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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从零开始

我不过是想得到心中所需的安宁,为何如此困难

〔《零》的书名由来,是否有什麽特殊的故事或han意?〕

「你也知dao……你爸不会回来了。」我讨厌酒JiNg,因为妈妈总是沉沦在盛满苦涩的瓶罐中,尤其是在爸爸离开之後。

「我从和他认识的那一天起,就知dao他会离开的。」那是发生在我准备升上国中的暑假,juT原因他们从未讲明,只是在进入夏季的某天起,家里的氛围就变得像夏日的Y晴不定,从春末绵延的Y霾笼罩在散发诡异气氛的家中。

我从很早就察觉到了。在爸妈截然不同,却又在细节chu1重合的X情上。

简单来说,爸爸是占据我儿时记忆近乎每帧画面的人,妈妈在与我相chu1上并没有留下过多的记忆,但也许是天X使然,我对於妈妈的亲近感丝毫未减,也能够在她的眼中看见和爸爸相同的柔ruan。只是这些回忆,就只存於过去。

「梓旭,你是个意料之外的孩子,无论是对於我还是你爸。」妈妈在我国中毕业的暑假,如三年前夏天的情境重演,一连好几天都足不出hu,白天锁在卧房内,晚上拿着一罐啤酒小口喝着,有时就这样在沙发上睡了过去,为此我在ShAnG睡觉前,都习惯先确认妈妈是不是已经回房了。

这次她却主动叫我留下来,沉默地喝了几口酒後,藉着酒JiNg带来的放松或勇气跟我说起话来,虽然我没有任何回应,但她像要将过去的缄默完全推翻般,不停歇的叙说着。

「你能明白吗?」她说了许多,b过去任何时候说的还多,思维并不清晰,像是在记忆之中拾起她印象shen刻的瞬间,毫无逻辑的拼凑成一句话,衔接着其他我未曾接chu2的bu分。这样的妈妈令我陌生,又动摇着我心中的某块地方。

「唉……你还小,我跟你说这些g嘛呢,大概是太寂寞了吧。」她摇晃着酒罐,轻笑地说着,就像觉得自己对疏远的儿子喝酒谈心是件可笑的事情,笑容里除了自嘲,还有从未消散的低落。

凝结在瓶shen的水珠liu过一daodao痕迹,从杯底滴落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像眼泪一样,无声坠落。

「明白你们为什麽都抛下我吗?」

我觉得脸有些发yang,手指拂过,才发现脸颊的Shrun。

酒罐掉落在沙发上,棉布坐垫印上瓶shen水渍和零星的啤酒,铝罐又从沙发gun落至地面,发出的清脆声响使我抬起tou,而我抬眼所看见的,则是黑sE瞳眸闪烁着泪光的妈妈。

那一刻我才真正的liulou出了自己,残破而无力的自己,却在进入妈妈眼里的刹那Si去了。

人生从那之後,好似才真正开始,而我记忆中的家已经崩坏了,从出现裂痕到全然崩塌。

〔从零开始,诉说着我对人生追寻和醒悟,以及许多错过或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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