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没有
歉，但我已经对坏孩
行了惩罚，所以安室透先生，你已经通过了我的面试，并且还有机会
我的小狗。”我写了一张名片，又用剩下的半盒半熟芝士
糕一起压在他的小腹上。我
过这片颤抖的蝴蝶骨，额
抵在他的肩膀，心中居然久违的回忆起了愧疚
。早在训练基地我就放弃了这
脆弱没用的情，甚至都不是因为被迫杀人什么的冷酷理由，只是在更早、在我目睹一个个同伴离开消失的时候。并不是只有杀人那样的刺激才能让人崩溃，相反，在认为自己能借助一些小事帮助别人、甚至改变他们的命运，却最终又一次次错过机会，最后发现其实谁都救不了谁的时候，那细微却层层叠加的愧疚和沮丧，就足以把我变成一个彻彻尾的冷血动
。不会愧疚、不会悲伤，这样的我杀人放火又有什么好奇怪的？清新气味，我不客气的把他瘦削的肩
、圆
的双
和小巧的耳垂都抹了个遍。再挖两勺各自抹在他掌心，剩下的半块就好好留给他吧。因为留了给他的
分，现在提前享用我的这份就非常理直气壮了。我从他
后
住耳垂时，两块因肘向后而突
的蝴蝶骨真的像蝴蝶振翅一样抖动起来。这细微的颤抖引起我极大地兴趣，虽然已经没有多余的糕可以抹在上面，但反正这里里肩也不远，尝着尝着就品味到了。这应该只是生理
泪
，小狗忍的太辛苦了，我又是急不起来的慢。将他上的两块芝士吃掉时，我故意很
鲁的用力啃咬，某程度上也缓解了他的一些窘迫。左手掌心的
糕或许还带着药效，留给小狗作为一个恶作剧礼吧，虽然我不觉得他会傻乎乎的
净。把他的右手拉到
前，我故意在他
前去那只掌心，每一下还要抬观察他的反应，坏心的一
过他的手指，轻轻啃咬他的指尖。结果就是小狗一直从脖红到脸上，越来越红越来越红，唔，黑红。为什么这么舒服。
然后就又在原地麻痹了半小时。
因为你还是个青涩的小男孩啊。
并无回应。
…………
“你只有我这里一个选项，如果不想被组织
理掉的话，就
时到名片上的房间去等我吧。”别来见我了，去走你的光明坦途吧。
我知
安室透并不是真的走投无路的复仇者，作为一个卧底，即使他不去赴约，在我把面试失败的结果上报给组织后，他也不会真的被组织灭
，最多就是换一个份而已。或许初次潜
失败，还能给他一个成为真正的光明正大的警察的机会，这不比一个暗中的老鼠好多了吗？但我就不会再有机会遇见小狗了，我只能在那些未来犯罪同伙中选一个罪大恶极之人，然后与他们一起永堕无间。所以这是我和安室透的双向选择，我不知他会不会来，但是不抱什么期望。无所谓。药效过后他就会自己离开，我则会
上一份关于药剂“洋娃娃”的万字使用报告。为什么呢？另一只耳垂上的芝士
糕被我卷嘴里，连带那片单薄的
珠，细细咀嚼，慢慢品味。越过小狗的肩，我还能看到他前面的小
又在抖个不停，一滴清
挂在
上要落不落，拉长长的细丝。我像接吻一样挑逗着他的耳朵、肩和脖颈，抚
着他也抚着自己，最后以
接住一颗从他脸上
落的泪珠。这个……女人！安室透在心里第无数遍咒骂，从她转到自己
后开始，未知的恐惧和忍耐就沿着脊椎爬上他的后背。为什么、为什么肩胛骨也会有过电的酥麻，为什么她要舐这地方……短短一下午，已经足够安室透重新了解自己的
，原来里还藏着这么多回答不上来的为什么，原来自己真的算得上极其
。他原本只以为，特拉密就像那些喜
残忍
的变态一样，那他是很能忍痛的，被折磨的话也不算什么忍忍就过去了，可原来温柔的抚和舐才更能
他颤抖
泪。虽然听到了门响，但不知
特拉密是真的离开了，还是在暗中观察自己。在察觉到药效消失时，安室透终于把那句“对不起”脱而。…………
下午的剩余时间，我还有工作要
理。于是帮他把
穿好，两条
却摆成张开的极尽
的姿势，最后把半的衬衫搭在他的膝盖上。现在他已经是一只冒烟的人衣架了，双手举在
，
前红
的，间鼓鼓
却又没能发
的
一直昭示着存在，
上被我涂了一层消
的药膏，连带内一起糊在里面——我当然是故意的，在小狗可怜兮兮的目光中，
净他
漉漉的脸，又把漉漉的搞的更加
七八糟，最后全都
衣服里。但我仍旧只是个普通人，把一个透彻纯白的灵魂拉下地狱，我也是会落下一滴泪的。
随即他缓缓活动自己僵
的四肢，好在最后摆的姿势虽然羞耻，却不是很费力。尽
如此，从特拉密的办公桌上
下来的时，他还是双一
跪在了地上。难以言说的是两间的泥泞混，始终没有得到释放的
半着，虽然只是被过几个位，却好像全都沾满了汗和一些不明……用看似净的右手捡起糕和名片，他看着左手掌心的芝士糕，鬼使神差的了一。也许今天他把人生前二十几年能犯的错都犯完了。再次恢复行动力后，也确定特拉密真的早就留门离开了，安室透一把捞起
糕和名片，贼一样逃了这间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