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左手指间骤然一现。灰色的瞳眸在失神中看不真切,路欲已然将中指和食指递了过来,强硬地顶入林野口中,和小舌纠缠在一处。
“嗯哼…”
血液的味道在林野口腔炸开,不似寻常吸血鬼那样腥臭。隐约间,林野觉得夹杂了些乌木的气息,很好闻。
是路欲的味道。
王室吸血鬼的血液被强势地送入,在林野体内流窜。
直到头晕感极速减轻,连带身体也变得愈发热,林野才反应过来躲避。舌尖迫切地想将路欲的手指顶出去,连带搂着路欲的手也有了力气攥紧人试图制止。
这他妈可是王室吸血鬼的鲜血操。普通的吸血鬼都极度珍视自己的血液,这是极品的良药,甚至是初拥的最关键…更枉论这他妈是路欲的血。
“唔!…”
林野在反抗间,路欲的眸色愈发深。他的性器还埋在男生体内,而眼前男生粉红的舌尖和自己的指节相互纠缠,咽不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这副画面简直是浑然天成的“春药”。
路欲觉得自己像在喂一头不乖的小兽,面对他的不配合,指尖不禁恶劣地夹紧舌尖揉搓玩弄。与此同时,在林野面上透出血色后,一直蛰伏的性器也忍不住继续小幅度地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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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靠…”
林野根本拗不过路欲,尤其是新一轮的颠簸再度开始时,路欲竟再次俯身埋在自己脖颈间,低声道,
“乖点,自己吸。”
哪里吸?是他妈的被操得一顶就痉挛的小穴,还是含着路欲指尖的嘴?
靠。
林野逐渐有力气了,挣扎间依旧在抗拒路欲的喂血,也抗议路欲的“一语双关”。奈何快感和情欲随着再度开始的顶弄翻涌而上,在路欲将指尖往里一插,做出类似深喉的举动时,林野战栗间猛得挺起上身,终究丧失了抵抗。
微微干呕的声音像是呻吟,也让路欲忍不住舔上猎人的脖颈,继续道,
“林野,我不会初拥你。这点血无所谓,让你吸就吸。”
“唔嗯…”
路欲说得好听,其实林野根本就没有选择。指尖在口腔肆虐,来源于路欲的血液早都流入了林野体内,点点滴滴,却源源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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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簸愈演愈烈,大床再度开始作响。
只是这次不再像先前那样失频,显然路欲正竭力控制。饶是如此,路欲的獠牙再度穿透颈间皮肤时,林野在高潮中依旧有种错觉——
他被操透了。不止是体内肆虐的冰冷性器,还有脖颈上的獠牙,和自己口中随着颠簸抽插喂血的手指。
他全身上下,都在被路欲操。快感堆砌,他仿佛落入情欲的无尽深渊,呻吟化作呜咽,想骂的话则成了嘴角流下的津液。
快感依旧极致灭顶,但没有了先前的失控感。
动物的本能不再掌控这场性爱,路欲靠着难以想象的毅力夺回了主动权。他不想将猎人猎杀,他只想和猎人做爱。
律动没有止歇,林野不再有贫血的危急,最纯粹的快感让他几欲昏厥,深陷其中且无人可“救”。
只是林野不知道的是,路欲在竭力控制下也兴奋到了极点。
这种亢奋来源于心里,哪怕路欲无法真正酣畅淋漓地做爱,但心里的慰藉也足够他在吸食操弄中沉迷,堕落。
相互吸食喂血,饶是吸血鬼,这也是只有爱人之间才会偶尔做的事——为了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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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不是吸血鬼,他不会懂。但路欲全然明白,自己此举是在做什么。
他绝对是疯了。对一个猎人,对一个认识不过数日的交易伙伴,对林野,自己就这样“轻易”地将百年来无人窥见过的血液给了他。
可是路欲还能怎么办呢?他根本就抗拒不了来自于林野的诱惑。他不想只跟这个男生做一次爱,他要林野活着,活得越久越好。
如果可以,路欲希望他们的交易可以一直持续下去,这是他隐秘的私心。或许,他永远不会告诉林野自己的悸动,就像他不会告诉男生——自己在示爱。
不过是在这个世界第一次和路欲做,林野还是被干得“睡着”了。
昏迷中,摇晃不止的床像一只颠簸不止的小船,上方是沉静的星空,而承载他们的则是鲜红的血液,伴随乌木的淡淡气息。
林野不害怕。小船上,尽管爱人正吸食着自己的生命,但同时他们也在“拥抱亲吻”,亲昵无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