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着那无形的压力，脑飞速运转，却始终不知该如何下笔，他抬哀求地望向韩尧，希望他能饶过自己，但可惜的是，韩尧似乎是铁了心要让他长长记，对上祁言的目光后，面容不仅没有半松动，反倒逐渐泛起冷意。

“里面……好……啊……主人……”

“一辈”这三个字他一旦说来就没想过要退缩，他会和祁言走下去，一直一直，再没有任何事能将他们分开。

他将整挤窄小的里，双手托着向中间聚拢，形成一条人为的甬，以里的作为，接上之前的觉，就这么大开大合地在外面磨了起来。

祁言用力咬住嘴，将无用的泪咽回中，老老实实从下面纸笔来，继续书写，可也不知怎的，笔尖一竟莫名一个类似心形状的上半分。

祁言发一声惊，猛地了，手一抖，笔在纸上划下一长长的墨痕。

祁言急得圈都红了，像只失了的小狗那样，低声泣着，如果说之前韩尧他的时候，他还觉得主人是在玩情趣，那么现在，他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不过再后悔也没用，该写的罪状一条不能少，该挨的罚也一下不能落。

韩尧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只自己开心的混小，他太清楚他们这一路走来有多么艰难，他逐渐开始理解祁言，包容祁言，护祁言，从方方面面给予他绝对的安全，甚至对于他们的将来，都有了更加清晰和定的决心。

他顾不上其他，扭动腰肢便开始迎合，用力地往后坐下去，企图将韩尧的整吃下，然而韩尧却像是料准了他会如此，只要他稍有动作，韩尧便也跟着往后撤，不给他放肆的机会。

韩尧这几天实在太他了，得他都快不知天地厚了，脑里的那名为“地位差”的弦不知不觉地松弛下来，使得他自然而然将韩尧的一切行为归于玩笑，而忽略了其中意。

祁言心里一惊，慌忙将它涂了，想了想又在后面跟着涂了一串，伪装成写错修改的样，这才接着后面重新写。

祁言完全没料到韩尧会在这个时间要他，刚才那一下直接把他心里那虚给冲散了，过电一般的快迅速扩散至他的四肢百骸，叫他无暇顾及其他。

他能觉到韩尧是有生气了，他给了自己极大的宽容，并故意以这较为轻松的方式来解决本该严肃以对的事件，所以他该的是见好就收，而不是得寸尺。

祁言痛苦地摇着，很快便被那上涌的情冲昏了脑袋，手中的笔也停了，整个人趴在地上，神智不清地哀求着。

韩尧此举一半情趣一半真实，自他们说开那晚直到现在，韩尧都没有真正意义上对祁言之前的行为行过盘问，因为彼时他们的关系刚刚缓和，不适宜讨论这样严肃又的话题，否则过犹不及，而现在，他们双方的情绪都已稳定，关系也已稳固，再以这相对轻松的方式来“翻旧账”，倒是个恰当的时机。

这画面的香艳程度简直能叫人鼻血横，只可惜韩尧早就看穿了他那一狐媚招数，是着下不予理睬。

祁言此刻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扭，若非如此，韩尧就不会以这方式来给他施压，这可真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了。

祁言觉得自己快要被内沸腾的情给疯了，不不顾地摇晃着，中畅地泻各词浪语，使浑解数勾引韩尧他。

韩尧十分不满，脆把一，彻底不给他了，模样很是绝情：“我让你写检讨，你他妈的就想着挨，你那引以为傲的专注力哪去了？货。”

这个小心思自然没能逃过韩尧的睛，韩尧好整以暇地看了一会，突然走到他后去，手掌在那翘起的上重重一拍：“跪稳了。”随后解开自己的，掏早已一擎天的大宝贝，对准了那微张的，随意了两下后，脆利落地了去，直直上祁言的心。

祁言似乎也明白自己在劫难逃了，终于认命地低下去，在纸上写下了第一行字。

祁言下笔很快，书写的力很轻，字迹十分潦草，字与字之间几乎连成一串，左手并拢成掌，虚放在一旁，遮挡住一分内容，可以看他也非常心虚。

在祁言不知说了多少个“死我”之后，韩尧终于忍无可忍地抬起手，左右开弓几个掌在他尖上，略施惩戒过后，又了一件让祁言更加崩溃的事。

祁言一边忍受着带来的大快，一边哆哆嗦嗦地拖动笔尖，第五条末尾的“对此我刻检讨”几个字写了许久也未写完，字迹比起先前来一笔一画虽清清楚楚，组合起来却歪歪扭扭，几乎要透过纸张写到旁边的地上去。

“我……求主人我……”

韩尧的力放得很轻，很慢，故意避开，像打边球那样，用卡在来回的磨，也不知究竟是为祁言着想，还是在恶意折磨他。

祁言对韩尧这类行为的忍耐力几乎为零，他习惯了韩尧暴的对待，习惯了长枪直的激快，这要不的迂回作，反倒将他吊在不上不下的虚空，让他觉里越来越，越来越，里仿佛有一团团细小的火焰被挨个燃，却就是无法燎原。

然而面对主人的喝骂，祁言似乎只听懂了一个“货”，于是更加放浪形骸，竟将额抵在地面上，又撅了一截，手伸到后面去，主动扒开，被得的，用力缩了缩：“是，我是货，求主人一贱狗的吧。”

“主人……嗯……一……求您……嗯……求您用力……”

“给我认真写，一个字一个字写清晰了，要是我看不明白，你就死定了。”祁言刚松下劲儿，韩尧的警告便跟其上，同时又故意照着狠狠了几下，非得祁言忍着刺激清楚明了地回了话后，方才退去一些，转为在浅缓缓送。

韩尧的睛不悦地眯起，抬一看，发现纸和笔已经完全被他压在了下，上面星星都是从他那狗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