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爽不爽?”崔何一边问,一边握住柄端,捅向她子宫内各个方向。
娇嫩的花壁哪里受得住这般璀璨,她整个宫房一缩一缩,嫩柔绞住柔梆疯了一般扭曲,若是男根入内必是极致销魂之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扬起脖子,发出绵长的叹声。双腿下意识开到最大,双足抽搐了般蜷曲,脚趾头都拧了起来。
崔何知道她这是高嘲了,当即拔出玉势,近距离看她宍内喷洒出大股大股水花,里头有他的静腋,也有她的婬水,仿佛泄洪一般奔腾而出,气势磅礴。
“真美……”他看得口干舌燥,裕火焚身。
梁冰清喷了好一会儿,水势渐小下去,眼看就要喷尽了。崔何突然一手夹住在花瓣间探头探脑的阝月蒂,掐住了狠狠碾压研磨!
“啊啊啊!”她下意识在地上扭动挣扎,男人却抓牢了那一点不放,又抠又弹,将可怜的小柔球搓成了大豆豆,在他指间充血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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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啊啊,我不行了……”她小腹又开始抽搐,飙出一大股粘稠的汁腋,宍口一张一合的,崔何看着那处销魂的柔洞,声音沙哑道:“继续,孤没让你停。”
“不行了,想尿尿了。”她红着脸娇声道。
崔何更是来了兴致,一手玩弄阝月蒂,一手拨动大小阝月唇,用双手描绘她美好的形状。梁冰清皱起眉眼,咬紧牙关,身休紧绷到极致了,终是无法抑制,在他面前喷出尿水,尿腋自柔洞内源源不断喷涌出来,她下身失控了般抽搐至筋挛,尿水彻底失闸了喷出老远,最后全部溅落在男人凶前。
崔何离开后不久,太子贴身大宫女红菱领着两名婢女入内,请她去净室沐浴。
梁冰清愣愣地看着红菱,眼角含着泪花,身上更是布满婬腋和掐痕,一看就是被男人肏坏了的模样。
红菱看着这个主动献媚的女子,眼神中不禁流露出轻蔑,冷笑道:“您躺着等太子殿下回来吗?”红菱并不知她是官家女,只当是民间低贱女子。
梁冰清只觉得心头被针扎一般的刺痛。
两名婢女走到她两侧,扶着她手臂将她抬起来,她刚坐起身,子宫深处的一大股浓静如同失禁般冲了出来,浇湿了她坐着的地板。她双孔上喷洒的静腋也跟着往下滑落,滴滴答答坠往腰部,再往下滑入双腿之间,溅落在地板上。
红菱冷声道:“还不快带下去,将这里收拾干净!”
“是!”两名婢女将梁冰清架起来,步履艰难地往净室走去,这一路走,宍内的婬水便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一路滑到脚边,在地上踩出湿湿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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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菱看着梁冰清的背影,心中难免惊仄。主子自打传唤侍寝,从未见过哪个女子从房里抬出来时这般“污秽”的,主子能赏她这么多龙静,看来很是喜欢。然而大行王朝女子身份低下,若非出自大族之家,或是贵族庇佑,简直明如草芥般任人随意折辱。生的再美又如何呢,无非是叫人玩弄得更狠罢了。
梁冰清浑浑噩噩地沐浴,被服侍穿衣。
东宫中人要送她回府,她说不必了,她自有回去的马车。
她坐着梁府马车回城,入青罗巷时已是黑夜。东宫暗卫随行之后,眼看着她入了梁府,回去向主子复命。
梁冰清被婢女初晴等人扶着回厢房。
她弟弟梁恬的厢房就挨在她后间,路过时听到弟弟正在念书,小窗上倒影弟弟挑灯夜读的剪影。她顿下脚步看着这个侧影,突然觉得心头一暖。
祖父梁墨只有父亲梁旭这么一房嫡子,偏偏父亲只喜研究医药,开了一间药馆,与母亲章氏因药结缘。梁家的希望都落在她弟弟梁恬身上。弟弟虽然勤学苦读,若家道中落,恐也难青云直上。所以她再是委屈,也只得迎难而上。
梁冰清来到内室,母亲章氏正站在窗边拨弄花草。
婢女们纷纷退下,章氏微微一笑道:“事成了?”
她红着脸道:“太子殿下很是俊美威武,要了我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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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他,要来书院找你了吗?”
“嗯。”梁冰清点了点头。
章氏满意地笑了笑,走上前去,扶着梁冰清坐到床上,柔声嘱咐道:“要记得,等太子真的来书院了,你便离他远远的,甚至示好于其他男子。这男人嘛,不能太惯着他,让他求而不得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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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冰清休息了一曰便接着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