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轻轻握着她冰冷的掌心。

她以同样的力度回握我的手掌，稍稍用力帮助我站起来。

我低头拍走黏在K管和外套上的沙，若无其事地看着学姐侧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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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了吗？」

「嗯。」

把T温卷走的冷风和海浪声再一次被我们意识到，学姐的头发被吹起，她拨开碍眼的发丝，定眼看着我。

「不如换个地方吧。」她说。

「嗯。要去附近的超商吗？」

学姐没有答腔，以苦涩的笑容代替说话。

她後来在这一片漆黑的沙滩上，找回原本穿着的夹脚拖，然後便翻起外套的兜帽戴上，缩着身子往海堤的方向走。

我跟上学姐缓慢的步伐，与她一起肩并肩走着。

她偷偷瞄了我的侧脸一眼，不过很快便回望前方，什麽话都没有说出来。我也只好装作没有发现，不作声地继续迈步。

跨过海堤回到柏油路旁边的步道，我们沿着海堤延伸的方向一直走下去，前往附近唯一一家超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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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灯光很暗，灯柱与灯柱之间的间隔很疏落，我和学姐差不多是m0黑走路，肩膀也不时意外地碰上。

我起初有点犹豫要不要说声抱歉，只是学姐毫不在意地走着，似乎这是我有些自我意识过剩，单方面对这少少的身T接触煞有介事。

在只有我俩的路上，既没有汽车也没有途人经过，在灯光之间的空洞以及夜空的Y影下，学姐又一次靠近我。

「学姐？」

我的叫唤没法阻止学姐的行动，她忽然挽住我的手臂，拉近我们的距离。

但是我们的脚步没有停下，再次走进街灯下的光芒。

兜帽的边缘遮盖了学姐的表情，她没有慢下来甚至有点加快步速，不容我有半秒我提起这件事。

她有点用力的拖着我走，没有顾及我踉跄的步伐，一味在这有些弯曲的混凝土步道上往前走。

「用不着走这麽快。」我说。

「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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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有点冷……想快一点到超商。」然後学姐瞪向我又说：「你有带钱的吧。」

「有，但是……」

「那就好了！」

「既然你会怕冷这天就不要下水吧。」

学姐没有反驳我的话，她盘起双手更加贴近我，凭依着我的手臂，拉着我走着，过了半晌才徐徐回话：

「只是想转换一下心情。」

「转换心情会想在夜晚跳进大海也未免太过危险了吧。」

「你太婆妈。想做什麽的时候就去做，不好吗？」

「要是你想游水的话，改天我跟你一起去海滩，用不着在晚上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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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邀我约会吗？後辈。」她抬头对我说。

听起来是这样的吗？仔细想想，这句无心的话确实包括这种含意，但是我不认为学姐会轻易的答允。

我转过头看去学姐，她的脸很近，鼻尖好像快要碰上鼻尖，四目交投一阵子之後，我先忍受不住这样奇怪的对望而别开视线。

「会有学姐的泳装看？」

「老是想着这种东西。」她停顿一下又说：「等到夏天可以考虑一下。」

「但是夏天学姐不就毕业了吗？」

「对喔。无论考不考到大学，怎样都不会留级。」

「学姐会离开这里？」

「嗯，所以要去的话，就要去远一点的海滩，你会去的吧。」

我以点头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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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趁这个冬天，好好想一下要带我去哪里喔。」

「不是学姐想地方的吗？」

「因为是你约我，当然是你想。海外也可以喔。」

海外的话去哪里b较好呢？只要有学姐做我的模特儿，去到哪里都似乎会拍到好照片，到时候也拍一拍那个地方的流浪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