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渊有些愕然看着他出血的下半身，连忙把他推开，看着他淡漠的神色，又气又好笑。

“你就非得吧功力给我？”

——是。

凉渊看着顺着肌肉蜿蜒而下的血色淫液，叹气半晌，发觉自己这般顽劣，对上这木头一样的暗卫，真是没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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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你玩的。”凉渊把他按倒，垂眸看着他略茫然的神色，“没想让他们操你。”

——主人想让属下做什么都可以，只是在此之前，属下恳请主人吸纳功力再做那些事情。

凉渊无奈扶额，她低头看着他，“知道了知道了。”

戊这才安静下来，墨色的眸子看着上边的人，虔诚专注得像是在朝圣。

凉渊看着他。

戊依旧望着，没有因为她的注视而避开视线。

他安静得就像是沉浸在溪水中的黑曜石，通透又清亮，却固执无比。

凉渊微怔。

他的目光太专注，太安静，又太深沉。这样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心间至宝，仿佛他的生命中只存在一个人，能让他豁出性命，他为此可以万劫不复，尸骨无存。

她抚摸着他的面颊，忍不住低喃：“你究竟……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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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答。心底寂静无声。

凉渊低头吻住他干燥的唇瓣，手指捻着嫩粉的乳尖轻轻揉了揉，他半敛着如墨乌眸，修长如玉的手指还想继续粗暴地扩张自己的小穴，却被她攥住了手腕，双手手腕并着抵在床头，微微怔愣之间被她咬住了乳果，耳畔是她的轻笑。

“爱可不是这么做的。”

“……唔！”

带着血的小穴里的扩张环被取下，他身子隐隐颤抖，如此的刺激让蜜穴涌出液体，他喉咙间发出嘶哑的喘息，却都是含混不清的单音。

不是呜呜啊啊的声音。

暗卫看起来不像是哑巴的究极原因之一，是即使在性事上，他们也不会手舞足蹈咿咿呀呀，他们沉默得过分，哪怕是欲望，都只能让他们发出隐忍到极致的闷哼。

那是从喉咙的压抑里溢出来的，压制不住了才失控一瞬的意外音调。

“乖。”

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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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欲如何玩弄，已经不是他要思考的事情了。

他的身体在交付了功力之后，已经是废物一件。

许多小姐少爷都会将药人作为便器留在身边，让他们用嘴清理他们的污秽处，他也不例外。他的主人身体稚嫩，也并无污秽，他即便是被灌尿，也应该痛苦不到哪里去，只是身体不知道能撑多久，或许数十年，又或者……一年半载。

“唔……呃！”

身体猛然酥麻起来，他战栗着被操得失神，思绪回归，却是浑身上下都回暖，淫靡瘙痒的穴被阴茎贯穿，他被支配着随着她的动作而颤抖痉挛，眼眸失神，屈膝被她压在软塌上用力进出，粗硬的性器将他的狭窄宫口顶开，龟头进入了那幽密的地方，让他的灵魂都仿佛被贯穿撕裂。

“不疼吧？”凉渊歪了歪头，看着他被顶出小弧度的薄薄腹部，指尖抚摸着他痉挛得厉害的腹部，“疼的话就眨两下眼睛。”

戊轻轻摇头。

他的手不知何时解除了桎梏，不自觉地搭在那被操出形状的腹部，静静地等待着她将精液灌入他的体内，将他的功力取走，再把他变成一个任人操弄亵玩的贱狗。

待宰的羔羊，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那将是足够令他死去的疼痛，一如他泡在药浴中的致命痛感。

凉渊轻轻地抽出，又轻轻顶进去，柔嫩的宫口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玩弄，淫水喷溅在柱头上，像是在挑衅那般地命令肉壁裹紧她的阴茎，他呼吸乱了几拍，却是猛地闷哼一声，被憋得发红的阴茎将那段茶梗冲了出来，精液溅在他的下巴和胸膛上，让他清淡的面容染上了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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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尝尝么？”

凉渊勾起一丝白浊，笑眯眯地挑逗着他，看着他面无波澜地张开唇含着她的手指，吮舔得一干二净，心底不由得叹息。

这也太乖了。

凉渊忽而想起什么。

她低头看着他。

“你想开口说话吗？”

戊没有什么表情，却是看着她。

——如果主人希望属下如此。

凉渊点了点他的喉结，什么都没有说，随后慢慢地肏起他那又软又热的淫穴，捅到最深处，听见他又是一声难耐的呻吟，垂眸看了他一眼。

“……属下的功力需要主人将元阳射进去，才能……传给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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