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若不是自制力惊人,他都差点儿被绞S。
目光落在少nVT缝间,那处闭合的后x连褶皱都泛着淡粉。
也不知小nV人是怎么长的。
今天肯定是不能给她后x开bA0了,否则她非得Si在床上不可。
前面的,他还没C够呢。
封季尧抬起少nV酸软的腿,再次将X器送入Sh软的x中。
“啊......”唐霜不可置信,“怎么还来......你......”
男人淡淡道:“一次不够。”
当他是废物吗?一次就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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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霜筋疲力尽,只能任由他摆弄。
少nV被男人带着,从下午做到深夜,期间无论她怎么哭求都没用,还会被男人b着说SaOb喜欢吃ji8,双手扒开xr0U让他C进来。
做到最后,TYe糊满腿心,b腔里塞满了,小腹都被S得微微隆起。
而男人似乎还没尽兴,掐着少nV的脖颈又C了一次嘴,S入她喉中,看着她咽了JiNg才起身去浴室洗澡。
钳制一松,唐霜软软倒在床上,虚弱地闭上了眼睛。
大脑告诉她该爬起来逃走,可身T像散了架,根本不听使唤。她在心里反复念叨:就歇一下,就一下……一会儿就走……
意识逐渐消沉,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她好像感觉到有人在床边看着自己,可她实在睁不开眼,就没管。
随后,唐霜就被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暖意包裹上来,她不自觉蹭了蹭,彻底失去了意识。
……
唐霜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虽然青青紫紫的,但并不粘腻,腿间g爽,明显被人清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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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侧的床垫上还散发着余温,证明某人刚走不久。
意识回笼,她猛地从床上窜起来,下一秒就倒x1了一口凉气,摔跪回床上。
“好痛......”她小脸皱成了一团。
&的肿胀感连同抬腿时摩擦产生的痛意,像钝刀一样反复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现在她连动一下都疼得直cH0U气。
该Si的老男人!!!
唐霜攥起小拳头狠狠砸着床,咬牙挺着疼走进浴室。
她记不得是不是有人给她洗过澡,但她不放心,必须得亲自洗一遍才行。
淋浴间,小姑娘一边搓着娇nEnG的皮肤,一边在心里破口大骂。
呜......她x上还有牙印,老男人果然是属狗的!
爽完就跑的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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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他跑了才好!!最好永远也别出现在她面前!!
她诅咒他就此yAn痿!!!
……
而被娇诅咒的老男人此刻正端坐在套房的会议室。
封季尧r0u着眉心,低声说了句:“行了,就到这儿,散会。”
他刚从港城飞回来就先把小nEnG兔从里到外啃了一遍,醒来时,小姑娘窝在怀里睡得正香,即使在梦中,也是一脸被蹂躏到破碎的可怜样,他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起身。
尽管是在周末,封季尧也没得闲,召了几个集团高层来酒店套房开了个私会,这会儿才散会。
众人收拾东西的声音窸窸窣窣,他瞥了眼从开始就坐姿没个正形、瘫在躺椅上的人:“你不走?”
纪景铄翘着腿:“这不是好些天没见了吗,特意来看看兄弟,尧哥还赶我走,真无情啊~”
这家酒店是纪家旗下的,纪景铄昨晚和人飙车回来太晚,就在酒店歇了一晚,一早起来听经理说封少在这儿,他二话没说,麻溜地过来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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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季尧早已习惯他贱嗖嗖的X子,没搭理,“跟他们一起滚蛋,我一会儿还有事,没功夫招待你。”
“唉——”纪景铄装模作样哀叹一声,“知道你忙,行了,老头还在家里等着训我呢,下周杭三儿的山庄开业,咱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