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控制地猛烈颤抖，叶甫逸轻轻吞咽，腔剧烈的起伏却反而莫名平静下来。他在那样烈的压迫中垂下睛，目光再次变得安静顺从，视线缓慢下移，却没有一逃避的意思，过凌昔璟棱角分明的脸颊，顺着他在上的一向下，最后臣服地低垂着，将目光落在他的鞋尖之上。

“就算是为了钱，以后你也该对自己好一。”

凌昔璟在第一时间就将自己的要求和喜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叶甫逸的面前，可到了现在，他却连对方什么时候、因为什么有了觉都无从得知。

到满足。

他习惯了把像货一样抛给对方使用，再在结束后独自理一的伤痕。

可是他又该怎么去解释酸涩的鼻尖、逐渐发的咙、以及不断收缩震颤着的心脏？叶甫逸一气，他一直是随随缘到了极的人，但这一次，仿佛是被无形的意志驱使拖拽着，看不见的声音在脑海中反复调告诫着他，他一定要些什么，来抓住前的人。

叶甫逸注视着凌昔璟的双，他半跪着探起，将自己的侧腰置于凌昔璟的双膝之间，地仰着，柔红的双几乎要与凌昔璟的嘴碰在一起，却始终没有吻上去，只是用目光自下而上地扫过他的面庞，最后盈着泪光看向他的睛，乞求般地同他对视。

低着沉默了许久，再抬时，他的睫微颤，两行泪珠轻掠过细的下睫，顺着脸颊落。他的双肩瘦削单薄，加上此刻微不可见的颤抖，显得整个人分外易碎动人。

“你有反应了。”他收了笑容，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叶甫逸充血起的，形状好看的浅粉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起，端渗些许透明的清。

“抱歉，我觉得我们并不合适。”凌昔璟放柔了声音，安地拍了拍他的。

了这么长时间却依然对叶甫逸一无所知，凌昔璟突然产生了的无力和挫败。

凌昔璟看着他下的叶甫逸，温顺、服从、聪明，知他喜什么，也很快就能照来取悦他，脸上又没有半分谄媚讨好的神。

“如果我求您留下我呢？”

叶甫逸不是第一天这一行，他在这样混的圈里摸爬打了多年，哪怕是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就见过母亲对各男人虚以委蛇，谄媚讨好。他亲见过无数的故事，也亲耳听过不少虚情假意的情话，很清楚不该被一句好听的话语动。

“刚才的过程让你有反应了？告诉我你喜的是哪一分？疼痛，窒息，还是羞辱？”

意料之中的答案，叶甫逸慢慢地气，又轻轻地把那气吐来。他并不是喜纠缠的人，他清楚地知自己此刻应该起离开，结束这段短暂且尚不存在实质的易。

他知自己必须些什么来留下，哪怕是用这张脸也好。

对视了良久，许是猜了他的心思，凌昔璟闭叹一气来，周无形的压迫被他敛起，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脸上又换上了那副温和的神情。

“先生……您不要我了吗？”

于是他在凌昔璟的注视下咬了咬，似乎是努力克制着濒临崩溃的情绪，最后却只是轻轻了鼻，眶微红，将泪在中。

凌昔璟被前丽破碎的景象看得难免呼凝滞，他看着叶甫逸膝行着朝自己的方向靠近了两步，维持着那样的姿势仰起来，原本漂亮勾人的双如今微红，闪烁着泪光。

传来掌心温柔的，叶甫逸的眶微红。从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大多数时候，对方只是肆意地用他的发望，从没有人关心过他的受，没有人问过他喜什么，更没有人提醒过他要对自己好一。

叶甫逸抬起看向凌昔璟的睛——他没有说谎，他的早在过去的那些亵玩和刻意的调教中变得，任何一刺激都可以让他的生反应，但如果有人问他在这其中他更喜什么，他从没有想过，自然无法给答案。

“先生，我……不知。”

“你很听话，希望你的下一个dom是个负责任，会引导你的人。”凌昔璟轻笑了一下，他已经说得足够多了，抬手温柔地摸了摸叶甫逸的。

目光微怔，凌昔璟松开了手，同时移开了踩在他膝盖上的鞋尖。

凌昔璟问，他仔细注视着叶甫逸的双，等待着对方的回答，片刻的对视之后，他却只看到叶甫逸轻轻摇。

“主人。”他开唤，声音哑轻柔，带着不易察觉的勾人哭腔，尾泛着一抹情的嫣红，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会为那样的神情动容。

他让他对自己好一。

他似乎是很失落，却依然在尽力保持清冷淡然的样，低垂下，声音和却都颤抖得厉害，腔一起一伏地息，仿佛随时摇摇坠。

如果不是亲看到了叶甫逸的反应，凌昔璟甚至都在怀疑叶甫逸是否本就不是bdsm的群，说自己是sub也只是用来揽客赚钱的噱说辞。

一向都是这样的，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同最初这间屋时没有什么分别。但这一次，凌昔璟注意到了叶甫逸双之间起的。

可凌昔璟的那句话，却让他无措地呆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毕竟他在见到凌昔璟第一时就这么了——那一杯刻意调度数的酒，以及故意跪在他的前替他拭鞋尖溅上的酒渍——他已经被莫名的力量驱使着了这么多，没有理到了这一步又甘心离开。

指尖微微颤抖，却被他地攥成拳在掌心，他的咙发，半晌才从嗓中艰难地挤一句完整的句。

“你这样我们都会很累，你不知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只能迫自己不断忍耐，我也必须时刻把注意力放在观察你的状态上。”

哪怕是他的母亲，也没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BDSM是让双方都能毫无负担地从中得到快的游戏。可你的法——你自以为是地用谎言和忍耐讨好对方——只会让你的dom不得不分心去考虑你的情况。”

“先生，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