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承认反而令我有点害羞起来。
在我一时无语之际,学姐忽然踏前一步抬头望着我说:
1
「怎麽啦?」
我禁不住盯住学姐看。她脖颈挂上一如以往的棕sE格子围巾,身上穿上一件不知名外国球队的bAng球夹克,里面似乎再套上一件毛衣。头上则戴上一顶与她乌黑长发形成强烈对b的白sE毛织帽,修长的双腿倒是收在破牛仔K里头。
一点也不少nV的风格,但是……
「我觉得这种打扮很适合学姐。」
双手cHa在夹克口袋的学姐听到我这话後,下半脸都塞进围巾里头,然後小声的对我说道:
「是吗?多谢。」
我还没来得及把学姐这害羞的模样摄里脑内的相机,她便没有多说半个字转身通过检票口,走进车站里头。
我後一步跟上学姐通过检票口,跟她一起站在车站唯一的显示屏下面。
怕冷的她随即靠近我身边,只是冷得可以呼出白烟的气温,使我们没有为此发出一语。还好的是,我们俩不约而同提早了出门,所以刚好赶得上原本约定时间的前一班列车,用不着很久三列编成的列车便驶进车站,结束这短短的等待。
停下的列车打开车门,车内就只有两位跟我们年纪差不多的乘客,在车厢的一头一尾各自坐着,而我和学姐选了车厢中间一侧的长座椅肩并肩的坐下。
1
学姐随即在和暖的列车当中,把手放出口袋,可是现在趁机会去牵她的手似乎太早,於是我打消这一闪即逝的念头。
列车在这个乘客不多的车站准时出发,以不快的速度驶离这个小镇,沿着早已舖设好的铁道往海边的方向驶去。
在我们座位对面的窗外风景,从不同房子的後园变成空荡荡的柏油路,然後再过一阵子变成一望无际,波光粼粼的藏蓝sE大海时,学姐向我问道:
「早上有吃早餐吗?」
「没有。我刚起床就出门了。」
「那好。」
「有想去的店?」
「算是吧。」
「有这样的想法倒是很少nV。」
学姐接着用手肘撞了我的腰,又说:
1
「反正你也是饿着的吧。」
「嗯。那我就期待一下学姐推介的店。」
「那你还是期待一下摄影展b较好喔。那是妈妈男朋友送的东西。」
这下子解开了入场卷由来的谜团,但是别人送来的东西丢掉也可以,用不着一定要邀请我。
「明知故问。还是你想我把东西都丢掉好了?」我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後,学姐这样回答。
「不是。只是你不觉得这欠了别人一个人情吗?」
「一点也不觉得。而且这可是他用不着才送给我的喔。」
要是想要普通地送给别人,又不想别人在意,这种说辞就肯定是模板对白。只是好像没有意识到这事的学姐继续说:
「再说,他们都对摄影没有兴趣吧,而且我觉得你看看别人的作品也好。」
「说不定会有什麽启发。」
1
「嗯嗯。就是这样。」
「但是我觉得现在拍猫和学姐你已经很好。」
「一点也不好。」
每每说到照片的内容,学姐都好像很不满意似的,明明猫和学姐都很可Ai。
「我觉得拍自己喜欢的东西很重要。」我说。
「这是摄影部的专业意见?」
「也不是什麽专业不专业,只是如果一直勉强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怎样也不会得出好的结果吧。」
「这个我懂。」
或许学姐才是最深明这个道理的人吧。
「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很变态。」
1
「如果他日我有机会开个人摄影展的话,就用学姐做主题吧。」
「你认真的吗?」学姐这时很凝重的看着我,举起食指纠正我的说法:「主题不是变态跟踪狂的私人房间吗?」
要是在展场从墙壁到天花板都贴满学姐的照片,那的确很像这麽一回事,还是混一两张猫的照片吧。
「不过现在照片还远远的不够,所以我会一直拍学姐你的喔。」
「还好你快要拍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