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一永又去拜托曹爸开门,他觉得曹光砚只是想逃跑,但也有那麽一点点可能性是他真的要开会,所以偷偷摸摸在人家房门口听了好一阵子。
他总觉得他在哭,所以还是开门进去。
然後就是他被曹光砚一顿炮火猛烈的攻击吓晕。
不是,有、有这麽崩溃吗?曹光砚像是不记得昨天的事,那他也只说他叫自己老公,没说他叫得多甜啊!
看到曹光砚指尖在流血,蒲一永再次吓飞,都顾不得自己被冤枉。
到底陈楮英在开什麽玩笑齁,还好意思在那边笑死人。
蒲一永才是被她搞得吓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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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曹光砚到底在为什麽哭?如果是秘密不小心讲出来,那生气就好了,值得他哭成这样?
还是因为陈楮英传错的讯息,他以为蒲一永喜欢她所以崩溃成这样?
怎麽会这麽疯?蒲一永把他的脸擦乾净,怎麽有这麽爱?
在你眼里的我真的有这麽好吗?蒲一永有值得你这颗聪明脑袋那麽多眼泪吗?
我没有想过要当任何人的男朋友,但你提醒我了,我想要当你老公,可以吗?
“诶,你不是应该要说可以吗!”看曹光砚拍开他的手,背过身体缩回床上,蒲一永问他。
“可以个屁!”
“你还在生气喔?先把手贴一贴啦,不知道碎片有没有跑进去。”蒲一永拉他的手来看,“还是去诊所看一下好了。”
“没有,去个屁!我自己看!”
“不准闹脾气喔,你才不看,我妈今天休假我告诉你!”蒲一永绕到床边去看他,“起不起来?不起来我叫我妈来押你去。我妈可不是你爸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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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你说没有跑进去!”
“不管!我不信,走,去看医生。”看他还赖在床上,蒲一永拿出手机,“我要打电话了喔!”
曹光砚一路上都没跟他说话,有够丢脸被拉去看医生,想要洗完澡再出门的要求还被拒绝,他穿着昨天的衬衫,恶心得要命觉得又气又烦。
伤口很乾净没什麽东西,诊所医生在蒲一永紧迫盯人之下给他涂了药贴ok绷,曹光砚已经快要羞愤致死。
偏偏这人还要大张旗鼓去隔壁药局买防水贴,不然不让他洗澡。
完全就是丢脸丢到饱。
终於到家,曹光砚拿着防水贴进浴室,蒲一永又说要去买早餐。
“床单给你放下去洗了,快点来吃。”某人已经把桌子架好,“你伤口没有弄湿吧!”
“没有!弄湿之前它已经长好了!”曹光砚没好气地吐槽。
“唉呦不要再生气了啦!”蒲一永把早餐都拿好了,“你只有休息一天耶,不然你留着明天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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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啊!我在医院上班,然後把自己气死是不是!”
“对啊,谁叫你爱生气。”
曹光砚才把吸管的塑胶套打好结,忍不住拿起来丢他。
“诶你怎麽家暴!”
“家你个屁,什麽家暴!”
“打你老公还不是家暴?”
“谁是我老公!”
“我啊!”
“屁啦谁跟你说的!”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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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一永我真的要鲨你!!!”
“诶干嘛,你自己讲的,我有证据我告诉你!”
“……什麽证据?”
“没有,我乱说的!”
“放屁,什麽证据你说清楚喔!”
“就跟你说我乱说的嘛!”
“我不信,你给我从实招来。”
“不要。”
“蒲一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