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变得凝实,空乏的丹田逐渐充盈。
“师尊...这不是双修...”沈劭目眦欲裂,一滴赤红的泪从眼角滑下。
“是...这是。”戎克扭着腰,含着那根弄得他痛痒难当的肉根上下耸动,没动几下就泄了劲,嘶声道:
“我...伤口疼...你来...”
伤口裂开了,血丝顺着小腹蜿蜒流淌。
沈劭紧张的满头大汗,凝实的身体微微颤抖,他小心地动作,埋在甬道内的阴茎缓缓捣弄脆弱的宫囊,龟头拉拽宫颈的软肉,带来微微的钝痛和麻软。
戎克大口喘气,力量流失的感觉让他格外虚弱,但腹腔中甜美的快感开始发酵,他本能地收缩腔道,肥软的女穴宛如深海的葵类,裹住沈劭的阳物吸吮蠕动,交合处泥泞不堪。
“快一点。”
他哑声催促徒弟,体力支撑不了太久,这样磨蹭,恐怕待会儿他会失去意识。
沈劭托起浑圆紧绷的肉臀,把指尖嵌到臀缝间的小孔,轻轻揉弄,戎克紧张地呜咽一声,用力眨落睫毛上挂着的汗珠。
“你会疼。”
“啊哈...”
徒弟压抑的温柔让他浑身酥麻,穴里的东西在往深处钻,肚子里破了个小洞,淫水咕叽咕叽往外淌,他夹紧双腿,身前硬邦邦的肉物突突跳了下,透明的汁液失禁似的从顶端的小眼里溢出来。
情欲的红潮在汗湿皮肤上蔓延,他攥着徒弟的衣服,忍不住拱起软穴,主动吞吐里面的性器,肌肉紧绷出性感的线条,喘息淫荡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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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点...我不行了...呃哈..”
沈劭隐忍地皱着眉,扣住他的腰把自己深深埋到他体内,控制幅度快速进出,花腔里娇软的淫肉像无数条小舌头舔上来,主动把脆弱的敏感点压在茎柱上碾磨。
戎克浑身一抖,喉咙泄出压抑的嘶喘,深邃的五官被情欲融化,过载的欢愉近乎痛楚,他咬着唇,带着徒弟的手来回扫过肉嘟嘟的花蒂。
“揉这里....嗯哈...舒服...”
沈劭依言轻轻捏住软润的肉球,疼痒难忍的阴蒂被电流击穿,戎克昂起头,发出放浪的哀叫,蚀骨的快感从那往肚里涌,柔嫩的穴益发湿软,随着精准的撞击喷溅更多淫水。
“啊啊哈,啊..唔哈...”
他紧实的上身克制不住上扬,强健的双腿忍不住颤抖,柔软的阴道紧紧绞住阴茎,喉结不住滚动,泄出一声一声喑哑的呻吟。
沈劭知道他要到了,激烈的快感让他头皮发紧,他艰难地在紧致的肉腔内抽动,最后死死把自己钉进他的子宫发泄出来。
戎克也攀到顶峰,绷到极致的女穴骤然松弛,粘稠的阴精喷涌而出,下身酸软不堪,他抖抖索索地握住自己还未射精的阳物,手却被沈劭按住。
沈劭一言不发地从他体内滑出,埋入他腿间一口含住鼓胀的龟头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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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克眼眶滚烫,酥爽的快意淹没理智,已经极度疲惫的身体没坚持太久,就颤抖着在他口中缴了精。
出精时他眼前一黑,清醒时虚乏的下体传来纵欲过度的钝痛,他沈劭拥入怀抱,鬼修偏亮的体温奇妙地慰藉了他。
“师尊...我们不做了...”沈劭听起来在哽咽。
戎克昏昏沉沉地笑他:“你又没吃亏...委屈的像个黄花大闺女。”
“可是我疼。”他的手被按在鬼修温凉的胸膛上,
“疼的要碎了,你骗我。
戎克再醒来时已经是清晨,他闻到晨露的清新,还有一股悠悠的竹香在鼻尖蔓延。
情热褪却不少,但伤口和性器还不时传来阵阵闷痛,周围没有别人,身下垫着干草编织的床垫,身上盖着自己的法袍,他在一个山洞里,里面除了一堆即将熄灭的柴火别无长物。
沈劭——
他霍地起身,小腹的伤口被撕扯,他吃痛地皱起眉,但顾不得许多,就焦急忙慌地四面环顾摸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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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了?
他们被追上了?
还是说...只是一场幻觉?
戎克动作迟缓,面上布满细汗,这个恐怖的猜想让全身血液倒流,本就苍白的脸更是褪去最后一丝血色。
心脏剧烈绞痛起来,他下意识扶助墙壁缓缓坐下,张开嘴大口大口吸气,但丝毫没有缓解胸腹的窒闷,眼前开始发黑,他按住胸膛,心脏剧烈的鼓动震得掌心发麻。
疼痛、窒息、惊惧、焦虑...一点点抽干全身的力气。
他脱力地委在地上,胡乱摸索到一块石头死死捏住。
疼痛愈发剧烈,竟胜过曾经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