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珩确定并且笃定自己不会再遇见如她一般的爱人了。她的问法让他恐惧,苏珩不由吞了下口水,神情也认真起来。
“我想要你,要你陪着我、爱我、属于我,一辈子。”他贪婪的加上期限。
“你在怕什么?”兰姿走到他面前,搂着他的腰微微仰头看他。
“怕你离开我、不爱我、永远不见我。”他明明毫无感情的叙述着,兰姿却像听到了什么动人的情话,脸上都泛起红晕。
她们曾有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苏珩是有名的黄金单身汉,顶级的家世与不输影星的容颜气质令他成为无数男女的梦中情人。
她们的婚礼曾挂在头条新闻三天之久,到如今都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兰姿笑了笑,她说:“还记得神父说的结婚誓言吗?”
苏珩记忆很好,何况是这么经典的誓言,他点头说:“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着你、珍惜你,对您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兰姿推着他转身向后走。
“那你还在怕什么呢?”
苏珩一步步后退,脚踢到了椅子上。
“我不信耶稣,我不是基督教徒。”
兰姿将他转过去,推着他跪在上面——刚刚她就已经把底下的阻隔器打开把椅子固定好了。
苏珩顺从的跪在上面,上身直立压着椅背。
这个姿势让他……
“你不是……”不想做了吗?
“嘘——”苏珩的话被她打断,她解开苏珩刚穿好的皮带褪下他的裤子。
苏珩突然想起门还没锁,虽然已经交代过任何人都不要放进来,但这个背对门的姿势还是让他紧绷了身体。
万一呢,万一出了意外……
胡思乱想着,苏珩耳朵被含住,他听见她笃定的声音:“——信我就好。”
信我就好,做我的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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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不会抛弃它忠实的教徒。
苏珩脑补了什么,喉结滚动,抬手握住了她的手。偏头,眸光幽深地看着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女人:“兰姿。”
“嗯?”兰姿揉弄他臀肉的手顿住——他几乎不这样叫她。
苏珩深深地看着她,眼中燃着灼热的火焰。他声音无比冷静:“操我。”
“操你?”兰姿嘴角泛起了笑。
苏珩也翘起嘴角,说:“操我,就现在,就在这儿。”
兰姿手指剥开内裤钻了进去,从后摸到了那处裂缝——已经湿了。
他等不及了。
她的爱人啊,无论是阴谋还是欲望,只要她稍加探索他便全然袒露,如此可爱又如此坦诚。
“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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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姿找到那处穴口,四指并拢蹭着阴唇,直到手指沾满爱液,她中指撑开肉缝,指甲与指腹在里面剐蹭,酥麻感让苏珩轻颤。
“嗯、嗯……”苏珩呼出一口气,他嗓子发紧,耳边是她轻声诵读的婚姻誓言,听着她真挚的宣誓,苏珩甬道绞紧,吐出一泡泡热烫烫的爱液。
她手指修长漂亮,最长的中指能达到十一厘米,苏珩的阴道最长也不过十三四厘米,他还不够湿润,如果骤然进来一定会疼。
兰姿很体贴,她旋转轻剐着推进,不鲁莽不粗暴,温柔的像挠在苏珩心尖上,那里隐隐酸软。脆弱的内壁被她剐蹭抠挖,心头酸软又好像是从那里传来的。
“富裕裕或贫穷……”
“哈啊——啊、啊嗯嗯……”她继续宣誓,苏珩眼睛逐渐眯起扬起头喘息。他的西裤被退到了脚踝成了枷锁,内裤勒住大腿让他不能分的更开些,随着她的抽插,苏珩清晰的听到液体啪嗒一声滴落到皮椅上的声音。
“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