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肌男模”正用手遮掩自己的半张脸，以免表哥发现他被跟鞋玩时又又痛苦的表情。

他看了一屏幕，瞪大了睛，仿佛了什么坏事，立刻把手机反扣在桌上。你只好趁连年看时给他使。

男人的神告诉你今天难逃一劫，但你还是铁地朝兄弟俩了迷人的笑容。

“我是认真……你指的是谁？”

“都是死了之后的样。”

“哪里怪了？”

你重新把脚伸过去，能觉到尖鞋碰到一会晃来晃去的。你一边拨它，一边继续跟连年说：“上次你们直播卖辟邪首饰的时候，怎么播着播着就没了？”

“哦，那就是你想要心都净净地给某个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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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脚掌轻轻压在间鼓起的包上，向左向右转动脚腕来压那估计没来得及净、还有些漉漉的。

你了个帮他时摸的动作。

“动死了也会变成鬼，你养它们也可以。”

平时就冷漠的他沉默不语没什么奇怪的，于是餐桌上照常只剩下你和连年有一句没一句聊日常和认识的人或鬼的八卦。

吃到一半，你觉脚下的已经快要撑破了，拿起手机就给连昊元发消息：“掏来。”

你用跟鞋偷袭他的，男人立刻闭上了嘴。

你夸张地受伤的表情：“嘛，你已经不喜了吗？”

连昊元忍不住发了奇怪的声音，连年恼：“这一都不好笑，不知是谁举报我们传播封建迷信，派所都过来看了。可隔教会的直播呢？不仅什么事都没有，一大堆人还给阿尔伯特神父打了好多赏。这算什么？个个崇洋媚外的。”

他结：“对、对啊，那多容易让人误会啊。”

你一脚踩了上去，吓得连年就跟几分钟前表弟的反应一样蹦起来。你用指了自己右边的座位，低声说：“坐这里。”

张地瞪来瞪去好一会儿，他终于妥协了，一边斜盯着连年以防对方看见，一边把左手放到桌下，把你的脚搬到一边，捣鼓一下，然后再放回桌面。

他受到了你不怀好意的目光，闷闷：“我才不是。”

完全没察觉到的连年局促：“咳咳，把人当就太过了。”

连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然后就和他平时的习惯一样，一下坐在了餐桌的主位，即连昊元走来时、他能看到他围裙下方那一污渍的面向。

“……”

男人坐下时会习惯敞开大，他们总觉得这样的坐姿除了让自己舒服，还比较彰显自己的存在，至少看起来自己哪方面都大块了许多，殊不知这只会让自己的弱暴在外。

“我！你！我才……”

“放心啦，就算被很多人叫过老公，肯定会有人要你的。”

“就是那叫你老公的吗？”趁连昊元还在同快斗争，你故意直勾勾看着连年，托腮问他。

“他们刷的称呼……我不喜。”

连昊元在你的“掩护”下潜回卧室，把短穿上之后再冲回厨房。

“跟生前长得一样吗？”

他很不好意思：“过一次，有怪。”

你把某椰牌的视频放给他们看。

“你前天还要我帮你洗澡呢，怎么不是了？”

他耸肩：“有是有，至少比店里赚多了，不过有很多人刷屏说不没看到上次的肌男模。”

你坐到六人长方形餐桌的东南角，小声说：“你坐这么远什么？这不是显得我们之间有猫腻吗？”

你说：“坐着也没什么看啦，要学学X树集团的。”

你察觉连昊元要从厨房里来，赶打断他：“你有没有见过其他鬼养的？”

连年立刻反应过来了，说：“它们养的也是鬼，怎么，你也想养？”

“有卖到东西吗？”

连年嗤笑一声：“还有个办法，不要把的定义限制在可上，比如有的人是因为帅气才养蛇。”

“怎么会呢，你担心谁会误会你？”

“你坐我对面，我老想踩你。”

“对啊，我现在一去店，所有动都对我应激，有一只猫吓得直接吐白沫了。所以我想说不定会有一些长得可的鬼可以养，比如祙是可的，但是我不喜它会说人话。”

“帅气啊。”你看向坐在你对面的连昊元，“这样的话，家里可多了。”

他尴尬地咳嗽一声，坐上你钦的位置上，不满：“亏你穿跟鞋还下得了脚，很痛的。”

连昊元脱下了围裙，着上半把端了过来。虽然也很养，不过你更喜他穿着围裙、半不的样。

“不是谁。

“那叫搓背……唔！”

他愣了一下，站起来坐到你对面。

连昊元皱眉却又不敢反抗，只能咬牙切齿地低继续吃着。

“那当然。”

“……不是谁，反正我在意我的名声。”

他更张了，像是你说了什么违禁词，周围会有警察逮捕你们：“小声！”

总是一本正经的连年也忍不住笑了，你幻想连昊元那些姿势时的模样更是笑得差不过气来，脚上一抖，男人闷哼一声，听起来像是憋笑憋不住了。

连年把话题转移到了连昊元上，又开始以家族利益相，让他小小牺牲一下“相”，哪怕是坐在旁边板着脸也没问题，这样一来他们还能和阿尔伯特正面对决。

“你别来啊。”

“那我不养还好，养了天天吓死自己。”

“对了，你为什么不上去当一回主播？”你问连年。

“那要我摸摸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