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吻住他的红唇,腰身一挺,粗长的肉棒就从被操弄的松软的穴口整根捅入,强悍又蛮横地深深地插入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发烫的红肿宫壁瞬间顿住不动。
那性器不仅侵占了整个阴道,两颗大睾丸也紧贴着外翻的阴唇,席里被汹涌灌入的浓精射的脖颈后仰,小腿抬起乱蹬,白皙的胴体瞬间抖得跟筛糠似的。
“嗯!操!王爷的精液都喂给席里吃,射你,都射给你!”,一边低喘出身体里的快感,王爷一边伏在席里身上吻他密集颤抖的后背,汗湿的肩膀,和那单薄的肩胛骨,壮腰随着精液的喷出一下下接连下压。
坚硬的龟头棱子狠狠刮蹭着阴道每次和阴茎肉环,那鸡巴简直像是要顶着席里的肚皮把他活生生射死在床上,席里瞳孔涣散,臀肉猛地绷紧狂颤,那一刻,他崩溃的张开了红艳的嘴唇,摇头哀喘,宫腔深处涌出大量潮吹的淫液,尽数淋在男人的巨根和耻骨上,甚至因为两股液体在身体里汇聚而吐出了软软的舌尖,一幅快要被操烂的模样。
两条纤细的来被大大分开压在两侧,男人一个猛力贯入,席里的腹部就痉挛地一颤,腿根嫩肉也绷起,将贯穿在中间的巨屌夹的死紧,他闷哼着用鼻音可怜兮兮的哭喘,眼泪连同口水顺着尖尖的下巴往下流淌。
1
雍王紧咬着牙,大力的抽出又顶入,恶狠狠的力度像是要把他钉在床上,“席里,爽不爽?小穴被操的爽不爽?”
抽噎的青年席里赤裸着躺在洁白的床单上,白皙的肌肤透出情欲潮红,迷离失神的双眼看向自己被抬高大开的双腿之间,那挺立的小阴茎正被一大手掌控玩弄着,更可怕的是,王爷胯下那根粗黑的巨物正一下下的往自己的腿心里撞,每每它消失不见,自己的下半身就会传来一阵清晰到浑身都会战栗的充实饱胀感,翻开的花唇像是被淫水泡肿的,淫靡红艳,哆嗦的接纳着不断冲撞的性器。
砰砰砰!
结结实实的操击震的穴肉花心狂颤狂抖,席里咬着唇也抑制不住呜咽,他不住的向后仰,露出喉结快速滑动的细长脖颈,两手抵在男人的胸膛推搡着,抓挠着,明明要被操翻了还不老实,真可怜。
“王爷...........王爷...........席里好涨...........好涨啊呜呜!”
雍王看着孩子哭红的眼睛,和那险些被自己操的变了形的嫣红穴口,却只想干的更用力一些,他低头舔着他的唇,粗壮的肉棒不断进出抽插,爆出青筋的巨根带出透明淫水又重重一捅到底,只剩两个硕大囊袋拍在外面啪啪作响。
“爽不爽,嗯?”
龟头一次次凿击着穴口,时不时地旋转研磨,磨的敏感稚嫩的肉环抽搐着喷水,然后突然出其不意,猛的冲开了那张细嫩小嘴儿,势如破竹,把肉棒前端部喂进了窄小的苞宫。
“啊!”,席里激烈的仰头发出哭叫,黑发被甩的凌乱,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配合着他哭泣的样子,使得平日里傻乎乎的青年在此时看起来性感的惊人,他踢蹬着双脚,脚趾因为汹涌的快感用力张开,那肉道死命裹吸着龟头的同时喷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噗呲噗呲的顺着肉缝从穴口喷溅出来,却还有一大部分被强悍的棒身死死的堵在里面,撑得小腹隆起了一道明显的弧度。
“王爷!啊哈!嗯啊啊啊呜嗯!”
1
那液体足足溅了好久都没有停歇,连男人囊袋附近的毛发,和八块腹肌隆起的腰腹都被喷的一塌糊涂,到处都泛着淫亮的水光,足以说明这具身子有多么的敏感,雍王喜欢的要命,连小片刻都不愿意等,一手握着孩子柔软的屁股,一手抓住他的胸乳,狼狗腰在他的下体砰砰砰的往上拱,当那狭窄的甬道不合作地挤压着征服它的阴茎,于是是便往外抽出一小截,用更凶猛的力道又再重新把肉棒挤塞到阴道中去,强势地直接戳到深处,根没入!
“席里乖,说舒服,说王爷操的你很舒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