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着射精的男人也露出享受的表情,掐住儿子不停扭动挣扎的细腰,咬住他高潮中挺胸送到嘴边的奶子,不客气的享用起来,还未软下去的鸡巴同时深深插在花穴里,用布满青筋的柱身在红肿的内壁上旋转摩擦,粗鲁的占据儿子的一切,将小花心硬生生射到发麻。
少年止不住的唔嗯哀喘,又被男人搂过来抱坐到怀里,激烈起伏的胸膛紧挨着他,强壮的手臂不住的压着他的腰往挺动的胯部上按,一下接着一下,撞的那肉臀都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啊!”,又是一声小兽般的哭叫,挣扎踢动的双腿最终抽搐,绷直,软软的彻底耷拉下来,少年失神的流着口水,不仅逼被父皇给操了,紧致的生殖腔也被射了个满,从内到外都透出一股子淫荡的骚劲。
而为了更好的在宫里的各个地方玩弄宋元,宋涟借着宋元对他不敬的理由,遣散了大部分的宫人,只允许他们定时定点的过来,那满是的荒唐就摆在那里,不知道的还以为宋元每天都自暴自弃的胡乱在院子里玩耍乱弄,哪能想得到夜夜被父皇压在胯下操的死去活来的就是他呢?
几天后宋元承受不住男人过度的索取,在某一天趁着男人上朝时,偷偷的溜到了京城的青楼。
起初宋元还战战兢兢的等着,等着宋涟派侍卫来接他回家,要不然就是对他发火,哪知道,男人貌似情绪稳定,,似乎对于宋元的出走完不放在心上,连带着几天都没有任何动静。
其实是宋涟这几天被朝内的事务压得没有时间,虽然心内恼怒,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
可即使他没有出现在宋元面前,那若有似无的威压感也清晰的传了过来,仿佛一个猎人,游刃有余的盯着自己挣扎的猎物,愉悦甚至是有趣的看着它天真的想要逃跑的样子。
宋元内心纠结的厉害,这可是自己的父皇啊。
自己被他稀里糊涂的操了,以后又该如何呢?
这天宋元走到京城预备去京郊的一个寺庙散心的时,一辆华贵的轿子就停在那里,他绕过去,却没想到一条手臂直接把他扯到了怀里,同时迎来的是男人落在脸上密集的吻,动作又急又色,还不由分说的把手往宋元的裤子里探,粗喘着道,“玩够了吗?”
宋元稍微挣扎了一下,就从善如流了。
“玩,玩够了..........”,宋元抽抽搭搭的回答,两手攀着男人的肩膀,小屁股微微翘起,让男人顺利的把亵衣从他的脚上剥了下来。
“小骚货”,宋涟啪的拍了下那嫩白浑圆的小屁股,然后把宋元压到了座位上,他今天特别坐了个空间宽敞的轿子来,就是为了好好和这个小东西做上一场,因此他根本没什么耐心做前戏,摸到穴缝有些湿润后,便挺着三十公分长的粗壮肉屌硬往里闯。
顿时,轿子里充满了男人压抑的粗喘和少年止不住的惊声哭叫,那一声声的“父皇”简直就是最好的催化剂,把这场不伦的性事烘托的更加刺激淫靡,随着宋涟猛的往前一冲,那沉重的轿身竟然都因此晃动了一下,宋元被顶的头部后仰,“呃嗯!”闷哼着死命抽搐,腹部更是剧烈起伏着收缩。
别夹的这么紧,还想不想让父皇好好操你的逼了?”
那嫣红肉穴每一分夹缩的力度都挤的肉棒酥麻发痒,内壁细嫩湿润,绵软紧致,美妙的让他红了眼,后背不断腾起的快感直冲脑门,无边的狂乱吞噬着他最后的理智,宋涟的身体比他想象的更加急切,一进去就砰砰砰砰的冲了好几十下,重重挺腰间,水润的啪啪声一声接一声的狂乱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