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只是一瞬间，接下来就是冰凉的觉覆盖在她的尖，一年四季在涨的孔，是第一次变得燥，不再溢，她脸上的笑维持不住，变为了惊讶，她的理智再次回笼了。

陈默被抱到沙发上，双抬得的，漏两个，她看着对方手里的针筒，抖了一下，随后恢复了一贯乖巧的表情：“主人要让我更快乐吗？”

过了几天，东西到了，一个包裹摆在门，祈夙对着说明书看了看，将脱剂掺了些。

祈夙思索着，将针筒上的针卸下，了一脱剂，探，又她的脑袋：“接下来会有凉，难受的话就抓住我的手。”

陈默讨厌打针，她从小就针，可是工厂不会她不针，过去了就冷浇醒，该打的针剂一样都不会给她少打，所以她也习惯了，习惯于被注药，针，以及各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

祈夙将她的前后两，乃至都满脱剂，随后温柔地她的肚，促药收，陈默就这么沉默地看着她，什么也没多问。

原主家里很有钱，当然也很有权，才能到暗网，从那个工厂里把陈默买回来。这个工厂便是以此谋利的，抓一些无权无势的人回来，行改造，再卖给嗜好特殊的有钱人，生生不息。而原主买个娃娃回来都不是为了用，是纯粹好奇，买了一个便宜的回来，反正用不了可以直接让工厂回收掉。

在这个世界的某一，有人在被用药改造，有人正在被打包售卖，还有的正在被使用，或是被用坏了，切一切，装到包裹里打包发回去。

“这女的无亲无故的，没人会来找，方便得很，您看着能不能把价钱开?”

陈默神情复杂地，看见对方倒了一在手心里，抹上她的，冰冰凉凉的觉，缓解了无时无刻的瘙，看着对方关心的表情，她下意识安抚地。

不是罪，但是不能过度，像陈默那样影响正常生活，走两步路都能磨到，显然是不正常的。

她这辈的努力宛若一个笑话，仿佛她考上大学，仿佛她维持材，仿佛她从噩梦般的家里考来，只是为了提自己的价，好在被卖掉的时候，让别人多赚些钱。

她不想剥夺陈默受快的权利，但是不能让她随时发情，等比例的掺药剂，只会让她的度退回常人平。投鼠忌是不行的。

祈夙伸手，手指一寸寸抚过她的脸颊，良久才开：“你很痛苦吧？”

这是她穿越前从未想象过的肮脏与黑暗，她知这是世界幻想来，专门为满足的设定，但是这个世界不同以往，它太真实了。

陈默颓唐地垂下，她宁愿沉浸在里，失去了这个迷幻剂，她就不得不面对现实。

她甚至想，没准对方是把她买来试药的？这样也好，至少寿命应该会短些，少受几年苦，这样想着，她又变回那个的活娃娃，看着祈夙给针尖消毒，随后打她的。

地址是自动填好的，市中心，某座档小区内，一梯一的大平层。

“以后就没事了，你不必担心，也不用每天都要清空一遍里的，更不用时时刻刻被拴得死死的。我可以带你门，给你买漂亮的衣服穿，没人会再侵犯你，你说好不好？”

几分钟后，祈夙拿来盆，把她扶起来，让她排空里的，透明的混，变得粘稠了一些。随即祈夙冲她弯，睛眯得像两个月牙一样，晃得陈默移不开。

她不会忘记，自己是如何在刚毕业后，被额的薪资骗去，毫无防备地喝下那杯咖啡，隐约间，她听到有人说——

“不要你假好心。”陈默甩下这句话，冲卧室，梆的一声摔上门。

她向宽大的落地窗外看，只看见一幢幢的大楼，至于底下的行人，只是模糊的几个而已，他们离得太远了，她站在，看不清楚，她不知那是谁的母亲、妻、女儿，她只知，那些人或许就是下一只便。

祈夙针，用蘸着碘酒的棉球蹭蹭针孔，又拉过她的手压在上面：“自己住，直到血不往外淌为止。”

是啊，无亲无故，所以她才要拼命学习，考上好大学；所以她才要拼命找工作，在陌生的城市养活自己；所以她才会被别人看中，兜兜转转，成了货架上的商品。

陈默立刻回答，回答了她在自己心中呢喃过无数遍的话：“，不是很快乐的事情吗？”

手指继续往勘探着，直到小将它们吞到指分才停下，细细地着，如同拭玉般仔细，生怕损伤了她。

她在骗自己，又在骗对方。

、未穿环、未纹、双可、可、可脱”，前面的她都能理解，最后那个——她摸了摸下，没想来是什么意思，只得先下单了脱剂和停针。

针孔已经不再冒血了，陈默松开棉球，握住前人温燥的手，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任由那冰凉的内，挤开，，让平坦的小腹浮凸起。

像是在大海上快渴死的人，越渴越喝海，越喝海越渴，现在淡来了，里的渴终于缓解。

没有人她，她跌跌撞撞一路走来，凑不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现在也只能寄人篱下，祈祷着对方不会丢掉自己。

她听到有人在狭小的卧室里，急促地呼着，过会儿才意识到，那是她自己在息。

很舒服，陈默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平静过，以前就算再多的，也只是暂时解，可是这回，被冰镇了个彻底的，终于不再渴望着侵犯。

她涸的，坐回沙发上，卧室的门开了，陈默从门里走来，脸上带着未曾消散的红，坐到她边上，像是没骨一样倚在她上，甜甜腻腻喊着主人，却被她悲哀的神刺了一下。

那手指便继续往里钻，压着她周的，让那涂满的甬，熟红的被涂上脱剂，终于没有像之前那样，碰一碰就失禁般地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