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郁还在看他，他有些不好意思，伸出双手，托着严郁的脸颊把他脸移开去，嘟囔着：“你看电视呀，别看我。”
严郁感受着那双托着自己双颊的手掌的柔ruan，偏着tou蹭了一下赵韶正还没来得及移开的右手手心。
然后说，“你的茧淡了。”
赵韶正吓了一tiao，收回手翻来覆去查看，有些错愕：“才……?”
才字拖chang音，他意识到些什么，声音渐弱，他低下tou，错愕得有几分可怜。
“我应得的。”
他干baba说。
练了十年的小提琴，停练不到十个月，手上的茧子就会变淡。
严郁说，“我唬你的，都是心理作用。”
陈年老茧，怎么会那么容易淡。
说着把自己的手掌落在赵韶正的大tui上，翻过手心来给他看。
“喏，连我这半吊子，茧还这么厚呢。”
赵韶正想说你手上的茧不是打篮球打的吗，但还是抱起严郁的手掌仔细凑近了瞧。
然后感觉茧的位置不太对。
“你……?”
“我练钢琴。”
严郁看到赵韶正一副傻眼的表情，短促地笑了一声：“不像？”
赵韶正这时候才想明白为什么二楼书房会有一架造价不菲的三角钢琴。原来那不是装饰。
“不怪你，”严郁很是宽宏大量，“反正我也没弹出个什么名堂。”
所以shen上没有钢琴家的气质也是合理的。
赵韶正忍不住小心地抚摸严郁有些cuying的骨节，说：“我以为练钢琴不会那么容易出茧呢……?”
小时候一起学音乐的小朋友里，手指漂亮的孩子都去学了guan乐qi和钢琴，有几个家chang本来已经给孩子报名了小提琴，但听说弦乐磨手指都改了主意。
只有赵丽莉对小提琴莫名热忱，在征得对小提琴一无所知的赵韶正的同意之后豪掷千金，报了机构最贵的老师的一对一课程。
“比起弦乐是不容易些，”严郁说，“可是我没天赋又不死心，每天重重地敲钢琴，时间久了就有了。”
严郁的语气轻松，他说弹钢琴的时候说的是自己在敲钢琴。
很生动形象。让人想到笨重的大型犬一ba掌按在琴键上的画面。
可是赵韶正觉得有些难过，忍不住托着严郁的手掌贴着自己面颊，然后侧首、安抚xing地轻吻他凸起的骨节和手心纵横的掌纹。
柔ruan的chun将shi热的吐息在掌心凝聚成一团迷蒙的雾。
严郁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有些郁闷地转过tou去看电影。
最后叹一口气，用抱怨的口吻说，我票都买好了啊，明天是舒伯特专场呢。
这本来是严郁计划得好好的、他和赵韶正都能享受的约会。
“那我不去了。”
某个很没原则的小朋友立ma表衷心。
严郁瞥了他一眼，拿起手机要给赵韶正班主任打电话，通讯录都翻出来，最后叹一口气。
“算了，多jiao朋友，再不济，多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总不能叫小孩子整天不是读书就是都和自己腻在一起。
严郁想得很好，赵韶正闷葫芦一个，没什么要好的朋友，多出去玩，能和同学打好关系——
他不担心赵韶正和同学关系打得太好。
也不知dao是对赵韶正对自己的迷恋程度放心还是对自己的人格魅力有自信。
赵韶正于是第二天一早被赵丽莉从被窝挖出来，背上了装满零食的书包。
严世铭也早早准备好开车送他去学校通知的集合地点。
一家人都严阵以待，搞得赵韶正也严肃起来，觉得这次春游实在是意义重大。
这导致他在坐上车之后依然正襟危坐，甚至有点肢ti僵ying——严世铭有些担心孩子是不是昨晚上没睡好落枕了。
但是他实在不好意思问，于是咳嗽一声——
“你是去玩儿，不是去参军。”
后座适时地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赵韶正有些惊喜地扭tou，和某个他以为还在睡懒觉的帅哥对视。
“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严郁撑着tou，半眯着眼，“我顺路去篮球馆。”
赵韶正难得聪明一回：“哪儿有这么早开门的篮球馆。”
严郁没有反驳，只是闭上眼补觉，chun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赵韶正满心欢喜，兴奋得想要下车换个座位——手放在门把手上又为难地缩了回来。
严教授会不会以为自己不喜欢和他坐一起？
“爸，开一下门，”严郁的声音又如同天籁一样从shen后传来，“让小正过来，我补觉缺个靠枕。”
严世铭恨铁不成钢：“你瞧瞧你像个什么样子，哪有用弟弟当枕tou的？”
他声音难得大了起来：“你那么大个个子靠在弟弟shen上，他不会累吗？不会被压到吗？”
赵韶正连忙小声帮严郁开脱：“没事的呀，我觉得……?ting舒服的……?”
说完觉得不对劲，差点想要咬掉自己she2tou。所幸严教授忙着教育严郁什么叫兄友弟恭、己所不yu勿施于人之类的大dao理，一时间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但严郁肯定听到了。
赵韶正听到他发出了很轻的一声笑。
果然，拉开后车门坐过去的时候，严郁nie住他jin拽着书包带子的右手，轻轻地在他手心写字。
写完松开手，赵韶正急急忙忙抬手，却已经忘记了严郁的手指是怎么断过掌纹书写的。
看是看不出什么的，又没真的拿笔写。
他在心中暗自懊恼，忍不住问，
“你写了什么。”
“不。”
“不？”
赵韶正垂着tou追问：“不什么？”
严郁又轻轻地笑了，半垂着眼，侧shen躺下，tou枕在赵韶正大tui上。
他闭着眼，轻飘飘地说，不害臊。
赵韶正脸一下子红了。
为了掩饰害羞，转过脸去装坐在看窗外风景。
严教授骂归骂，但还是很乐意看到严郁和赵韶正亲近的。
开了门，看到赵韶正急不可耐地跑去后座，他心里也很欣wei。
这个看上去摇摇yu坠的家ting间的联系又shen了一些。
后视镜里，那个装满零食的书包被放在一边，赵韶正姿势端正地并tui坐着，严郁——就像他说的一样，真拿赵韶正当枕tou了——很不客气地枕在赵韶正tui上。
赵韶正垂着tou，手掌虚虚地拢在严郁的tou发边，不知dao是想帮他按太yangxue还是想帮他挡耳朵。
又或者赵韶正只是单纯地想要chu2碰一下严郁的发梢，却又怕惊醒他。
到了集合点，老师让家chang都去了解了一下日程，学生们都在大ba车边聊天等候。
赵韶正下了车，又舍不得走，隔着车窗和严郁讲话。
班干bu端着一个白色的塑料箱挨个收手机。
等收到赵韶正这里的时候，赵韶正还没来得及把手上的手机藏进包里。
他有些后悔自己脑子发懵不知dao提前藏手机，还大咧咧握在手上，又拉不下脸tao近乎，正发愁的时候，严郁从车窗里探出tou。
他轻巧地抽走赵韶正手里的手机，冲班干bu抬抬下ba，dao：“刚巧今天打篮球没带手机，这个我拿走当备用了哈，省得班干bu保guan了。”
“学chang这么早去打篮球？”班干bu笑嘻嘻地和严郁打招呼。
严郁趴在车窗上，抬手指了指赵韶正：“没办法啊，得送他啊，谁让你们这帮小朋友起这么早？”
等班干bu走了，赵韶正好奇，问：“你们认识？”
严郁不正面回答，只是说：“他应该认识我。”
这zhong话换个人讲一定很像是在装十三。赵韶正忍不住笑了出来。
但是严郁说话zuo事都很自然，你就算指出来这不是在装bi1吗，他八成也只会很自然地说一句哦是吗。
太自然了，让人讨厌不起来。
而赵韶正更是喜欢得要死。
那边老师在喊集合，赵韶正恋恋不舍：“我走了。”
严郁挥挥手：“去吧。”
转shen的时候，被人扣住腰带往后带了一步。
赵韶正心tiao漏一拍，远远看到严世铭正结束了和老师的谈话，转tou两人对上视线。
赵韶正结ba地喊了一声：“严、严叔叔……?”
严世铭朝着他走来。
那只扣住他pi带的手顺着tun线往下nie住了他半边pigu——
赵韶正忍不住咽口水。
一个冰凉板正的东西hua进牛仔ku的pigu口袋里。
严郁反手拍一把他的pigu，啪啪两声响：“好了，去玩儿吧。”
赵韶正觉得自己脸像是着火了。
他跑过严世铭的时候，像是一阵风。
严世铭觉得奇怪，问严郁：“怎么跑得跟兔子一样快？”
严郁缩回座位上，有些不耐烦dao：“人家老师都叫集合了，他那么乖，不得跑快点儿吗？”
严世铭一边上车一边点tou：“那倒也是。”
这孩子，从来就很乖的。
1
班上45个人，分了九个组，每个组五个人，赵韶正成了多出来的一个。
老师有些尴尬，把班chang叫来问话。
班chang对着点名册数了半天，又跑去he对，最后发现是有个人本来生病了请假没来，但是又舍不得朋友，第二天烧退了，就自己瞒着家里人打车来了。
小团ti刚好五个人，现在正在一起玩扑克呢。
分组只是为了便于guan理，重点是大ba车上座位不够，老师想了想，问赵韶正能不能换个大ba坐。
几个实验班的人数都是只多不少，但是平行班的大bu分都没来，大ba车空dangdang的。
好几个老师和职员都在那辆车上。
一般的孩子应该都会想和自己班上的同学待在一起才对。
但是赵韶正那么乖，不会让人为难的。
严郁感受着那双托着自己双颊的手掌的柔ruan，偏着tou蹭了一下赵韶正还没来得及移开的右手手心。
然后说，“你的茧淡了。”
赵韶正吓了一tiao，收回手翻来覆去查看，有些错愕：“才……?”
才字拖chang音，他意识到些什么，声音渐弱，他低下tou，错愕得有几分可怜。
“我应得的。”
他干baba说。
练了十年的小提琴，停练不到十个月，手上的茧子就会变淡。
严郁说，“我唬你的，都是心理作用。”
陈年老茧，怎么会那么容易淡。
说着把自己的手掌落在赵韶正的大tui上，翻过手心来给他看。
“喏，连我这半吊子，茧还这么厚呢。”
赵韶正想说你手上的茧不是打篮球打的吗，但还是抱起严郁的手掌仔细凑近了瞧。
然后感觉茧的位置不太对。
“你……?”
“我练钢琴。”
严郁看到赵韶正一副傻眼的表情，短促地笑了一声：“不像？”
赵韶正这时候才想明白为什么二楼书房会有一架造价不菲的三角钢琴。原来那不是装饰。
“不怪你，”严郁很是宽宏大量，“反正我也没弹出个什么名堂。”
所以shen上没有钢琴家的气质也是合理的。
赵韶正忍不住小心地抚摸严郁有些cuying的骨节，说：“我以为练钢琴不会那么容易出茧呢……?”
小时候一起学音乐的小朋友里，手指漂亮的孩子都去学了guan乐qi和钢琴，有几个家chang本来已经给孩子报名了小提琴，但听说弦乐磨手指都改了主意。
只有赵丽莉对小提琴莫名热忱，在征得对小提琴一无所知的赵韶正的同意之后豪掷千金，报了机构最贵的老师的一对一课程。
“比起弦乐是不容易些，”严郁说，“可是我没天赋又不死心，每天重重地敲钢琴，时间久了就有了。”
严郁的语气轻松，他说弹钢琴的时候说的是自己在敲钢琴。
很生动形象。让人想到笨重的大型犬一ba掌按在琴键上的画面。
可是赵韶正觉得有些难过，忍不住托着严郁的手掌贴着自己面颊，然后侧首、安抚xing地轻吻他凸起的骨节和手心纵横的掌纹。
柔ruan的chun将shi热的吐息在掌心凝聚成一团迷蒙的雾。
严郁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有些郁闷地转过tou去看电影。
最后叹一口气，用抱怨的口吻说，我票都买好了啊，明天是舒伯特专场呢。
这本来是严郁计划得好好的、他和赵韶正都能享受的约会。
“那我不去了。”
某个很没原则的小朋友立ma表衷心。
严郁瞥了他一眼，拿起手机要给赵韶正班主任打电话，通讯录都翻出来，最后叹一口气。
“算了，多jiao朋友，再不济，多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总不能叫小孩子整天不是读书就是都和自己腻在一起。
严郁想得很好，赵韶正闷葫芦一个，没什么要好的朋友，多出去玩，能和同学打好关系——
他不担心赵韶正和同学关系打得太好。
也不知dao是对赵韶正对自己的迷恋程度放心还是对自己的人格魅力有自信。
赵韶正于是第二天一早被赵丽莉从被窝挖出来，背上了装满零食的书包。
严世铭也早早准备好开车送他去学校通知的集合地点。
一家人都严阵以待，搞得赵韶正也严肃起来，觉得这次春游实在是意义重大。
这导致他在坐上车之后依然正襟危坐，甚至有点肢ti僵ying——严世铭有些担心孩子是不是昨晚上没睡好落枕了。
但是他实在不好意思问，于是咳嗽一声——
“你是去玩儿，不是去参军。”
后座适时地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赵韶正有些惊喜地扭tou，和某个他以为还在睡懒觉的帅哥对视。
“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严郁撑着tou，半眯着眼，“我顺路去篮球馆。”
赵韶正难得聪明一回：“哪儿有这么早开门的篮球馆。”
严郁没有反驳，只是闭上眼补觉，chun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赵韶正满心欢喜，兴奋得想要下车换个座位——手放在门把手上又为难地缩了回来。
严教授会不会以为自己不喜欢和他坐一起？
“爸，开一下门，”严郁的声音又如同天籁一样从shen后传来，“让小正过来，我补觉缺个靠枕。”
严世铭恨铁不成钢：“你瞧瞧你像个什么样子，哪有用弟弟当枕tou的？”
他声音难得大了起来：“你那么大个个子靠在弟弟shen上，他不会累吗？不会被压到吗？”
赵韶正连忙小声帮严郁开脱：“没事的呀，我觉得……?ting舒服的……?”
说完觉得不对劲，差点想要咬掉自己she2tou。所幸严教授忙着教育严郁什么叫兄友弟恭、己所不yu勿施于人之类的大dao理，一时间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但严郁肯定听到了。
赵韶正听到他发出了很轻的一声笑。
果然，拉开后车门坐过去的时候，严郁nie住他jin拽着书包带子的右手，轻轻地在他手心写字。
写完松开手，赵韶正急急忙忙抬手，却已经忘记了严郁的手指是怎么断过掌纹书写的。
看是看不出什么的，又没真的拿笔写。
他在心中暗自懊恼，忍不住问，
“你写了什么。”
“不。”
“不？”
赵韶正垂着tou追问：“不什么？”
严郁又轻轻地笑了，半垂着眼，侧shen躺下，tou枕在赵韶正大tui上。
他闭着眼，轻飘飘地说，不害臊。
赵韶正脸一下子红了。
为了掩饰害羞，转过脸去装坐在看窗外风景。
严教授骂归骂，但还是很乐意看到严郁和赵韶正亲近的。
开了门，看到赵韶正急不可耐地跑去后座，他心里也很欣wei。
这个看上去摇摇yu坠的家ting间的联系又shen了一些。
后视镜里，那个装满零食的书包被放在一边，赵韶正姿势端正地并tui坐着，严郁——就像他说的一样，真拿赵韶正当枕tou了——很不客气地枕在赵韶正tui上。
赵韶正垂着tou，手掌虚虚地拢在严郁的tou发边，不知dao是想帮他按太yangxue还是想帮他挡耳朵。
又或者赵韶正只是单纯地想要chu2碰一下严郁的发梢，却又怕惊醒他。
到了集合点，老师让家chang都去了解了一下日程，学生们都在大ba车边聊天等候。
赵韶正下了车，又舍不得走，隔着车窗和严郁讲话。
班干bu端着一个白色的塑料箱挨个收手机。
等收到赵韶正这里的时候，赵韶正还没来得及把手上的手机藏进包里。
他有些后悔自己脑子发懵不知dao提前藏手机，还大咧咧握在手上，又拉不下脸tao近乎，正发愁的时候，严郁从车窗里探出tou。
他轻巧地抽走赵韶正手里的手机，冲班干bu抬抬下ba，dao：“刚巧今天打篮球没带手机，这个我拿走当备用了哈，省得班干bu保guan了。”
“学chang这么早去打篮球？”班干bu笑嘻嘻地和严郁打招呼。
严郁趴在车窗上，抬手指了指赵韶正：“没办法啊，得送他啊，谁让你们这帮小朋友起这么早？”
等班干bu走了，赵韶正好奇，问：“你们认识？”
严郁不正面回答，只是说：“他应该认识我。”
这zhong话换个人讲一定很像是在装十三。赵韶正忍不住笑了出来。
但是严郁说话zuo事都很自然，你就算指出来这不是在装bi1吗，他八成也只会很自然地说一句哦是吗。
太自然了，让人讨厌不起来。
而赵韶正更是喜欢得要死。
那边老师在喊集合，赵韶正恋恋不舍：“我走了。”
严郁挥挥手：“去吧。”
转shen的时候，被人扣住腰带往后带了一步。
赵韶正心tiao漏一拍，远远看到严世铭正结束了和老师的谈话，转tou两人对上视线。
赵韶正结ba地喊了一声：“严、严叔叔……?”
严世铭朝着他走来。
那只扣住他pi带的手顺着tun线往下nie住了他半边pigu——
赵韶正忍不住咽口水。
一个冰凉板正的东西hua进牛仔ku的pigu口袋里。
严郁反手拍一把他的pigu，啪啪两声响：“好了，去玩儿吧。”
赵韶正觉得自己脸像是着火了。
他跑过严世铭的时候，像是一阵风。
严世铭觉得奇怪，问严郁：“怎么跑得跟兔子一样快？”
严郁缩回座位上，有些不耐烦dao：“人家老师都叫集合了，他那么乖，不得跑快点儿吗？”
严世铭一边上车一边点tou：“那倒也是。”
这孩子，从来就很乖的。
1
班上45个人，分了九个组，每个组五个人，赵韶正成了多出来的一个。
老师有些尴尬，把班chang叫来问话。
班chang对着点名册数了半天，又跑去he对，最后发现是有个人本来生病了请假没来，但是又舍不得朋友，第二天烧退了，就自己瞒着家里人打车来了。
小团ti刚好五个人，现在正在一起玩扑克呢。
分组只是为了便于guan理，重点是大ba车上座位不够，老师想了想，问赵韶正能不能换个大ba坐。
几个实验班的人数都是只多不少，但是平行班的大bu分都没来，大ba车空dangdang的。
好几个老师和职员都在那辆车上。
一般的孩子应该都会想和自己班上的同学待在一起才对。
但是赵韶正那么乖，不会让人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