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言放的声音更沉，毫不客气地问，“你被你爸cao2了？”他咬着牙问出这句话，一zhong很怪异的情绪吊在心tou。

浴室安静了片刻。哗哗的liu水声里，云桢笑了笑，回答dao：“你想象力未免太丰富。”

他说完后，见热水放得差不多，便关了按键，拉过言放的手，让他进池子里去。

“帮我洗澡。”他依旧笑着。

言放听他口吻轻松，想着他大抵也是自愿把shenti弄成这副模样——就跟之前在澡堂一样。他悬在心tou的情绪稍微落了些。

他脱了衣服，踏进浴池，见对方主动地敞开双tui，便将他拉近一些，再把手指探进去清理他的小xue。

在履行承诺的这些天里，他并没有少zuo这样的事情，现在cao2作起来，已是驾轻就熟的程度——只是他虽然常常替对方清理shenti，却不总是清楚对方小xue里那些水ye的来源。

云桢对“xing”地渴求是频繁的——当然他也一样。

但对方是个只许自己到chu1放火的州官，不许他到chu1点灯。

言放想这才是输掉比赛真正煎熬的所在，毕竟他从前并不比对方安分，不停地更换“xing”的对象是他维持新鲜感的手段。但云桢剥夺了他行使这zhong手段的权利。

当他在床上提出抗议的时候，云桢会一边冠冕堂皇地警诫他“一个主人可以养很多条狗，但一条狗只能有一个主人”，一边用自己那方沾满了别人jing1ye的小xuetao弄他的xingqi。

言放原以为自己会对他厌烦透ding，却没想到事实竟然是相反的。他渐渐感受到这zhong规训的可怕之chu1在于潜移默化的渗透，他和云桢之间这zhong畸形的关系竟渐渐让他在埋怨里觉出一分享受了。

云桢顺从地分开自己下shen的花chun，让对方的手指更好地进入。热水挤进花dao的感受是舒服的，对方的手指也很温柔。他侧过shen，将手枕在浴池边歇息。他看起来jing1疲力竭，由于热水的原因，不时发出一两声满足的喟叹。

热水的蒸汽缓缓地升腾着，朦胧了两个人的shen影，生出几分诡谲的安宁。

但这份安宁没持续多久便消失了。言放的手指往花dao更shenchu1探去，忽然在gong口chu1摸到一小截异物，他将它用手指夹出来，发现那是一截烟di。

言放觉得，作为一名对云桢shenti的欣赏者和享有者，他还是有必要提醒对方以后少玩这么大。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趴在浴池边休息的少年幽幽地开口：

“是……被他们……被他们玩的……”他断断续续地呢喃，神志不太清醒。

“谁？”言放板着脸问。

“嗯……那两个……那两个谈生意的叔叔……我爸出去……打……打电话，他们要我……脱衣服……”

云桢说到这，五官皱了起来。他期期艾艾地重复着一些话，虽然说得han混不清，但言放已经听了些大概。

云桢说着说着，忽而jin张起来，转过tou，ruan声地警告对方：“不许……告诉我爸……别、别搅luan他生意……”

他说他既然遭了shen上的罪，就不能让他爸再吃钱上的亏。

言放沉默半晌，盯着他，开口dao：“我只问你一句话——”

“你是不是自愿的？”

云桢听完，主动地靠近他，ruanhua的shenti贴上他的xiong膛。他小声dao：“我讨厌……老男人。”

言放听了，揽手把他抱jin，脸上绽出一个冷笑。

“好，”他在对方耳边说，“我知da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