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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想法，她自己也不知能不能到。

“那你带两把伞嘛？”

“他就是你爸妈朋友的孩？”洛萤问。

“刚刚都在说我，洛萤你呢？”

季思菱一愣，迟疑：“我……也不好说，千人千面，有些我看着无聊的游戏，也有人喜……”她顿住。

季思菱讶异：“你们之前没说好吗？他好像很惊讶。”

所以，是梦想吗？

元述朝这边看过来，神情似乎也带着一丝疑虑，但还是走了过来。

“……”

在这之前，她几乎从来就没有和其他人讨论过这些。除了健康，快乐成长，妈妈和爸爸对她没有任何要求，洛烛当然也总是顺着她的，没有人询问她对未来的希冀与梦想。

“……我……我不知。”洛萤老老实实回答，“我好像没有特别兴趣的事情。”

“——，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将伞放雨伞架，杨暮朝她们笑笑，边拍着沾满汽的呢大衣，边扫视周围一圈，这才走向她们：“我来接人，你们全都下课了吗？”

说不定这辈都找不到喜的事。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纠结，松弛的态度与绷的社会氛围形成鲜明对比，不论如何都会带来焦虑的情绪。

“我找——哦，他来了。”

洛烛懵懵扭看她，似乎想不明白她看着怎么那么开心，难欺负他就让她这么痛快？

“我也是。”杨暮说。

洛萤对游戏不怎么了解，好奇问：“市面上的游戏都很有意思吗？”

“无聊不行吗？”

就算半途而废也行，因为是自己慎重斟酌过的选择。有的人不甘心而继续拼搏，有的人从未有什么“不得不”的信条。

洛萤没什么梦想，一直都是得过且过，即便偶尔内心不知缘由萌发一对当下境的不满，可那不满也很快随着合上的双消散，一切趋于平静。

洛萤垂笑了笑，飞快在他脸上掐了一把，先一步走细雨中。

几人综合的情也只能聊到这里，再往下细说多少有些冒犯，和她们别后，杨暮领着元述消失在雨中。

“和我撑不行吗？”

得过且过的洛萤甚至有些小嫉妒，不论是她在这个年纪时，还是现在的她，都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些，她似乎对其他事并没有烈的喜恶。

迷茫，但没什么不好。

洛烛在季思菱离开两三分钟后赶到，手里只拿着一把伞，洛萤朝他伸手，他好一会儿才不甘不愿从外袋里掏另一把折迭伞。

现在，连年幼的、学生时期的季思菱都比她想法成熟，洛萤到挫败。可不知怎么，她又隐隐到些微欣喜。

季思菱倒是没在意，只是定定看了她一，忽而一笑：“这样……那就慢慢找呗。其实我也不敢说自己特别特别想游戏，说不定过几年就有其他想法了……但我觉得，怎么样都好，你这样也很好。”

“啊，我要先走了，我妈让我回去给她捎瓶酱油，小区超市还要绕一圈。”季思菱拎着手机匆忙起，低看向洛萤，笑容，“那先这样啦？开学见！”

有思考，有想法，才有迷茫。

对自的话怀着一抹质疑，又怀着一丝期待的忐忑。

都很好。

这是一幸运，因为他们将其全数给她自己决定，他们尊重她的想法。只是对于毫无想法的人来说，也是一无奈的不幸。

“嗯。”杨暮，“他爸妈可能没说清楚吧……他们家里突然有事，他爸刚刚才急忙找我爸帮忙接他。”

还要继续刚刚的话题吗？洛萤正纠结着，季思菱就开了。

正文完

写作，绘画，摄影，手工，下厨，科研……就是挑都挑不尤其中意的。

“没想过。”她是这么回答的。

“那，你想什么游戏？”

最接近讨论的一次是临近大学毕业，最后的答辩以前，她和杨暮在校外火锅店边吃边聊，刻板又随意地聊到这个。

“嗯，路上小心。”洛萤也朝她微笑，“开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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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次疑惑，比她年长的人就算了，为何同龄人也都比她要老练得多，即便她也开始工作，开始学着独立生活，上却依然浮着似乎不属于社会人的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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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话说来难免矫情，她还是好面的。

“为什么想游戏？”

“这个嘛……其实我也还没想好。”季思菱手指卷着前的长发，注视着脚下瓷砖，讪笑，“是不是有胡来？其实我什么规划都还没有，就算有些想法也不知能不能实现，而且……说不定还很无聊。”

一名男生提着透明的文件夹从教室里走来，洛萤仔细一看，原来是元述。

“游戏怎么能无聊？”季思菱下意识反驳，“无聊的话……就没有人喜了……”

“……”还不是因为她。

“你这个傻。”

但这一刻，洛萤似乎有那么一些想开了。

两人不约而同一笑。她们上，是有几分臭味相投的。没有特别执着的事，也就对其他事看淡了。

雨声小了些，大厅门现一影，两人下意识抬看去。

“嗯，因为我喜？”季思菱蹙眉思考，“我喜玩……咳，当然没影响学习啦。不过，玩游戏和游戏好像是两件事。我，我也不好说。”

“你觉得你没有很兴趣的事，说明你也有想过吧？”季思菱说，“我妈说，只要有过谨慎的思考，怎样发都没关系，就算不发也行。”

什么很好？洛萤不解。

曾经得过且过的她，也很好吗？

读着算不上喜的专业，着算不上喜的工作，但因为同样算不上讨厌，最重要的是她也不知自己喜什么，于是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

“对，你找谁？”季思菱也扭帮她看，“好像有几个人还在教室里。”

洛萤意外朝她招手：“杨暮？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