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继续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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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整张脸都皱成包子,尬到快不行了,里苏特却忽而把你抱起,撑着你的腰,举到半空转几圈。
你呆了。
他像哄小孩那样举着你晃,你头晕目眩,抓他的兜帽。他放你下去,你直接抱紧他的脖子,不松手,触手也裹上他的腿与腰。
这怎么让你不当人。
心暖暖的。
你还是会做饭,因为想要吃点好吃的,但是不会再强迫自己与他们交流、对他们笑。
他们一开始不适应,还以为你在闹别扭,尤其是活泼的那几个,以为是之前嘲笑你让你不高兴,于是向你道歉,但你不改。
你保持冷淡又无聊的状态,不与他们分享自己虚无的心灵之地。
普罗修特还是与以前一样,想做的时候,就吻你、把你抱ShAnG,不会考虑你。
也许有考虑你,只要你反抗,他就不会继续做,但你又想不出反抗的理由,就任由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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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O说得一点不错。
自己就是一条随波逐流的鱼。
逆流而行带来痛苦,因为不想痛苦,所以不反抗。
不反抗带来不了快乐,带来的唯有麻木。
做完以后,普罗修特注视着你,吻了下你微喘的嘴角。
“我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莫名其妙地开口,叹息着,“我只是不说,但不代表我不知道。“
你转头,用迷乱的视觉回望他。
“我听涅罗说过,他一开始遇到你,就是这副神情。”他m0上你的脸,“什么也没有,从你的表情中,看不到你内心的任何东西。并不是说你很会隐藏,只是,什么也没有。”
“你的身T是一具空壳子。”他的手从你的腹部抚上你的x口,“这里什么也没有。”
“你就是一个空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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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起,连自我也丢掉了。
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一切都想不明白。无论如何都仅余下痛苦,活着,只成为空心人的折磨。
你对过去的记忆也破碎掉。
都太过遥远,不断地被新的轮回刷新,你已经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又Si过多少次。
你连自己被谁杀过,都记不起来。
“……你愿意带给我吗?”你向眼前人发出此生最后一次明面上的求救,“愿意告诉我活着的意义吗?”
普罗修特撑在你身前,他金sE的发丝低垂,在月光下,泛起萤火虫般的荧光。
“我愿意。”他轻轻地吻起你。
你真的不明白。
他们为什么都对你这么好?你什么也带给不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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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存在可以被替代,不管是做饭,还是za,都不是必须与你才行。他们甚至没有必要与你说话,你根本想不出哪里才有必要。
普罗修特对你的态度变了。
他开始会当众吻你,说你是他的人,不允许别人动你。他不允许别人说你坏话,打趣也不行,并因此与伊鲁索打架,因为伊鲁索反感他霸占你,想从他手里把你夺回去。
你只像一个与此事毫无关联的旁观者,无动于衷地观他们打架,直至两人都破了相、被里苏特叫停。
里苏特没对你说什么,他只抬起手r0u了r0u你的头发,并在普罗修特毫不遮掩的目光中放开。
为二人包扎的时候,普罗修特看着你,说自己从来没做过为了nV人而和兄弟打架这种掉价事。
“你可以不这么做。”
“……”
他沉默且直白地注视你。
当你意识到他真的在认真关注你,自我的身影映在他的眼底,你凝望他眼眸里全然陌生的自己,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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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早就被杀了,Si在约莫十几岁平常的一天。谁也不知道你Si了。你的尸T一如往常地上下学,地球之外的太yAn照常升起。
另一个自己将自己的身T关在一个黑压压的小木屋里,给房门上了锁。但那锁又是软的,就和r0U质的心脏那样,轻轻一捏,就可以捏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