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温柔姐姐的模样,但他怕自己不听话,姐姐会告诉爸爸,他来不及思索姐姐的样子,只得绞尽脑汁思考如何回答问题。
“有、有点痒……怪怪的…酥酥麻麻的……和自己摸起来不一样……”
析侨没有说话,默了一会儿,千空看不见姐姐的表情,他搞不清现在是什么状态,但他突然感觉很对不起姐姐,姐姐如此认真地帮他诊断,他却尽在想一些不堪的事。
“姐姐……我不会真的生病了吧……”千空心沉了下去。
“没有……它们很健康……”,意识到‘它们’指的是什么,千空脸红了起来。
“比起那个”,析侨用手指弹了弹千空的裤裆,“你这里又站起来了。”
千空终于看见姐姐的神情了,姐姐在对他坏笑。原来姐姐没有生气。
千空捂着裤子,不知道如何解释。
“没关系,姐姐帮你看看,听你爸爸说,你最近经常洗内裤?你可能不知道,经常梦遗对身体不好。”
“啊……那个……”千空大脑混乱起来了,爸爸为什么这个都跟姐姐说!?
在他走神的时候,析侨轻车熟路地脱下千空的裤子,托起他的屁股做支撑,不给千空反应的时间,握住他的阴茎。
析侨的语气很淡定,自慰明明是一件让人心生罪恶的事,析侨姐姐帮他时,却很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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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因为这不是‘自慰’,姐姐是在帮他‘看病’。
千空不再挣扎了,他逐渐站不稳,那些甜蜜的声音从他的嘴里跌跌撞撞地跑出来。
析侨好像比千空还了解自己哪里最舒服一样,套弄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千空闭着双眼,抱着姐姐,试图用手堵住可疑的声音,他的腰发软,不小心抓乱了姐姐的头发。
他大脑发晕,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在这空档,他突然短暂地思考自己明明锁了厕所门这件事。
但他还来不及再往深处想,析侨加快手里的速度,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姐姐明明是在帮他诊断病情,他怎么可以发出这样奇怪的声音呢。析侨姐姐果然是最温柔的姐姐,发现了他的难堪,贴心地询问需不需要帮忙。
千空眼睛对不上焦,看不清姐姐的表情,他不敢张嘴,只是拼命地点头。姐姐腾出手,捏住他的下巴,使他的嘴张开,差一点就呼出的呻吟,被姐姐成功地堵住。
千空以为自己完美地保持了安静,却不知自己无意识的咿唔声逐一进了姐姐的耳里。
“唔……嗯……嗯啊……”
千空很快就射在了姐姐的手上,射精带来的疲倦感和对姐姐的无条件信任感使他倒在姐姐的怀里,恍惚间,姐姐好像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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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应该就好了,你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
迷迷糊糊的千空,听见姐姐这么说。
那晚,真的如姐姐所说,他睡了个好觉,梦遗没有再出现,他睡得无比踏实,就连早上醒来,内裤都不是黏糊糊的。
他很开心自己的身体终于变好,在心里原谅了爸爸把自己的私事告诉姐姐。
但是好景不长,过了一段时间,他又开始做梦,身体在夜晚里发热,渴求那些让他脸红的事情,早上起来内裤又变得狼藉一片。
某天,千空终于等到姐姐从学校里回来,他鼓起勇气,按响了姐姐家的门铃……
end
碎片一
“千空长大之后想做什么呀?”大人们坐在一起聊天,把话题扯到了跟析侨玩的千空身上。
带着口水巾的千空想也没想,用稚嫩的声音说:“我长大之后,要和析侨姐姐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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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千空真的很喜欢析侨姐姐呢。”大人们只当是童言无忌,笑千空可爱。
“嗯!全世界最喜欢析侨姐姐了!”,千空露出天真无暇的笑容。
大人的话题又转向了别的,千空趴在地上和姐姐继续玩积木。
“你说的是真的吗?”析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