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佰烟秉承着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精神,厚脸皮地挤进来一起洗,美名曰伺候老板。门锁是坏的,想挡也挡不住。
“怎么?操都操过了,我连你逼里几条沟都知道,一起洗个澡还不让洗了。”
“我也没拦你。”
结果进来后就后悔了,衣服脱光,沾过水的皮肤被动作间带起的冷风一吹,伍佰烟马上就要冷歇菜,疯狂往权朝野那边凑。
权朝野正靠着墙抠精液,一手拿着花洒喷头冲洗,他上身还很干燥,下身湿淋淋的,水流交错下行,透明又交错相连的渔网一般覆盖在肌肤。伍佰烟小时候听说有种妖怪,离了水的地方是人肉,沾了水的地方是鱼磷,看来权朝野并不是。
权朝野见他往自己怀里拱,以为他是要履行诺言伺候老板,转了个身扶着墙翘起屁股等他伺候,伍佰烟发现他还没把塑料膜给取下,依旧紧紧勒着腰腹显得翘起的屁股又圆又大,他的手指陷入到流精的穴里抠着,小臂随着搅弄的动作一下下绷紧放松,看得伍佰烟直冒邪火,一窜三尺高,给鸡巴带起来了。
“让我日一下。”他说,不客气地用肉棒顶权朝野抠逼的手。
权朝野把手指抽出来,碰到屁股后勃发的异形鸡巴,用手抓着撸了几下放开,没继续抚着鸡巴往自己被捣弄得酥软的肉逼里塞,而是抓着自己的一边臀扒开邀请伍佰烟。
“行啊,进来吧。”
那他先前抠逼的动作就不是清理而是准备,抠软了好方便鸡巴捅他。
被干久了的肉穴还未能恢复原状,尤其刚才一直含着手指,现在呈现出一种大开的样子,伍佰烟甚至能在它淫媚的呼吸中看到肉红的内壁,吞吐着滴滴淫液。
伍佰烟还想再欣赏一会儿自己的杰作,但他雄赳赳气昂昂的鸡巴绝不允许自己被晾在一旁,啪地一下一杆入洞,水液被这一下撞得四溅,足见用力之大。
是鸡巴自己动的,不管伍佰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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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呃哈……”权朝野眯起眼,随着被操穴的频率泄出缕缕呻吟,差点软下身子瘫地上。
伍佰烟也不用掐着权朝野的腰干,权朝野自己就会摇晃屁股追着撞他,他摸过两肋去抓奶子,沉甸甸鼓囊囊,手心碾到两颗硬粒,伍佰烟就知道他乳头也因为性奋而挺立了,抠着乳缝,如愿以偿地听到权朝野不同寻常的哼叫。
伍佰烟越玩越来劲,又扯又搓,问道:“你能只靠胸高潮吗?”
“不能……”
“还要喂孩子是吧,不然奶孩子奶高潮了多那啥……”伍佰烟停一下,挑选出一个合适的词形容他:“骚。”
边抓奶边操逼,真乃人生极乐事,情热马上驱散数九的寒冷,伍佰烟也头脑发热,预谋肢解一样数着权朝野的身体。
“奶子……大腿……腹肌……屁股……”他说到什么地方就摸什么地方,小孩认字一样,到处点火燎人,最后碰到交合处经年累月被撞得肥美的逼肉,又沉默无言。
“嗯哈……”权朝野见他嘴跟手停了下来,鸡巴还是遵循本能不停日逼,便碰上他顿住的手,一齐摸上自己肥鼓的肉唇问道:“这是什么?”
伍佰烟挺动腰肢,故意间擦过权朝野的手,狂傲地说:“爷的大鸡巴。”
他解释:“巴不得一辈子长你逼里,操,爽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