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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还能怎么样呢？

“急什么，咱们这院里的狗，呆久了的，有哪个离得开男人的。”修嬉笑着。“就这里训狗的手段，就算去了也得天天半夜去卖，你信不信……”

但不怎么说，完这么一次，于真整个人情绪都平稳了下来。黎涯便又坐回桌边，从包裹里翻不离的笔记本。

再然后……他那时还在死撑，撑得夜不能寐，脑浑噩，抓心挠肝，竟忍不住偷了那孩日常捣药的药杵，夜里自己谷。本来只想偷偷抚一下自己渴透了的，谁想，几天没尝到甜的得发疯，他竟越越不足，越越畅快，被那十几岁的小孩听到声音，一把掀了被……

“好好着，使劲夹，使劲挤，药力才能散来，才能舒服。”

原以为该受顿呵斥，谁想这青年目瞪呆，痛骂一声“断了三肋骨还撑，你是不是脑有病”，便不顾他拼命婉拒，和个小名叫石的小仆拖着他了客店，又上了床。

“我上回说到哪里……”于真半闭上睛，尽量让声音不带情，慢慢地回想。

容昭的声音有些哑，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排个大小，谁最小就先上，免得把撑松了…”

一整天混的，从一个男人下被扯到另一个男人下。时至午夜，人群散去，犬被简单清洗，喂，上枷禁止谈。而这竟不是一天的完结。

修嬉笑着，走到容昭边，握住木势底端，画着圈戳他内那一颗凸起的珍珠。被束着手，堵着嘴，俊秀的青年呜咽着仰着颈，被恶意地戳得绞夹双发泣音。

只是，当“寻死”已经不是一个选择的时候，也就没有人再能去想了。

从熬鹰的院里被拖红绡的犬院，并不代表他们的日开始变得好过。只是说明，被折断了反抗的骨，他们可以开始学别的了。

后来……莫名其妙，他和黎涯的关系就变成了这样。

厚厚的药涂后，以木填实，捣手指不到的。没过多久，几个新来的犬都扭着，发颤抖的呜咽。

他被得趴跪在地上。连面目都没有看见的男人掰开他的，了去，前后摇着腰。

“你要觉得能说，就和我接着说说。”黎涯认真地看着床边垂坐着的青年。“这事一个人憋着只能憋病来，你也知。”

“刚来的？”几个修谈着。

这句话给他换来了两个耳光，容昭被倒在地上，几个原本还在推搡的男人反而礼让起来，谁也不肯第一个他。容昭倒在地上，抖着笑。

于真沉默一会，叹了气。——红绡里将人化的事不能随意外传。容昭将知情的众杀光一个不留，也是为了这个。那丧心病狂又无本万利的生意，若知晓的人多了，当真不知有多少人心思活动，暗中作孽。

被黎涯猜来历也不奇怪。锁骨下方“红绡犬”几个刺字肌理，他虽用灯烛烧毁了一片，谁知黎涯给他用的烧伤药太好，痊愈之后，竟隐隐约约还看得个模糊字形。再说，一鞭痕烙痕，加上与的穿孔，这是没法藏的。

了那个窟，却仍然要在男下扭动，被男人的得血脉沸腾，浑发…

如那几个修谈所言，他们开始被调教。

“使劲浪。”另个修哈哈笑着，住于真，将他间的木势来来回回如般地。“慢慢的就习惯了，里不夹东西浑难受，不用药也难受……不用多久，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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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事，于真低低叹了气。

见着岳秋赤被几个男人夹在中间一边上下其手地摸一边扯到了自己视线之外，于真愣愣地看着她的影越去越远，竟不知自己是该难过，还是该觉得什么别的。

但这被生生调的瘾…若黎涯当真能寻个治疗之法，能帮上旁人，也是好事。

于真也知黎涯指的是哪件事——他原是寻了个打杂的工作帮这位年轻医修搬药材，没想到，被人踢碎了的肋骨骨茬未曾长好，用力过度，竟当场疼得他前一黑，将这小医修购置的药材洒了满地。

岳秋和另个女弟在第二天清晨便被拖去了另一间室。玩男人的下手狠，这片场院里满是刑鞭架，也总得鲜血淋漓一片混。而女总贵难得些，既然肯听话了，便放去另一好好养着，有几个院的老鸨慢慢调教接客的本事。

女……可能还比当狗好些？

耳边嘈杂的语调说着混的话，几个新来的犬都被男人拖了去。于真的脸被在男人下，嘴被的腥臭东西满了，余光看见几个男人推推搡搡，为谁先上容昭打成一团。

总之，就这么活下去吧，活到转机到来——也许红绡某一天会被正玄门屠了，这也算是个微薄的希望。要么，就活到死的那天，反正人皆有一死，死了总归是解脱。

“对，和那个人一起的。”有人指了指容昭。

看着几个青年被药得浑红，痉挛着双扭动，事的修才从盒中取浸了解药的木雕成的木势，几人内。

……都疯了。于真浑浑噩噩地想。这个地方所有人都疯了，容师兄也疯了。

四肢灵息尽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虽总说只要活着就有希望，然而，跪在修的下着男人的摇尾乞怜，也算活着么？

“怪不得，还没训来，不。”男人拍着他的，啪啪地着。

“对，说到我们了那个熬鹰院。”

若不是黎涯赶过来，正相告小仆石掀人棉被窥人隐私不对，又反复与他说这也算病症，不该为病症惭愧，于真几乎当时就想寻把刀自己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