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已经含弄过肉棒,甚至生殖腔都被狠狠顶弄过的身体,可是那过分粗长的坚挺带着灼人的热度,被雄虫温吞的顶入时,让驭寒恨不得自己控制着吞吃完全。
仿佛要被顶到胃的感觉,让驭寒努力压抑着反呕的欲望,唇喉蠕动间,唾液被吞咽越发觉得口干舌燥。
但这都比不上那窄小的小肉袋因为饥渴而泛出的灼热逼人。
肉棒势不可挡的顶入深处,紧致的穴肉被撑开的感觉过于明显,尤其渗出腺液的铃口擦过凹陷的小口时,哪受过损伤的地方对信息素再不敏感,也忍不住小心的皱缩。
潮液淅淅沥沥的分泌着,随着翕张的间隙小口小口的涂抹在柱身,在抽插间,将整个内部碾磨得一片火辣。
被撑到极限仿佛快要撕裂了的错觉,让驭寒无法克制的合拢腿,将腿间的雄虫紧紧的夹住,收拢间却压着雄虫的腰不断地深入,每一次的操入都变得更深更猛烈。
依旧生涩回应着的雌穴没有被操熟了的咕啾声,唯有穴肉在抽插间被带动时的干涩水渍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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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太紧了。
那种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细密肉褶环环嵌套的感觉,让苏冉在抽插了数百下后,任然没感觉到任何松动的迹象,更是让他本就硬挺的肉棒,涨得开始发疼。
肉与肉之间的撞击闷响,混合着液体被浆打的黏腻声音,苏冉看着哪怕失神都紧紧抱着自己双臂,防止失控虫化伤了自己的驭寒,停下了动作。
附身趴伏下去,掌心温柔的将军雌侧过的脸托起,那张已经被眼泪和津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眼神失焦而迷离。
下意识的与苏冉对视的军雌,复眼频繁聚焦失败,驭寒懊恼的皱起眉,被雄虫伸手抚平。
“放松点驭寒,我动不了了。”苏冉小声的哄着,唇从驭寒张开的嘴角慢慢的吻到挺翘的鼻尖。
直到驭寒回神,但是趴伏的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恰好在每一次都顶上了生殖腔,在驭寒被持续的酥麻送上高潮的地方时,一直挛缩的小口没有征兆的张开了。
那更为靡软的腔道欢喜的将肉棒迎了进去,而被标记过的生殖腔感知到熟悉的现形状,在发情期的加持下意外的很快张开,随后存满清液的腔室迫不及待的将肉棒裹含了进去。
尾钩不知道什么的时候衔上了雌根,那不断泵送的信息液可以看出雌虫高潮得多么的猛烈,而驭寒也被尾管吸得一阵阵的眩晕。
逐渐加快摆弄的苏冉只觉得下身每一处都被一个绵软紧韧的肉环箍住,随着清浅的抽插,在柱身来回的撸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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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液从肉棒进入腔内便没有停止过喷溅,早就蕴养的滑嫩的内壁,苏冉感受到了一些不太明显的触手。
作为三凶雌虫,驭寒那原本会在肉棒进入后变得异常活跃的触手,因为受伤的原因,而有些萎靡,哪怕生殖腔已经开始为高潮做准备持续的痉挛,它们也只是有气无力的搔刮着铃口。
但是这样的刺激对于初尝情欲不久的苏冉来说已经足够。
粘稠拉丝的淫液混合物随着抽插不断从紧绷成透明小圆环的穴口溢出,将两人交合的胯间濡湿得一塌糊涂。
看似冷淡的驭寒只是不擅长表达,但是他的身体却十分的诚实。
随着最后一计深顶,驭寒没有桎梏的高声尖叫了出来。
那熟悉的酸麻带着轻微的刺痛从生殖腔内壁传来,但是雄虫灼烫的精液又瞬间抚平了痛,只留下猛烈如潮水一般的快感将他紧紧包裹。
等苏冉检查完雌虫的精神域,发现只是暂时的稳定,处于发情期的雌虫需要更多的精液,显然一次的量远远不够,哪怕窄小的腔室已经盛满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