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什么,就仰头一声高吟,被插入了,突然那么一下,整根舌头都进来了,插在里面乱舔,舌尖微勾,坏心眼地舔弄他的骚点。
裴济还是那么粗鲁,温柔可坚持不了多久,他张嘴含住少年的整个小逼,舌头深深插入中间的泥泞骚洞,狂风暴雨般乱舔里面,如灵活软蛇钻弄少年身体内部,舔得少年哇哇大叫。
“啊…啊…骚点不要,不许舔那里,呜…老公,出来,你出来,不可以,嗯啊…别碰,不可以这样舔,呜…老公,快出来……”
南星乔难耐扭动,被舔得泫然欲泣,带着哭腔呻吟阻止,肉体的快感和精神的羞耻同样强烈,一边羞到哭,一边爽到流水,下面被男人的舌头搅出啧啧水声。
骚点被舌尖来回舔舐,甚至狠戳,酸胀的快感自下体向全身蔓延,南星乔受不住,本能地合拢腿,夹住了裴济的头。
裴济蛮力掰开南星乔的腿,大手死死压在两边腿根处,让南星乔无法合拢,他不管不顾,狂舔少年的嫩逼,用舌头把少年的骚洞插得淫液泛滥。
“啊…嗯…好酸,不要,老公…别插,呜…不要插了,出来,嗯啊…别舔骚点,呜呜呜不可以,小逼会喷的,嗯…嗯…不要…呜……”
少年呜呜啜泣,逼都快被舔烂了,他却无法合腿,只能露着被舔,骚点被舌尖快速击打,酸胀层层攀升,他真的快受不住了。
舌尖又一次精准划过骚点,并狠狠戳下,少年尖叫一声,下体收缩,胸膛剧烈起伏,哭着喷水,下面淫液喷涌,男人对着逼口猛吸,把所有淫水都喝掉了。
“啊啊啊!!别吸,老公别吸,呜…求你了,在喷水,不要吸逼,嗯啊…不可以在这种时候吸,啊啊啊…骚逼会坏的,老公不要……”
少年被吸得微翻白眼,喷得下体直抖,边潮吹边被吸逼,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极致的快感席卷全身,高潮得直哭,快被吸死了。
裴济粗鲁猛吸,对着少年的逼口如猛虎饮水,暴风吸入,即使少年哭着声声哀求,他也照吸不误,像是要把那颤抖的逼吸烂,他在床上一向都是如此霸道的风格。
少年抓着床单仰头大哭,被吸得浑身发抖,满面潮红神情恍惚,双眸泪光婆娑,惊呼道:“不要吸了,不要吸了,呜呜呜老公…没有了,没有骚水了,真的没有了,小逼要吸坏了,求求老公,饶了小逼,呜…再给你喷,等下再给你喷,这会儿真的没有了,啊啊啊…快停下……”
少年挣扎乱叫,被吸得忘乎所以,只想赶紧停下这场虐待,竟然把待会儿再给男人喷水这种淫荡话都说了出来。
裴济最后使劲吸了两下,真的没水了,他才松嘴,他不满地一巴掌甩在那嫩逼上,斥道:“怎么这么不经吸,吸一会儿就没了,这么没用的骚逼,真该被打烂”
“呜…有用,骚逼有用的,老公别打我,一会儿还能喷……”
少年害怕挨打,赶紧辩解说自己有用,殊不知,他这般含泪盈盈地说骚逼有用,又乖又美又骚,勾得男人性器都快硬爆炸了。
裴济伏在南星乔身上,低头轻吻红唇,黑眸幽邃,神情兴奋,低沉道:“有用吗,那让我看看你有多能喷,若是骗我,就绑起来打烂,没用的骚逼只能挨打”
说罢裴济对准,劲腰一挺,狠狠插入,粗长坚硬的柱体瞬间贯穿,把那狭窄的甬道塞得满满当当,顶到最深处,粉嫩的逼口被迫含至性器根部,一大根残忍地全部塞入。
下面被巨物猛然破开,南星乔战栗大叫,眼神都恍惚了,急促喘息着,他条件反射想合腿,却只夹住裴济的腰,让裴济误以为是热情的迎合。
床上开始律动起来,南星乔抬手搂住了裴济的脖颈,裴济低头亲南星乔的颈侧,边动边亲,亢奋不已,明显被南星乔的迎合勾引得欲罢不能。
南星乔微侧头亲了亲裴济的额头,搂着呻吟道:“老公,轻一点,嗯…太深了,别这样弄,轻些,嗯…别,骚逼心受不了,再轻一点……”
“舒服吗呼呼?”
“舒服,这样轻轻的,很舒服,老公好棒…”
“好,那我尽量轻点”
裴济出奇地听话,让轻点就轻点,南星乔都惊了一惊,他忽然间晃过一种感觉,心想,如果不以抵抗的姿态相处,裴济似乎也没那么强硬,哄着顺顺毛还挺听话,原来裴济这家伙是要哄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南星乔撒娇道:“老公,你亲亲我好不好”
“好,啵~”
“左边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