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冲动地捅进了傅泠口中。
他不愿承认连神志不清的傅泠都能如此轻易地左右他的欲望,于是一边粗暴地掐着傅泠脖子,把人当成飞机杯一般套弄着鸡巴,一边满含恶意地开口道:“还好今天让傅医生来找我了,如果你不在,只能让小王帮我这样疗伤了呢。”
傅泠被肏得半翻着白眼,两颊升腾着红霞,闻言却浑身一震,情欲带来的烧热都消散了大半,他勉力撑着戚不循的大腿,想让对方先把鸡巴撤出去,对方却岿然不动。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
傅泠简直有些气急败坏了,他不敢想象此刻跪在丈夫身下的是另一个人,也不敢相信素来深情的丈夫会允许别人触碰性器。
“不然能怎么办呢?傅医生一直不喜欢来找我,这次只是凑巧而已,如果你不在,难道就要我放任烫伤恶化下去不管吗?”
“老婆,你果然一点也不爱我。”
“如果我真的把鸡巴插进别人嘴里疗伤了,也是因为你不关心我,你怎么能反过来怨我呢?”
戚不循仗着傅泠没法说话,连珠炮似的倒打一耙。
‘是这样啊……’傅泠想,‘会出现梦里的场景,会出轨,是因为我不够爱他。’
甜香氤氲的心理诊室内,傅泠做出了就此改变一生的判断。
他不再抵抗令他窒息的肏弄,反而抱着戚不循的大腿,一狠心吃进了几乎整根鸡巴,急于通过无底线的顺从展现自己对丈夫的心意。
戚不循却得寸进尺:“还是不够深。”
他松开桎梏着傅泠脖子的大掌,踢了踢傅泠陷在毛毯中的膝盖:“躺下去。”
傅泠身体柔韧,灵巧地将跪趴转变成坐姿,同时上半身缓慢地往后仰。
戚不循压低身体,鸡巴始终不曾离开傅泠的喉咙,直到傅泠的后脑勺也陷进柔软的毛毯,戚不循顺势骑在傅泠的脸上。
他这才满足地一笑:“终于都吃进去了。”
两粒囊袋拍打着傅泠的脸,他的鼻子埋在戚不循浓密的体毛中,完全无法呼吸,而戚不循近乎凶残地将大半体重压在傅泠脸上,甚至有闲心吸了口电子烟。
直到傅泠抽搐着失禁喷尿,戚不循才撤出了肉柱,在傅泠急促地大口喘气时戳弄对方的两片薄唇。
傅泠精神恍惚,体内仿佛只剩诊疗室中甜腻的空气,濒死并没有让他对戚不循产生一丝一毫的怨怼,反而想起戚不循早上的命令,于是又吐出舌头,舔着阳具的顶端。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下身还在抽搐着溢出残尿,此刻边漏尿边舔鸡巴的姿态简直比发情期的母狗还要淫贱。
“老婆,原来你喜欢被肏嘴啊。”
傅泠脑子转得很慢,却能清晰接收戚不循的每一句话,大脑立刻根据此刻的身体状态和丈夫的话语下了判断:‘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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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脸皮还是薄,即便舌苔依然蹭着柱身,行为是一目了然的放荡,却说不出口。
“老婆,我还硬着,你已经高潮漏尿了,有这样不顾患者感受的医生吗?”戚不循叹了口气,“你一向是只顾自己的,但我却更在乎你怎么想,老婆,只要你说一句喜欢,我就能爽得射出来……”
傅泠有些羞惭,在他的观念里,戚不循差点肏得他窒息而死是为了满足他,而他却没法满足戚不循。
他嘶哑地开口:“喜欢的……我喜欢被老公肏嘴……”既而两手握住戚不循的鸡巴,亲了亲龟头,“老公辛苦了。”
“妈的!”
浊白立时喷了傅泠一脸,他的舌头仍然挂在外面,勾住了精团,灵活地卷进嘴里。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