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水准的。」
「好说。」我看着贺库,故意问他:「那麽我现在手上的魔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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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库瞥了一眼,接着发出了一声无奈的轻笑。他说:「两个人拿枪对峙,重要的不是谁的枪b较好,而是谁敢扣板机。这个魔法是不错,但是你敢对人用吗?就你刚才的表现,我不觉得你敢杀人。」
就在这麽一刻,我确实认真的考虑要不要放手、S箭,结束贺库那碎嘴又惹人厌恶的生命;不过毕竟是一条人命,我实在没有把握自己真的敢承担後果。
贺库说的,我无法反驳,但也绝不想承认。
僵持不过两秒,贺库已经打破了沉默。他无视了我手中的魔法,语气淡漠的像是在饭桌上聊天一样平常:「念在你刚才没有下杀手,只是想要牵制住我的行动,我愿意好好的跟你谈谈。」贺库对我说完,还不忘了指了指我手中的魔法:「但也许你要先收掉你的魔法;我可不希望你一个走神就擦枪走火。」
「收掉了魔法,我还有机会跟你谈?」我冷笑着和贺库说话,同时不忘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以免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使用了什麽魔法。
「你身为马布鲁家族的一份子,气量也未免太小。」贺库对我说话的语气中,不知怎地,竟然传出了一丝遗憾。
「马布鲁家跟气量有什麽关系?」我不客气的回问贺库。贺库如果只是挡我的路,我还可以和气一些跟他说点话,现在可好,把马布鲁三个字提出来,我就格外的不爽,放手S箭的决心又多了几分。
「马布鲁原本是个充满骄傲,受人景仰的家族。」贺库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突然像是想要说历史似的。
「是,一千年前是。」我忍不住吐槽:「现在不是。」
「现在也可以是!」贺库的声音突然激动了起来,他指着我说:「就是有你这种……这种……这种愚蠢又懦弱,又甘於现状的人,马布鲁家才会被人欺压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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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打哪来的神经病啊?」我不屑的说。
贺库一听,脸sE又变得更难看了。他生气的脸皱了起来,低沉的嗓音冲着咆哮:「我打从你昨天进屋子里,我就知道了,你根本就没资格继承马布鲁家,你甚至不配当一个马布鲁家的人,你连一点马布鲁的骄傲都没有。」
这人怎麽跟许瑞德一个调调?我挑起一边眉毛,说道:「这句话最近倒是有个人对我说过。不过呢!我是谁用不着你的认定,退一百步来说,我有没有资格继承马布鲁家,关你P事?」
「关我……P事?关系可大着了。」贺库愤愤不平的说:「我就不懂,为什麽偏偏是你继承了这栋房子?这栋可以象徵马布鲁过去光荣的房子,为什麽偏偏是你爸那个胆小又懦弱的……。」
我放开了手指。
漆黑的箭矢,脱手而出;魔法的力量扭曲了空间,箭矢划过的地方都产生了些许的变形。
但是箭矢最终没有S在贺库的身上,而是贯穿了贺库身旁的大树。大树的树g被从中凿出一个直径至少一公尺的大洞,彷佛那里本来就没有任何东西。下一刻,整棵树轰然倒下。
我深x1一口气,稍微调整了失控的情绪,这才对着贺库说:「你想说嘴就尽管找活人说,少拿Si人开刀。」
我现在脑中有个冲动,就算拚命拿出真本事和他玉石俱焚,我也想让这个人好看……。我试着调整呼x1,让自己不要被愤怒冲昏了脑袋,我很清楚自己刚才有多生气,所以我也很肯定,S向树木绝对不是我本来的打算。
「你想为你爸平反?你知道你爸到底做了什麽吗?你真的知道你爸是个怎麽样的人吗?」贺库低声的询问,彷佛审判官在质问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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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x膛,对着贺库说:「我不在乎他做了什麽,但是我知道他是一个勇敢的人。」
「勇敢?」贺库的脸上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勇敢?哈!你用什麽词汇形容他都可以,但是用勇敢?」
「一个到Si都坚持自己信念的人,你说他不勇敢?」我反问贺库:「难道你这种只会欺负弱小,假冒魔法裁判所名堂的人,才叫做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