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说最需要他的愚人众转便抛弃了他，而唯一大发慈悲捡起人偶的主此时正在对面，等着他把顺从的思想付诸行动。

“我特意给你准备了礼，散兵。”他向床上的人偶递去一个致的扁盒，语气中带着不太真挚的喜悦，“庆祝你与我同行。”

成神的虚妄狂喜依然可笑地粉刷着脑海，坠落的痛苦似乎也魂不散。两极端的觉充斥他虚无的心脏，他忽然就觉累。

散兵打开盒，那里面躺着一个黑项圈和一枚天关牒。

“当然是离开啊。”空不似开玩笑，随意地勾住了他的项圈，了个要解下来的动作，“既然你不喜我’使用’你的方式，你大可以走。”

他没什么好说的，也没什么好反抗的，成王败寇是在任何一个世界都通用的真理，蹂躏曾经的对手大约也能让人类到成倍的喜——更何况，虽然他极不情愿，但空救了他的命，知恩该图报，连人偶都清楚至极。

散兵几乎咬碎牙关，终于一字一句地答：“我知，我的主。”

“让我猜猜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一个任你命令的打手？一个照顾你……哈，一个照顾你衣起居的助手？还是说，喜这假合之的……怪人？”

“那要看你，人偶。”空懒洋洋地望着无路可退的散兵，轻笑：“你自己也清楚，没有价值的东西不会被保留。”

“嗯，看来你很锐，该说不愧曾经是执行官吗？”空关上门，面对人偶靛的，微微扬起了笑意，默认了他的话。

“……人偶是一——生来的愿望就是被使用，如若没有，将失去自己存在的价值。我的主人，我必须承认，我大概也需要你。”

人偶这次又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抬主动跨了去。

但人偶没有迟疑太长时间，不如说再次“被需要”的快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先把天关牒握在手里，然后才拿起项圈，用轻微发抖的手解开搭扣，而后把它在了自己颈上，勒，低声说：“你不会抛弃我吗？像愚人众对我……”

散兵只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恐惧——真正的被占有吗，从此变成别人的什么东西。

“你好漂亮，阿散。”空真诚得毫无虚假，对着人偶这样说，“我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好喜你，你得让我念念不忘了很久，幸好现在，我得到你了。”

而空轻巧地一摆手，“那就算了，人偶，你走吧。”

“……你最好是。”

项圈不知是什么材质，细窄的一条，搭扣分是银的，正对的后方有个小小的铁环，他见过同事养的狗，知那地方是用来上牵引绳的。

空意外地嗯了一声，准备好的话术全被人偶的坦然堵了回去，他说：“我没想到你居然很识相。”

散兵死死盯着他。

诡异的快如期而至，他绷，尽全力克制自己不要躲开，金发旅者的神情认真且专注，他在那其中找不一对自己的轻视亦或是鄙夷。

“嗯，这样怎么了？我很喜你，我已经说过了。”

对这么可的人偶，得先来的。的不行的话……反正也有的。

“我？你让我去哪里？”他死死握着天关牒，不敢置信地抬起看空，“可是你……”

赤与人相对的觉他并不陌生，毕竟已经和多托雷搭档过那么久，就算理意义上的“敞开心扉”相对，他也能面不改地嘴毒。空又伸手，这次轻轻地抚摸了他的，散兵低着，依然微微地发着抖，瞪着睛看他摸自己，那手指在他薄的上画了个圈儿，然后直奔目的地，住了他小巧圆的尖。

“还是说，阿散并不喜？”

但他的主人并没有过分地蹂躏他，只是他的脸颊，又轻轻地抱了他一下。

“……”

人偶攥手里的被角，低声说：“你……非这样不可吗？”

他脆地脱下了外衫，像曾见过的地下拍卖会上的隶一样，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脱得一二净，几乎是无所谓的态度，就那么赤地坐在床上。

人偶的伤势并未完全恢复，空也不打算今天就对病人施暴，他并不急于这一时。

推动，于是没再迫，只淡淡地说：“你无法离开这里了，甚至没有人知你在这里，而提瓦特的任何阵营都不需要你——你知我是什么意思的，人偶。”

“现在，阿散，乖一，跪到地上去。”

“既然明白，那还等什么呢？”

他不喜……如果可以，他更想让空把他关笼里绑起来，迫自己他喜的那些事。如今空却非让他自己来，自己上象征隶的项圈，自己这些把他的尊严一打碎的事情……为什么非要这样呢。

你刚刚才说过喜我？

“凭什么？”他用力地护住项圈，低着不让空拿走他，生怕被夺取了最后的“意义”一样，“

“我想不你有理由拒绝它，散兵。”空用上了循循善诱的语气，“你希望被使用，被占有，对吗？那么项圈象征着对你的拥有，阿散，我很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