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人水汪汪的淫穴底部重重擂去。
修长健美的男人甚至不需要刻意发力,便能次次精准无比地击中双性人敏感异常的淫靡骚点,在美人满是暖热淫汤的穴间奋力地横冲直撞、狂捣黄龙,直把对方奸得浑身抽搐,痉挛不已。
邢渊逐步提速,整个腰胯乃至下方的臀部都有如镶嵌在一起的精悍机器,又仿佛他的下半身中正安装着一架功率强大的电动马达,彼此牵带着飞速律动,狠戾打桩。
时夏那嫣红肥肿的湿淋肉花侵犯得貌似失禁,从一片狼藉的下体淫缝中喷溅出一泡泡小型的动情淫瀑,噗嗤、噗嗤地洒落在两人身下的床单之上。
肉体侵犯的响动是如此强悍热烈,密集的操干频率所带出的啪啪脆声宛若夏天骤然袭来的狂风暴雨,猛地席卷遍了房间内的每个角落。
饶是质量再好、再为昂贵的床也承受不住正值壮年的男人在情事中如此激烈的翻云覆雨、颠倒交合,不禁在二人的身下发出轻微的晃动声响。
貌美成熟的双性人就宛若无无边海际上航行着的一片雪白小舟,止不住在大力且悍然的激荡交媾中颠簸晃颤、来回浮沉。
他酣畅淋漓,胸前、背上都出了不少薄密的细汗,爽到全身上下都抽搐不停,一截弓在半空中、始终无法下落的软腰更是仿若缺水的鱼,接近癫狂地大幅震颤,上下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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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渊动得越来越快,到了最后,更是稳定在了一个贴近于闪电速度的进攻频率。
情动的男人如同发情的野兽或公犬,肆意地趴伏在美人身上索取耸动,并时不时地低下头来,极近暧昧且用力地冲着双性人那被薄纱包裹着的硬翘乳头嘬吮两下——
“哈……骚、骚穴要被操烂了……呜啊!”
时夏欲仙欲死,沉浸在情欲中无法自拔,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从张开的唇瓣间吐出一条粉润的淫舌。
他在骤然拔高了的叫春声中按紧了男人正伏在胸口的脑后暗自发力,仿佛恨不得被对方吸一辈子奶头,嗓子眼间更是哭腔不断:
“再舔一舔好不好,爽、爽飞了……呃嗯、啊!下边也好,好快!小逼已经麻了,马,马上就要喷了……呜——”
“啊啊啊、啊!”
“操了这么多回,还是这么敏感。”在邢渊低哑的叹息声中,时夏的高潮转瞬即至。
大量盘桓在他小腹深处的逼水提前聚集成一汪连绵汹涌的淫流,于短短两秒内尤为飞速地奔流而下,浩浩荡荡地从头到尾、冲刷遍了双性人的整条细窄花穴,也重新打湿了邢渊深插在他屄间、依然勃翘高挺的酸胀茎身。
“呼、唔!……”时夏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几乎要被铺天盖地袭来的高潮快感整个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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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晕头转向,眼前花白模糊,还没来得及再看清对方的脸,就又立即用双腿夹紧了男人线条紧实的腰身:“别,别走,你还没有射……”
他舔舔下唇,嗓音含混地嘟囔:“再来一次吧,我还想要——啊!嗯……就是这样,继续用力……”
……
情爱过后,时夏就如同被性事喂饱后的餮足淫兽,懒洋洋地在男人的怀中翘起了尾巴。
邢渊中午过后就回来了,等到这会儿他们做完,也不过才是下午四点多。
此刻外边光线昏暗,浓稠的乌云黑压压地排列在城市上空,将天色压得无比阴沉,乍一看去,竟让人觉得此时好像已至夜晚。
这个季节的市内就是这样,大小雨连绵不断。时夏望着窗外的景色,不由生出一点侥幸心理,心中那些总觉得自己在和邢渊白日宣淫的愧疚感也少了许多。
——这样凉爽的天气,稍微犯些懒也没有什么,反正他一时半会也不需要出门。
然而没过多久,室外就又下起了瓢泼大雨。
时夏本还安心地在邢渊身前窝着,他眨了眨眼,却像突然想起什么,“哎”了一声:“小凌今天出门没带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