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么珍稀的玄铁石炼制成这副模样,用来锻造法器不更好么?
就像花陵那把玄铁扇一样,那算得上修仙界数一数二的法器了。
他其实也有一把得心应手的法器,剑名听雪,可现在不在他身边。
不然,当时他被凌子宵和花陵发现的时候,他还可以凭借听雪剑和他们拖延一下时间,说不定还能找个时机脱身而出,不然自己也不会受制于人,落到这种下场。
一时间,沈檀深竟是有些后悔。
可花陵却一把掀开他身上的被子,挑着眉命令他道:“自己把腿张开。”
沈檀深直觉不妙,他的身体却很听话地把双腿打开,只见花陵把那形状怪异的东西给他穿在他的下身,小腹上被系上一圈玄铁,前面往下分出两根玄铁从他两侧大腿根往下,绕过他的男性器官,在女穴和后穴这里幻化成两指宽的铁片覆盖在前面,将他女穴和后穴遮挡住,臀部后面的玄铁则顺着他的臀缝往下,覆盖他的后穴和女穴上面的玄铁融在了一起。
花陵在给他穿好后,欣赏了一会,他才凑过来吻了吻沈檀深的脸颊,轻轻道:“我不放心,给师尊戴个贞操带,好护住师尊身上的两个洞,到时候等我回来,我还要给师尊的后面开苞呢。”
沈檀深眼瞳微颤。
不是……花陵在防谁……
这里只有他和星阑,星阑神智还未恢复,他怎么敢去揣测他和星阑会发生这种事情……
他颤抖地抬起眼,望着花陵,眼神里一开始闪动着匪夷所思,可随着他眉间朱砂越发鲜红,他那些波澜起伏的情绪缓缓平复了下来。
沈檀深甚至还感觉到自己的后穴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应着花陵的话。
一时间,悲从心来,他越发沉默了起来。
花陵见一切都打理好了,他没再多的时间来安抚沈檀深了,只得用魂契的力量控制着沈檀深,他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眼下正要焦急地离开。
沈檀深却拉住了他的手。
花陵眼眸闪烁不停地看着沈檀深拉住他的手,竟是有些期待沈檀深会发现什么。
可是,沈檀深却在他手心写下了三个字,让他几乎把一口牙齿都咬碎了。
【避子汤】
花陵直接一把打掉沈檀深的手,他怒火中烧,走过来一把拽住沈檀深的头发,逼着沈檀深抬着头,眼泪婆娑,惊恐地看着他。
只见花阴恻恻地道:“对哦,我都忘了这件事,好啊,沈檀深,你真的好本事,我都差点要上了你的当。”
“骚货,在床上的时候怎么不矜持一点,非要吸得我给你授精,你才肯罢休,现在又求我给你避子汤,贱人,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花陵已经被气昏了头,他破口大骂,语无伦次,骂完后他狠狠把沈檀深推倒在床上,那一头白发也一阵震荡,散乱在男人光滑的背上。
花陵气冲冲离开了。
沈檀深俯趴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魂契传来异常的感觉,让他着实不好受,他不知道花陵为什么一下子又大发雷霆。
他只是刚刚做了个很短的噩梦,梦到自己怀了花陵的孩子,花陵就把他往死里打,还把孩子给打掉了,所以他刚刚才要了避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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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花陵说过,不会让他怀上孩子的。
可魂契却在左右变动,改动着他的想法,让他头疼欲裂。
直到后来花陵又回来了一趟,他端着一碗避子汤,特意弄凉了,直接给沈檀深灌了下去。
灌完后,他瞪了趴在床上,被呛到剧烈咳嗽的沈檀深一眼,随后把碗用力摔碎在地上,扬长而去。
整个事情发生的突然,去得也突然。
如同花陵的性情一样,阴晴不定。
沈檀深在花陵走了很久后才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他顾不上自己衣不蔽体,仓促地把在地上盘成一团的叶星阑捡了起来,小心检查蛇身上是否有伤口,确认无恙后,他才把叶星阑放在床上,才步伐不稳地去衣橱里取出新的衣物穿上。
而花陵在踏出小天地,回到魔宫后,他的脸色苍白一片,竟是站都站不稳,惹得等候多时的一众下属纷纷担忧了起来。
“尊上!”
“尊上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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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属们纷纷想要上前将他扶起来,可花陵冷着脸,拒绝了所有靠近的人,他气血翻涌,竟是捂着胸口吐了一口鲜血。
“尊上!!”
花陵抬起手,阻止任何人过来,他目光阴鸷地看着地上那一滩淋漓的鲜血,像是入了魔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