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淌成小溪,嫩逼肿起。
眼镜男操得满身是汗,衬衫湿透贴在身上,肌肉线条更显狰狞。他喘着粗气,盯着女友被干得瘫软的身子,眼里闪着股冷酷的兴奋。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像拖死物似的把她从床上拽下来,女友“啊”地一声摔到地上,娇小的身子蜷缩着,嫩逼还淌着水,红肿得像是被操烂的花瓣。
她还没缓过神,眼镜男已经蹲下身,粗暴地抓住她一条腿,高高提起,纤细的脚踝在他手里跟根筷子似的,毫无反抗余地。
“贱货,床上太舒服了?老子要在地上干死你!”他冷哼一声,站起身,单手提着她的腿,另一只手扶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骚穴,腰身猛地往下一沉,粗长的鸡巴从上往下狠狠刺进去,整根没入,龟头直捣花心。
女友被这垂直的深插顶得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往后仰,可地上硬邦邦的,她只能双手撑着地板,腿被提得高高悬空,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他胯下。
眼镜男站得笔直,像个冷血的刽子手,提着她的腿开始猛烈抽插,动作狠厉得像是要把她捅穿。
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淫水,然后又狠狠砸进去,操得她的骚穴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逼肉被干得外翻,红肿的穴口被撑到极限。女友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娇小的身子在他高大的身影下显得更加无助,奶子随着撞击甩得乱颤,屁股被地毯磨得发红,她疼得哭喊,却又爽得浪叫:“啊啊…太深了…要死了…唔…”
他不管不顾,节奏快得像台失控的机器,每一下都刺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她的敏感点,操得她浑身发抖。
女友的腿被他提着,整个人像是被折成两半,骚穴完全暴露在他胯下,淫水被干得四溅,淌了一地。她双手胡乱抓着地毯,指甲抠进纤维里,眼神迷离,嘴里喊着破碎的呻吟:“啊啊…操烂了…受不了了…”
眼镜男冷眼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手上的力道更重,把她的腿往上提得更高,肉棒刺得更深,像是要把她干穿到地板里。他俯下身,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狠狠往自己胯下拉,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一震,嫩逼被操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女友被这番虐操弄得神志不清,骚穴突然猛地一缩,淫水喷了出来,她尖叫着到达高潮,身子剧烈抽搐着,腿抖得像筛子,奶子甩得更厉害,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淌满脸。
“操,才这就高潮了?贱货,老子还没爽够!”眼镜男冷哼一声,完全没停下的意思,女友刚高潮完,骚穴还敏感得一碰就颤,他却更狠地操起来。
肉棒在她痉挛的嫩逼里进出,速度快得带出残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干得她刚泄完的身子又被撞得浪叫连连。她被压在地上,腿被提得酸痛,整个人像是被他胯下的肉棒支配,动不了也逃不掉,只能任由他发泄。
他换了个角度,松开她的腿,把她翻过来,脸朝下压在地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像骑牲口似的从后面猛干,肉棒斜着刺进去,次次撞到她高潮后敏感得要命的深处。
女友被操得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毯摩擦,奶子被压得扁扁的,屁股却被他撞得肉浪翻滚,红肿的骚穴被干得汁水横流。她哭喊着求饶:“啊啊…不要了…逼要坏了…饶了我吧…”
眼镜男充耳不闻,壮硕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肉棒操得又快又狠,像是要把她干到魂飞魄散。他腾出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逼她抬起头,娇小的身子被拉成一个弓形,骚穴被迫夹得更紧。
他低吼着加速抽插,龟头次次碾过她的敏感点,操得她眼白翻起,口水淌了一地,浪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房间里满是肉体撞击的闷响,地毯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女友被虐操得奄奄一息,娇小的身躯在他胯下颤抖着,像朵被暴风雨摧残的花,眼镜男却依然冷漠如冰,肉棒硬得像要炸开,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
眼镜男操得满头大汉,女友被他干得在地上爬都爬不动,娇小的身子像是被狂风卷过的残花,在他胯下摇摇欲坠。他冷笑一声,显然对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意犹未尽,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她的腰,像拎破布娃娃似的把她从地上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