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
“求你别走。”这个人类以一种极其脆弱的、可怜的眼神看着自己。
“绳子……”莱欧斯利从床上摇摇晃晃的爬起来,把项圈的另一段抓在手里,然后递到那维莱特面前。
“……做什么?”疑惑了一瞬,那维莱特礼貌性的接过,夜光下银色的眸子依旧冷淡。
“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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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玩国王游戏的时候,你的脖子都快被勒断了。”那维莱特无奈扶额,并没有察觉到莱欧斯利奇怪的反常,只当做是人类酒精摄入过度后的正常反应。
想了想他也不知道剪刀放在那,那维莱特干脆脱掉手套,伸出龙锋利的指甲想把项圈割开,却被莱欧斯利半路拦截了。
“那维、莱特……”他舔着这只手掌的模样如饥似渴,把上面尖利的指甲也卷进红舌里舔弄。
这不是还认得他么。
指尖被人舔的发痒,那维莱特本想尽可能的避开这人的触碰,他怕自己在感受到莱欧斯利的温度那一刻,身体会像以前那样按捺不住地渴求他。
这绝对不行。
“好想你、那维……我好想你。”莱欧斯利像一只贪婪的狗,把他所有的指缝挨个舔了个遍,让面前这只手上沾满自己的气味。
“别这样喊我。”那维莱特抽回自己的手,他有些不知如何应对面前这个酒精摄入过量导致满口胡话的人类。
“那维……”莱欧斯利又把狗绳塞回人的手里,以一种讨好主人的姿态跪在他面前,不断的用脸贴蹭他的腿,“你拿着、绳子,我就是你脚边……乖乖听话的狗,那维……”
……这算什么,刚研发的新型骗局么,没见过把自己作贱成走禽也想把他骗上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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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这个人类的眼睛,正赤裸裸的渴望着自己。
“我不会和你做的,莱欧斯利公爵。”那维莱特眸子冷冷地迎上他的目光,向他坦明自己的立场,“我此次是来告诫你,如果你继续放任梅洛彼得堡最高管理者的职责不管不顾,继续在娱乐场所里酗酒厮混,审判庭将有权合理收回你的公爵职位。”
闻言,莱欧斯利混沌的眸子才有了半分清醒:“收回……我的职位?”
那维莱特:“是的。”
“是不需要我了么……啊对、也是,确实这两天只知道喝酒了,是我活该……”
“……”
“那维莱特,”莱欧斯利忽然又抬起头看他,灰色的眸子闪亮亮的,却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谦卑,“要了我吧那维莱特,我不当公爵了,当你脚边的一条狗,只要在你工作的空余施舍给我一个吻,我也会很开心……”
那维莱特猛的捂住面前这张危险的嘴,这张只会花言巧语蒙骗他的嘴,现在他的大脑已经分辨不出莱欧斯利的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的,不,唯独这个人类,他的所有的话都不可信。
“闭嘴吧莱欧斯利,你喝醉了。”
“如果你这般继续颓废下去,我也没有任何需要管你的理由了。”要说的事已经交代完,那维莱特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意思,在转身离开前他用指甲替莱欧斯利划断了脖子上的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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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
脑袋简直要痛得莱欧斯利把牙齿咬碎,他清醒过来后一边头痛一边回想昨晚的种种断片儿记忆。
记忆很混乱,他去喝酒,醉了被人戴了项圈当狗耍,关键是那维莱特居然来了,他还当着他的面说自己要当他脚边的一条狗。
“哈、哈哈哈哈……那维莱特主动来找我了。”他没在意自己被一群混蛋当狗耍的事,他在想那只小龙居然来找他了,自己还舔了他的手。
“哈啊……”莱欧斯利仰躺在沙发上,自两人那天分开后,他的心情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好过。
摸着脖子上被狗圈勒出的痕迹,嘴角缓缓露出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