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吗?”
陆城渊脸色一黑。
第二天。
萧洋还是强撑着起来参加婚礼,他的化妆师都是从娱乐圈带过来的,化个假面具都不成问题,更别说替萧洋遮掩病容了。
只要不细看,萧洋穿上婚纱之后,依然是神采奕奕的一朵白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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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纱。
萧洋不自觉地伸手轻抚过婚纱上被洗干净的地方,感觉那里好像一个杀人藏尸的地点,尸体消失了,血迹擦干了,看上去甚至圣洁典雅,但只有他和陆离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阿洋!”
余辰带着邢槐来参加婚礼,在萧洋转过身后,他目光中露出惊艳。
邢槐穿着西服,站在余辰身边,目光散漫,视线随着余辰喊人的声音,才落在萧洋身上,依然是散漫而无所谓的表情,好像并不在乎什么礼节客套。
萧洋微笑着走过去,声音高兴:“你们怎么才来?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快点去落座吧。”
“陆城渊呢?他怎么没在这?”余辰往四周看了看。
萧洋解释道:“他已经去婚礼现场了,这件婚纱送来的晚,所以我在这等着,没想到你们会过来。”
“我扶你过去吧。”邢槐说道。
余辰瞪了邢槐一眼,然后向萧洋说道:“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因为你们也给他发了请帖,所以我就把他带过来了,你别听他的,他什么名声,你哪儿能让他扶着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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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吐槽时完全不避着邢槐,邢槐也好像无所谓一样,依然看着萧洋,淡淡道:“跟你有什么关系,我问萧洋呢。”
“我愿意。”
萧洋微笑道,然后看向余辰,依旧是原谅众生的圣父神态,道:“现在邢槐已经跟我是朋友,你不要对他有那么多偏见。”
不愧是圣父受。
邢槐暗暗感叹完,等余辰离开后,他与萧洋挽着手臂,朝婚礼现场走去。
“陆叔叔和温阿姨也来了吧?”邢槐提起话头。
萧洋“嗯”了一声,语气温柔:“他们现在很祝福我和阿渊的婚姻。”
不。
他要说的不是这个。
但是看萧洋现在这幅沉浸在幸福中的样子,自己要是提醒他防着那两人,萧洋会不会怀疑他挑拨离间,故意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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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又拿回了恶毒男配剧本?
邢槐踌躇起来。
“阿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萧洋是个细心的圣父,对他人的情绪也很敏感,邢槐这幅犹豫不决的样子,显然不会吸引不到他的注意。
呼。
邢槐松了口气,这可是萧洋主动问的,他做好了准备要透露一些事情,于是下意识地握紧了萧洋的手臂。
萧洋觉得手臂一紧,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两人手臂交握的地方,脑海里冷不丁想到,这感觉就像是他跟邢槐要去结婚一样。
“陆离不算什么好人,我在领鸡蛋之前,给他打过电话求助,结果他要包养我!我可没有说谎,我也不是挑拨离间,就是想提醒你一下,跟他保持距离。”
邢槐一口气说完,然后看着萧洋,耸了耸肩,道:“你要是不信的话,我现在走也行。”
四目相对。
邢槐不确定是不是他的错觉,有一瞬间,萧洋的眸光好像有点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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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你误会了陆叔叔的意思。”
萧洋语气温柔,好像圣父临世,就差冲邢槐摆出个拥抱的动作,告诉他圣父爱世人了,这种好像没有表态的态度,也是一种表态。
邢槐试着想将手抽出来。
萧洋却用力反握住邢槐的手臂,力气大到骨节都有些泛白,在邢槐的黑色西服上,更加明显。
邢槐低头看了看萧洋的手,又看向邢槐,有些诧异。
“你不是说了,要扶我去婚礼现场吗?”萧洋好像一切如常似的,依然微笑着问道。
“你都不信我说的话。你不觉得我是在挑拨离间吗?”邢槐问道。
萧洋继续往前走,邢槐也只好继续。
“我不觉得你是在挑拨离间,我觉得,你和陆叔叔之间一定有误会。”萧洋轻声说道。
还真是圣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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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槐不擅长也不喜欢跟人争执,既然萧洋不信,那就不信,他该做的提醒已经做到了,他总不能跟个小三似的生活在萧洋和陆城渊之间吧?
再说了,陆离不算好人,但确实也没对原主用过强,萧洋现在的地位比当初的原主强上百倍,只要萧洋不愿意,陆离就算有什么想法,应该也实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