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间还有一层师徒关系。
她的确不是个称职的师尊。
乔莲依旧是以往的乖巧模样,主动走在前方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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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园,名字很好听,实际上居住环境格外糟糕。
那时柏桑颜虽将黎昭带回了烟水山,却并没有过多过问黎昭的生活起居,黎昭的住所、吃食,她全交给了下面的人安排。
因香囊之事,众人都知她并不是真正想收黎昭为徒,因此也都看不起黎昭。
破旧不堪的院子,里面只有一间小小的平房,房屋的门窗皆是又老又旧,窗户合也合不上,风一吹,会被刮得呼呼作响,四处唯一有生机的地方,就是院里角落的三株海棠花,应当是经过细心打理的,生长的很是茂盛鲜艳。
柏桑颜没想到黎昭会住在这种地方,心情愈发复杂。
推开房门,屋里的东西寥寥无几,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连盛放衣物的柜子都没有。
木床上,少女双眼紧闭,两颊惨白,面上没有丁点血色,呼吸清浅的如同死人一般。
也是这时柏桑颜才发现,黎昭昨夜所穿的衣服,原来还是外宗弟子的道服。
其实那时就该发现的,内宗道服乃上等布料制成,绝不会那样粗糙…
甚至,将那处都刺激的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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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桥师伯回去拿药了,他说幸亏发现的早,师姐应当没有性命之虞。”
乔莲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将那些羞人的旖旎画面打断。
柏桑颜转过身,神色隐有些不自然的慌乱。
“为何黎昭穿的还是外宗的道服?”
从未被柏桑颜用这样冷厉的语气质问,乔莲不禁有些害怕。
“我、我也不知道…”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同为柏桑颜的徒弟,黎昭在宗里的处境、在烟水山的处境,没人比她更清楚。
圣天宗每年都会为内宗弟子发放一件新道服,五年来,黎昭只在拜师那天领到了一套。
因担心将衣服穿坏,她只在参加月会时会将内宗道服拿出来穿一穿,平日里,则还是穿外宗道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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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没有新衣服,这其中的原因可就有的说了。
无非就是高傲的内宗弟子看不起一个因错拿香囊而进入内宗的低贱无耻之人,想尽办法打压欺凌对方的故事。
而乔莲,显然就是其中一员。
许是看出了什么,柏桑颜没再追问,脸色却更冷了些。
乔莲被看得心虚,不敢再待下去,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
“我这就去为黎师姐要些新衣回来。”
柏桑颜闻言一怔,待欲说话,乔莲已走出了房间。
明明要杀黎昭,为何现在却…
若要动手,或许,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种种念头盘旋在心头,令思绪烦乱,再回神时,人已来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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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桑颜垂了垂眸,藏在袖中的右手轻轻动了动。
静默片刻,终是探出指尖,慢慢朝那细白的脖颈抚去。
只需一点力气,便可将床上的少女掐死。
正要动手之际,忽看见枕下一块红色的布料。
那料子很眼熟,柏桑颜盯着瞧了两眼,意识到是什么,脸瞬间全红了。
手指勾住带子,红布被拉出的同时,一个粉色的物体也掉了出来。
一红一粉,皆是她的私人之物。
红色的,是昨夜被黎昭亲手解下的肚兜。
粉色的,是五年前送去乔家给乔莲拜师的信物,那个让黎昭背负五年窃贼骂名的香囊。
说不清原因,柏桑颜的心乱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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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一颤,肚兜落在了床上,也暴露了上面沾染的点点白浊。
顿时,她的脑海中便浮起不堪入目的淫荡画面…
难怪黎昭会带走她的肚兜,原来,竟是将精液弄在了上面…
红着脸,正不知该如何处理那件沾满淫迹的贴身衣物,门外又来了人。
是谢桥差人送药来了。
眼看婢女就要进来,没办法,只得将肚兜又塞回了枕头下,至于香囊,则被重新拾起藏进袖中。
打开门,不等婢女问候,她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