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斯卡拉姆齐不禁有些脸红，随着手指的操弄发出很轻的呼吸声。

男孩在这个年纪正是性发育时期，实际上在贵族的宴席上，幼态的男孩女孩并不少见，很多权贵喜欢采摘含着露水的花骨朵，空每次都微笑地看着那些有着苍白病态肤色的禁脔们跟在贵族身后时，都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

他并不喜欢那些瘦弱的身躯以及无神的双眼。

毕竟贵族豢养禁脔并不需要他们长久地跟在身边，大多只是图一时新鲜和刺激，多的是不知在何时就死去的男孩女孩。这在一座罪恶的城市中不值一提，再多的阴暗都能被金钱堆砌，抹平，如同下过一场雪后就能轻易抹消的痕迹。

他自认为本就是在罪恶中生长出来的花，并非什么好人，但同样的，也不会轻易伤害贫苦的下民。钱权会令人扭曲，出身世家又令他无法脱身这个泥潭，扭曲之中，他遇见了斯卡拉姆齐。

“在想什么......？”

男孩小声的话语唤回了空的思绪，他这才发觉自己方才愣神没有动作，他乖巧的斯卡拉用双手环上脖颈，和服堆叠到手肘，露出浑圆的肩头，引诱一般。

“没什么，觉得你这样很诱人。”

他于是继续在湿热的腔体里探索，男孩的阴道尚未发育完全，窄小到指根没入便继续顶到了头，他顺着记忆中斯卡拉姆齐的敏感点肆意揉弄，用指腹按压穴道里凸起的软肉，惹得男孩夹紧了双腿，将头埋进面前人的肩膀意图躲闪。

他发出十分动听又隐忍的哼叫，令人忍不住想多欺负一些。这具身体在最近的玩弄下比起最初的青涩要玩开了不少，更是敏感地不像样，双性人就是这样，轻轻一玩就淅淅沥沥分泌出水液，用来承受的通道也更为柔软可人，空又随意抠弄几下，怀中的男孩就颤抖着身体发出惊喘。

空看见斯卡拉姆齐小巧的器官吐出些许水液，下面便是泛滥了许多，窄小的嘴兀自含着手指抽搐着，他一副神色涣散的餮足模样，抬起眼睛看自己时像听话的猫，将下唇咬得殷红。空抬起他的脸细细查看他潮红着脸色的模样，笑道：“自己上来。”

他往后坐在床上，斯卡拉姆齐便撑着手臂直起身子，手脚并用地爬到空腿上，双腿分开坐好——大腿还有些发抖，黏腻的水液将腿根染得湿漉漉的。和服还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倒是像什么情趣穿着。

男孩腿心的嫩穴因为张着腿十分贴合地被勃起的东西顶了个正着，正随着身体的重量而摩擦着，如果不是隔着一层衣料，他险些以为自己已经要被贯穿了。

斯卡拉姆齐感到一丝紧张，同时又被磨得有些空虚，被手指玩到高潮已经是常事，他平时自己偶尔也会欲求不满地用被子之类的纾解，可惜空一直不允许他用别的东西弄，每当被这样对待，忽然下意识生出想要被什么插进来狠狠搅弄的想法。

毕竟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知晓了现在空对自己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小打小闹，更实际的，更为过分的性交，他并未体验过。

如果跟空做了那种事，他会更喜欢我吗？斯卡拉姆齐模模糊糊地思考到了这一可能性，手撑着他的双腿，装作不经意地碰到了那处鼓包。

他被空抓住手，不带训诫地道：“别乱摸。”

“我也想帮你的......”斯卡拉姆齐小声开口，下定了决心要拉近两人的距离，他装可怜时眼神飘忽，像小动物亲人一般凑过来，“之前我都没有帮你纾解过。”

空想起自己从来都是钟爱调教男孩，将斯卡拉姆齐放在怀里肆意亵玩，一衣服随便乱丢，自己的倒是好好穿在身上。他先前觉得对方太小，会被自己的欲望吓到，总是会收敛些。

如今小家伙不知死活自己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实在是......

“哦？斯卡拉想怎么帮我？”空拉住男孩的手按在胯间硬挺的事物上，在他耳边调笑，“不怕我对你做出些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