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肮脏，我起拿过被他收到餐桌上的
果刀。真舒服啊…我想——我拿着
果刀往那
一下一下地割，直到那两个字模糊得无法分辨。这次却换他沉默，他什么话也没有说，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1
我在第四天又看见了我的小先生，那时候我想我是不是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我听见啪的一声，我知
暂时还没有。我看见他跪在碎掉的玻璃碴上，他俯抱着我的肩膀。我忽然想到，是不是我将这些痕迹都清理掉，是不是就可以陪着我的小先生了？
在婚姻登记所门前，他告诉我如果是因为
的原因，他一
也不在意。我又告诉他，我要和他离婚。他似乎慌了神，这次他没有问我，只是嘱咐我好好休息就
去了。但我仍然希望，我的小先生余生平安。
然后随便拿了一件衬衣绑在大
内侧，将地板上材料的血迹也一同清理。我告诉他没什么的，就是觉得有
脏。脱下睡
，看着布满伤痕的大。我哂笑着，总觉得那里还有那两个字，却又不止那两个字。于是我举起刀，将那片
片了下来。我想要抬手去摸他的脸，
却无法动弹。好痛啊……
痛，心更痛，我曾发誓，这辈
不会让我的小先生痛哭，但我
言了。我用手握住他拿着刀的手，
了我的脖。我忽然想亲吻我的小先生的嘴
，我仰
他却俯下来，在快要亲上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不行，我的嘴很脏，不能脏了我的小先生的嘴。我不得不转
去看他，我告诉他，我要和他离婚。我的小先生…知
了。我的大脑愈加昏沉，我的手撑在地上，
受着
下的温
的
——但还是好脏，我想。我将那片
扔在洗手池里，打开龙的开关，将血迹和那片一起冲下。脱下
，看着大内侧那“
”的痕迹。哪怕我想要断掉他的念想，却舍不得我的小先生受伤。
半夜我仍然没有睡着，听着
旁传来的平稳地呼
，我蹑手蹑脚地走厕所将门关上——我还是无法接受，我这一肮脏的痕迹和我的小先生睡在一起。我无法去思考那到底是什么。我的脑袋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但是我真的好舍不得我的小先生。
我想，我的小先生余生要平安快乐，要早
忘记我，然后幸福。慢慢记起，我给我的小先生打完电话之后就昏了过去，然后…
我请求他帮我完成这最后的愿望。
我和我的小先生走了
去，当钢印落下的那一刻，我知，我也没有了活。我又在他面前重复了一次。
但是宝贝，我失去的何止
？然后坐在沙发旁，安静地看着他，我真的好想亲吻我的小先生。但是不行，我的嘴太脏了。
我伸手将我的小先生的膝盖从玻璃碴上移开——这几乎耗尽了我的力气。
他的
着我的小腹，告诉我，不脏的一都不脏。我听见他问我，景和铭，在说什么。
我听着客厅传来地逐渐平稳地呼
声，我拿衣柜里的毯，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走向我的小先生，轻轻地为他盖上。突然手上传来一
，我吓得猛地弹开。可如今他已经知
，我告诉他，就算他不杀我，我也会自杀。但是如果死在他的手里，那对我来说也是一
死得其所。第二天我什么也没和他讲，他却固执地留在这里照顾我。他不停地给我说着那几年里我们的
滴，我也随着他的话忆起往昔。我心中惨笑着，真是…恶心啊。
晚上我告诉他应该回去了，毕竟我们已经离婚了。
他用手掌抓住了我的手指，我想要挣脱，不想让我的小先生碰到我这残破恶心的
躯——但无力挣脱，我第一次受到我的小先生力气是这样的大。我看见我的小先生受伤的神
。他没有质问我，只是呆呆地望着我。
我看着我的小先生惊慌的神情，赶忙把刀丢到一边，我害怕我这疯
的模样吓到我的小先生。于是我动手，刚把刀
大里，厕所的门就被打开了。虽然我的右耳已经废了，但这却使我左耳更加灵
——我听见我的小先生在门外传来的啜泣声。10
我
觉我的脸上滴下了好多的，两
温的柔
的贴在我的脸上、上。痛，但是又好轻松。
曾经的
如走
灯一样，在我前呈现，然后我又看见我和我的小先生相携白。我兀自得想，不必解释，反正要离婚。
于是我换了个方向，吻在了我的小先生的脸颊上，我告诉他要好好生活。
我真的好想告诉他可以，这辈
我都想和他在一起，但是我知我早已没了份。我看着他摇了摇，他就沉默下去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泪。1
刹那间，我如遭雷劈。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却固执地想和我睡在一张床上，我没有拒绝，至少我已经
净了一。我希望我的小先生在以后没有我的日
里，可以找到一个比，我还
他的人。他突然抱着我哭，他问我为什么。
但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我的小先生已经把饭
好，他只来叫了我起床。我用剩下的钱买了很多的酒，我也喝了很多的酒，但我没有醉。我意识清晰地拿起厨厅里的
果刀。他将我抱到床上，像那几年里，我抱着他一样抱住了我，我想最后沉沦一次吧，我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我与我的小先生离婚了，我回到了我曾经的职工宿舍——我把所有财产都留给了我的小先生。
院后带他去了婚姻登记所，那天早上他哭着问我能不能不离婚。我的
早就已经坏死，自然也无法再解曼陀罗的毒。我的心
绞痛，曾经我从未想过的词语却在此刻不得不说来。我告诉他，我太脏了。如果说他还没有发现的话，我还会抱有一丝希冀——将那些恶心的痕迹全
清理掉，自己就会净一些。我好像瞬间没得力气，靠着光
的瓷砖下。这都什么事儿呀，我平静地叫我的小先生杀了我。我又看见了我的小先生——他轻手轻脚推开我的病房门，我的余光注意到他看见我时
眶就已通红。我思绪又回了那个晚上——那个地狱般的晚上。
我又重复一遍，我叫他杀了我。我听见他问为什么。
我听见他问我说了什么。
回到房间里，我把门都关上，走
厕所。我
受着肩膀传来的
，与我小先生的颤抖，克制不住心中的难受，抬手也抱住了我的小先生——就当是梦里的沉沦吧，我告诉他我很舍不得，但是已经没法继续陪他，我告诉他我太脏了。1
他将抱回床上，散发
他的信息素的味，是熟悉的曼陀罗的味，真香啊……我在床上却无法
眠，我想我真是脏啊……我
忍着大的疼痛，走客厅。我与他坐在饭桌前，他没有说话，我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