己上比划着，想脱又觉得有些不合适，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该不会，是想在我上作画吧？”

位置，房间内摆满了人模型和颜料桶，模型上则画了些光怪陆离的图案，刚门没开灯的时候还有儿吓人，仿佛黑暗中有一圈的妖魅正盯着他们。

“你都在说什么呢？”约瑟夫看他脸红成这个样，知他现在恐怕没办法自己决定了，脆自作主张起来。他将卡尔一推，带着他了屋，利落地将门带上。

“你好呀，小卡尔。”约瑟夫总会这样俏地回复他，还顺手一他的脸颊，像是在戏邻居家的小狗。

“不要考虑了，就今天吧。”

卡尔越说越离谱，尽他在设计的时候一直在想象真的在约瑟夫上绘制的样，似乎一刻也不想等，可等到真的有这个机会了，卡尔却突然张了起来，总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

约瑟夫将衣领稍稍松了几分，勾了勾卡尔的下，虽说是在质询，可听上去却更像是引诱。

“我我，那个，我没想······”卡尔还沉浸在被动埋的震惊中，大脑一片空白，脸却涨红了，支支吾吾地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们最近没有再欺负你了吧。”

“约瑟夫先生您好。”卡尔每次见到他都会礼貌又恭敬地跟他打招呼，虽然是很规矩，可总觉得有儿距离。

把人安全送到家以后约瑟夫便准备离开了，刚走了几步却被卡尔叫住了。

“我记住了，早休息，明天要时来上课哦。”

“给了别人的东西怎么还能要回去呢？小气。”

“也不是不可以。”

“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那就好。”

“那个，明······后······下，下周，下个月，明年吧。”

“如果害怕的话，晚上我依然可以送你回家的。”

“等一下，我给你拿个东西。”卡尔小跑了屋，灯也没有开，却还是很快拿到了，似乎是对它所在的位置无比的熟悉。

“你画的，这是我吗？”约瑟夫来回端详着，卡尔画得很细致，只看脸的话，还真像是个缩小版的约瑟夫，除了，模型并没有穿衣服，而是被卡尔绘制上了光怪陆离的彩。用人作画纸，这样的艺术还真是特别。

约瑟夫接过卡尔递上的人模型，它的积并不算大，刚好够约瑟夫握在手中。

约瑟夫打量卡尔这些别一格的作品，嗯，又是个疯艺术家。

卡尔突然后悔给约瑟夫送这样的礼了，他抓着约瑟夫的右手，试图把模型再拿回去，没想到约瑟夫非但不松手，还攥着卡尔的手把他突然拉向自己，卡尔一个不留神直接撞约瑟夫怀里，卡尔到面接到一团柔又温的东西，等他抬起才发现这竟然是约瑟夫的。

约瑟夫下楼的时候还在默念着一串数字，以及那个人的名字。伊索·卡尔，所以，这家伙刚刚是，故意在他面前输房间密码吗？

“还特别的。”约瑟夫好不容易才找到一片空地，他小心地把卡尔放下来，让他赤脚站在布满颜料的地面上。

“嗯。”

他答应了那个人，明天还要时去上课的。

“······”

“好吧。”约瑟夫叹了一气，对于卡尔的沉默，他也无能为力，“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可以来找我，不必什么都自己扛着。”

约瑟夫把卡尔送到以后就会离开，从来都不去坐坐。走廊中亮着温的光，房间内却漆黑一片。卡尔隐在屋里，和光亮下的约瑟夫着别。

卡尔将洗衣机的重重关上，打开龙，捧起冷不停地往自己脸上浇着，却还是无法将他脸上的温度降下来。洗手池边还摆放着一小瓶药，那原本是他准备紫砂用的。卡尔将药打开，举起瓶送在嘴边，却犹疑了片刻，随后将药尽数倒了池中。

“你这是在画什么？人彩绘吗？”

约瑟夫离开以后卡尔将上的衣服脱了下来，他一丝不挂地站在洗衣机前，却始终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理讲，他应该把衣服清洗净，熨好之后尽快给约瑟夫送回去的，可是他却舍不得······卡尔将衣服举起来凑到自己鼻前，小心地嗅闻着上面残留的气息。好甜，这个人知他闻起来很让人着迷吗，还是说已经有够多的人跟他说过这句话了，他早就已经听腻了吧。

“啊？”卡尔抬震惊地看着约瑟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我说，也不是不可以。你什么时候灵呢？我的艺术家。”

“伊索·卡尔。”

“嗯。”

“很漂亮，我很喜。这个是什么？人彩绘的模稿吗？”约瑟夫朝卡尔近了半步，将模型在卡尔上低轻声询问他：“所以，为什么送我这个？”

他好像，又找到活下去的理由了。

“给。”

“不用了，下次再还给我吧，好好休息。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了。”

“嗯······是模型，但是，不是说非得要······你不喜的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