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战栗,在巨物最后一截进入的瞬间,他仰头大叫一声,腰臀直颤,当场就潮吹了,喷得满面潮红恍惚,嫩逼夹着男人的性器抽搐紧缩,让男人皱眉倒吸一口凉气。
被玩环的快感太强烈了,加上逼心被顶,内外刺激,一下子就喷了,嫩逼被调教得越来越淫荡,越来越敏感,被怎么虐待都会爽到高潮。
沈从俭扶住南星乔的后脑勺,二人面对面下体相连,他亲了亲南星乔的唇,恶劣羞辱道:“呼呼好骚,现在一进去就爽喷了,这么喜欢被肏逼吗”
“呜…呜呜呜……”
南星乔美眸迷蒙,含泪啜泣,高潮后,紧绷的身子软下,趴在沈从俭怀里委屈哼唧,下面夹着硬硬的一大根,嫩逼被塞得满满的,内里完全被撑成了男人性器的形状,娇小的逼口被性器根部胀得发白,阴蒂被折磨得烂熟,整个下体淫液横流,但就是这样,依旧爽到勃起,男根精神竖立着。
这根没有用的小东西失去了原本的功能,完全成了男人了解他身体的风向标,南星乔再说什么“疼,不要”,只要男根竖立着,就可以尽情肏干,如果男根软了,说明真的疼了,就要温柔些,当然,要排除射到硬不起来的情况。
搂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少年,沈从俭非常满足,他低头亲亲少年绯红的脸颊,追问道:“问你呢,喜欢吗?”
“嗯…喜欢,喜欢被主人肏逼……”
南星乔面红耳赤,羞耻回应,他敢说不喜欢吗,说一句不喜欢逼都会被操烂,但是,这其中不乏几分真切感受,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真的让他很舒服。
同时南星乔心里升起一股悲哀的绝望,他发现自己真的喜欢这种被塞满的感觉,胀胀的很充实,被强奸到离不开男人的东西,嫩逼早就被玩坏了,不被干反而会不习惯,没有大东西插会痒会难受,特别是戴上阴蒂环后,嫩逼时常处于发情的状态,淫荡又饥渴,恨不得一直被男人插着。
身体已经完全被改变,只是碍于羞耻,南星乔会克制忍耐,他不想自己显得那么淫荡,忍着逼痒也不想屈于欲望苟合,可是被沈从俭玩环逼迫,他只能淫荡服从。
但是,从某一程度上来讲,与其说沈从俭逼迫他,不如说沈从俭给了他一个直白表达的机会,说出心底的话,同时还可以不负责任地想,不是我愿意的,是他逼我的,不是我想要,是他强迫我的……
身体已经变得无可救药,精神却还困于羞耻无法面对,只有在被逼迫时,身体和灵魂可以短暂地完全统一。
二人紧密结合,沈从俭捏捏南星乔的屁股,命令道:“乖,自己动,衣服解开”
“主人…刚喷了,能不能等一会儿……”
“不行”
沈从俭冷酷拒绝,同时作势伸手又要玩阴蒂环,南星乔吓得一激灵,赶紧按住沈从俭的手,自己扭腰动了起来。
漂亮的少年戴着阴蒂环用刚高潮的逼伺候男人的性器,骑得下面发出“啧啧”水声,动作间宝石晃动,坠扯阴蒂,快感激烈,少年动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实在受不住。
见少年低着头啜泣,沈从俭挺胯催促道:“继续,别偷懒”
“主人,受不了,呜…喂你吃奶好不好,让我歇一会儿,骚蒂好胀……”
少年挺胸把粉奶头喂到男人嘴边,企图用奶头勾引男人的注意力,好让嫩逼休息,男人眸光微动,心中了然,毫不客气地叼住奶子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