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他无法专注眼前的事，大脑似乎停留在凌晨那会儿，身体醒了，意识还没醒过来。

他扭动上面的淋蓬，让水淋着自己的头，在热水的冲洗下，他搓着全身。由于眼睛闭着，即使双手洗到私处，只要不去看那些残留的痕迹，昨晚的画面就减少很多，专注力也就回来了。

于是古一凡全程待在水中，认认真真地洗澡，再对着镜子里的雾刷牙，努力让其他的事占据自己的心绪，而不是昨晚刺激性的内容。

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向厨房，古一凡听见后面卧室开门的声音，立马加快步伐，从卧室通道拐到饭厅。

“爸爸……”后面的人叫了声，没叫住他，随后传来一点低笑。

古一凡将毛巾甩在板凳上，听着那边浴室关门声，表情有点懊恼，他如果不能面对古茂，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家生活？为什么自己胆子这么小呢？

2

今天天气晴朗，天空看不到云。古一凡发呆的时候，望了眼阳台外的世界，或许外面的阳光太温暖美好了，他逐渐松开眉毛。

想法太多的人，不去想才是最佳调整办法，就像今天的蓝天一样。

他仿佛悟出了什么道理，又拿起毛巾围在肩膀上，走进厨房，叮叮当当地开始洗菜、切菜、煎蛋、煮面……

古茂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爸爸给自己做长寿面的背影。

客厅与厨房的光线很明亮，玻璃窗户透明干净，中午的太阳照射进来，笔直映在古一凡的脸上，柔和的光尘飘动，让古茂想起自己当初拍的一张照片。那张照片被洗出来，正挂在自己的卧室里。

但是眼前这一幕，比他当初拍的还要温馨，让他触动，立马掏出手机又拍了张，还悄悄录了个视频。

周六的小区有点吵闹，但是听着这些声音，反倒让人觉得生活气息浓郁。

古茂舍不得点屏幕的暂停录制键，他步步走近，直到古一凡回头看他，开始抬手臂躲闪的时候，才关掉录制，把手机放到裤兜里。

古茂从背后搂住他爸爸，身高原因，不得不弯点腰，声音从未有过地腻乎：“我爱你。”

他说这话，语气一点都不别扭，表白得理所当然，好像说过无数次，明明古一凡只听过三次，却觉得听过无数次。

2

古一凡下面的手在半空停顿，然后用手肘杵向古茂的胸膛：“去拿碗。”

经历过昨晚的事，他此时完完全全变成活在当下的人，有点不想考虑那些让人忧烦的未来了。他本身就是一个爱胡思乱想的人，再多想，不仅生活处处受阻，还会影响工作。

古茂像狗皮膏药一样，比以往还粘人，迅速直起身拿来两个碗，又开始搂着古一凡的腰，说什么都不松手。

或许是因为古一凡一直试图支走他，所以他突然在背后插话：“我那份作业还是没有完成，你昨晚都不肯教我，靠我自学完全不行，性爱这方面的教育，我是缺失的，如果爸爸不想教我，让我自己摸索也行，每天晚上让我自习一小时。”

把古一凡弄得瞬间哑口无言。

什么性爱作业，根本就是古茂编的。古一凡想不通，为什么古茂说什么话，他都相信？自己昨天为什么会上这样的当，相信有这样的作业。

古茂把面端到桌子上，忍不住率先尝了一口：“好吃，比去年的还好吃。”

“你去年也是这么说的。”古一凡和他面对面坐下。

他做的长寿面其实没什么特色，两个煎蛋，一点蔬菜加清汤挂面，再拌了点调味料，普普通通，每年都没有新意，但是古茂吃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