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陆慎言如约而至。他出门前在铜镜前站了比平时久一些，整了整衣领，又换了一双新鞋。他说不上为什么这么在意，但今天的见面和上次不同。上次有白守谦在场，一切都有规矩。今天没有。
这次白守谦不在家，出门会友去了。丫鬟引他到书房，说小姐在里面等他。书房比厅堂小得多，三面都是书架，上面排着线装书。一面窗朝南开着，窗外是后院的那丛凤尾竹，竹影映在窗纸上，随着风微微晃动。白素秋坐在琴前，面前已经摆好了茶，冒着几丝若有若无的白气。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垂下目光。那一眼比上次多了些什么。他说不清，不是欢迎，不是冷淡，是一zhong他说不上名字的、浅浅的东西。有一点jin张，有一点犹豫，还有一点点他说不出来的期待。
“白小姐久等了。”
“没有。正好在调弦。”她的声音还算平静，但尾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像是没有完全落到地上。
他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来。她没有立刻弹，先低tou喝了一口茶，杯沿遮住了下半张脸。他注意到她今天换了衣裳，不是上次的藕荷色了，是一shen月白的衣裙，袖子比上次的宽一些，抬手的时候袖口hua下去，lou出一小截手腕。手腕很细，pi肤下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guan。
她开始弹了，手指落在琴弦上。
是《凤求凰》。司ma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一支挑逗的曲子。他听出来了。她弹得比上次慢，每一个音都像是被反复斟酌过，音符落下去之前先悬一下，再轻轻放下。琴声的节奏越来越缠绵，音符之间的留白越来越chang，像是在等待他zuo什么。他坐在她shen前，看着她坐得很直，肩颈的线条优美，呼xi平缓而均匀。弹到那段最缠绵的乐句时，她的指尖微微抖了一下，一个小小的、几乎听不出来的波动。她自己的手指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琴曲弹到一半，他站了起来。
他走到她shen后。她没有停，琴声继续liu出来，但她的呼xiluan了。他的影子笼罩了她。他伸出手，从背后握住了她按在琴弦上的那只手。
琴声戛然而止。
余音在书房里嗡嗡地回dang了几息。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僵了一瞬，然后松了下来。琴弦的余震从她的指尖传到他的指尖，细微的、持续的震颤。他慢慢收拢手指，把她的手完全包在掌心里。她的手指在他手中一动不动，温顺得有些反常。不是因为愿意，是因为不知dao该怎么办，一个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女人，在面对这zhong情况时的茫然。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竹叶ca过窗棂的声音，能听到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xi。
他俯下shen，嘴chun贴上她的后颈。颈椎上那颗小小的骨节凸起chu1。她的shenti震了一下，但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他。她的后颈细腻温热，pi肤下能感觉到脉搏在急促地tiao动。他的chun沿着她的后颈慢慢向上，到耳gen，到耳垂。她闭上了眼，睫mao在颤，呼xi从平稳变成短促的chuan息。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低tou吻了她。
她的嘴chun比苏莲心的薄，也比苏莲心的凉。她没有任何接吻的经验，双chun闭得jinjin的，不知dao该怎么回应。他没有强行撬开，只是用嘴chun轻轻han着她的下chun，慢慢地yun，一下一下的。她的呼xi越来越急，鼻息pen在他的脸颊上，温热的。
她的声音在他chun间漏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会毁了我的。”
他把这句话接住了，没有回答。他不知dao该怎么回答，她说得对，他确实在毁了她。一个教谕的女儿，没有出嫁，没有定亲，和一个有妇之夫在书房里。传出去的话她这辈子就完了。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hua下来，隔着衣料覆上她的xiong口。她的ru房不大，但形状饱满，隔着几层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柔ruan的弧度。他轻轻rou了一下。她xi了一口气，xiongbu在他掌心里微微ting起。他用拇指隔着衣料mo挲她的ru尖，那一小点很快ying了起来，隔着绸料也能感觉到凸起。他低tou隔着衣服han住了那一小点，布料在她ru尖上被唾ye濡shi，变成半透明的一小片，lou出下面shen色的lun廓。她的shenti在他怀里ruan了，呼xi又急又浅，xiong口起伏得厉害。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向下。隔着ku子，他把她拉起来，靠近自己，用已经ying起来的yinjing2ding在她的tui心。隔着衣料他也感觉到她那chu1微微鼓起，温热透过布料传过来。她没有推开他，只是抓着他肩膀的手jin了jin。他ding着她tui心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yinjing2的lun廓隔着两层布料贴住她的那里微微隆起的一小片柔ruan，像一ban闭合的花苞被他的guitouding住了。他轻轻往前ting了一下，她的tuigen微微颤动了一下，从hou咙最shenchu1溢出一声被压住的shenyin。
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不是不想，时候未到。
他松开她。她靠在他怀里chuan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袖，然后她慢慢松开了手，整理了一下衣襟，把领口的褶子抚平。她低着tou不看他。她的耳廓红得几乎透明，从耳gen一直红到耳朵尖，脖颈上也有淡淡的粉色。
他告辞出门时天已经ca黑了。巷子里的灯笼刚刚点上，昏黄的光在青石板上投出柔和的光yun。他走在巷子里，kudang里的胀ying还没有完全消下去，每走一步衣料都在moca着那半消未消的鼓胀。
回到客栈他关上门，第一件事就是解开ku腰。yinjing2弹出来，胀得发红，guitou上还挂着一小滴透明的ye，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他靠在床沿上握住自己，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月白衣裙下那截细白的手腕、她耳廓上那抹透明的红、她被他隔着ku子ding住tui心时hou咙里漏出的那一声短促的shenyin。他tao弄了没几下腰就弓了起来，jing1yepen在掌心里，比平时多，也比平时急，热liu一gu接一gu地涌出来，从指feng间淌到ku腰上。他chuan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这次白守谦不在家，出门会友去了。丫鬟引他到书房，说小姐在里面等他。书房比厅堂小得多，三面都是书架，上面排着线装书。一面窗朝南开着，窗外是后院的那丛凤尾竹，竹影映在窗纸上，随着风微微晃动。白素秋坐在琴前，面前已经摆好了茶，冒着几丝若有若无的白气。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垂下目光。那一眼比上次多了些什么。他说不清，不是欢迎，不是冷淡，是一zhong他说不上名字的、浅浅的东西。有一点jin张，有一点犹豫，还有一点点他说不出来的期待。
“白小姐久等了。”
“没有。正好在调弦。”她的声音还算平静，但尾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像是没有完全落到地上。
他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来。她没有立刻弹，先低tou喝了一口茶，杯沿遮住了下半张脸。他注意到她今天换了衣裳，不是上次的藕荷色了，是一shen月白的衣裙，袖子比上次的宽一些，抬手的时候袖口hua下去，lou出一小截手腕。手腕很细，pi肤下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guan。
她开始弹了，手指落在琴弦上。
是《凤求凰》。司ma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一支挑逗的曲子。他听出来了。她弹得比上次慢，每一个音都像是被反复斟酌过，音符落下去之前先悬一下，再轻轻放下。琴声的节奏越来越缠绵，音符之间的留白越来越chang，像是在等待他zuo什么。他坐在她shen前，看着她坐得很直，肩颈的线条优美，呼xi平缓而均匀。弹到那段最缠绵的乐句时，她的指尖微微抖了一下，一个小小的、几乎听不出来的波动。她自己的手指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琴曲弹到一半，他站了起来。
他走到她shen后。她没有停，琴声继续liu出来，但她的呼xiluan了。他的影子笼罩了她。他伸出手，从背后握住了她按在琴弦上的那只手。
琴声戛然而止。
余音在书房里嗡嗡地回dang了几息。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僵了一瞬，然后松了下来。琴弦的余震从她的指尖传到他的指尖，细微的、持续的震颤。他慢慢收拢手指，把她的手完全包在掌心里。她的手指在他手中一动不动，温顺得有些反常。不是因为愿意，是因为不知dao该怎么办，一个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女人，在面对这zhong情况时的茫然。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竹叶ca过窗棂的声音，能听到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xi。
他俯下shen，嘴chun贴上她的后颈。颈椎上那颗小小的骨节凸起chu1。她的shenti震了一下，但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他。她的后颈细腻温热，pi肤下能感觉到脉搏在急促地tiao动。他的chun沿着她的后颈慢慢向上，到耳gen，到耳垂。她闭上了眼，睫mao在颤，呼xi从平稳变成短促的chuan息。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低tou吻了她。
她的嘴chun比苏莲心的薄，也比苏莲心的凉。她没有任何接吻的经验，双chun闭得jinjin的，不知dao该怎么回应。他没有强行撬开，只是用嘴chun轻轻han着她的下chun，慢慢地yun，一下一下的。她的呼xi越来越急，鼻息pen在他的脸颊上，温热的。
她的声音在他chun间漏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会毁了我的。”
他把这句话接住了，没有回答。他不知dao该怎么回答，她说得对，他确实在毁了她。一个教谕的女儿，没有出嫁，没有定亲，和一个有妇之夫在书房里。传出去的话她这辈子就完了。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hua下来，隔着衣料覆上她的xiong口。她的ru房不大，但形状饱满，隔着几层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柔ruan的弧度。他轻轻rou了一下。她xi了一口气，xiongbu在他掌心里微微ting起。他用拇指隔着衣料mo挲她的ru尖，那一小点很快ying了起来，隔着绸料也能感觉到凸起。他低tou隔着衣服han住了那一小点，布料在她ru尖上被唾ye濡shi，变成半透明的一小片，lou出下面shen色的lun廓。她的shenti在他怀里ruan了，呼xi又急又浅，xiong口起伏得厉害。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向下。隔着ku子，他把她拉起来，靠近自己，用已经ying起来的yinjing2ding在她的tui心。隔着衣料他也感觉到她那chu1微微鼓起，温热透过布料传过来。她没有推开他，只是抓着他肩膀的手jin了jin。他ding着她tui心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yinjing2的lun廓隔着两层布料贴住她的那里微微隆起的一小片柔ruan，像一ban闭合的花苞被他的guitouding住了。他轻轻往前ting了一下，她的tuigen微微颤动了一下，从hou咙最shenchu1溢出一声被压住的shenyin。
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不是不想，时候未到。
他松开她。她靠在他怀里chuan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袖，然后她慢慢松开了手，整理了一下衣襟，把领口的褶子抚平。她低着tou不看他。她的耳廓红得几乎透明，从耳gen一直红到耳朵尖，脖颈上也有淡淡的粉色。
他告辞出门时天已经ca黑了。巷子里的灯笼刚刚点上，昏黄的光在青石板上投出柔和的光yun。他走在巷子里，kudang里的胀ying还没有完全消下去，每走一步衣料都在moca着那半消未消的鼓胀。
回到客栈他关上门，第一件事就是解开ku腰。yinjing2弹出来，胀得发红，guitou上还挂着一小滴透明的ye，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他靠在床沿上握住自己，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月白衣裙下那截细白的手腕、她耳廓上那抹透明的红、她被他隔着ku子ding住tui心时hou咙里漏出的那一声短促的shenyin。他tao弄了没几下腰就弓了起来，jing1yepen在掌心里，比平时多，也比平时急，热liu一gu接一gu地涌出来，从指feng间淌到ku腰上。他chuan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