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地想起海妖的传说——性别对他们来说没有意义，无论外形是男性还是女性，他们都能在另外的生物体内产卵，将其作为孵化后代的苗床。

尽管只是传说……就算只是传说……

身体因恐惧而不住颤抖。眼泪甚至来不及流出眼眶就被海水卷走撕碎。体内的触手突然抽离，海水从尚未合拢的穴口向内灌入，这样怪异的感受让他惊叫出声。

“Zero……不要……”

诸伏拼命摇头。他不想被强奸，更不想被作为苗床，生下小触手或小海妖。但事与愿违，一根更加粗大的、触感奇特的触手顶向穴口，将他贯穿。

“不！！…呃…啊……”

他痛得两眼翻白。窄紧的甬道艰难容纳下粗长的异物，那根触手甚至径直顶开了结肠口。诸伏被肏得小腹鼓起，身前的性器断断续续射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浊液。还未等他适应，零突然动了——那根可怖的东西撑开蹂躏着每一寸肠肉，碾着前列腺肏进结肠，肏得他又痛又爽。诸伏无力地喘着气，胸口一阵疼痛。

零这是……把他当成了什么？度过情热的工具？还是生育的苗床？

海妖尖利的牙齿咬破了他的皮肤。诸伏呜咽着，大腿发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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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是、哈啊……你的雌性……”

零冰凉的手臂抱住了他的身体，贴近他耳边说了什么。诸伏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绝望地睁大眼睛。

他说：

“那就把Hiro变成我的雌性吧。”

对诸伏景光来说，这一周是他一生中经历的最痛苦的一周。

就像是要将那天说的话变成现实一般，零将他禁锢在水箱之中，触手不停歇地进出他的身体，侵犯他的后穴和唇舌。他像是色情漫画中被怪物抓住的女性，在一次又一次的性交中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到大脑空白。他不记得自己昏迷了多少次，但每次都会被零不满地肏醒，然后再度陷入恐怖的情欲地狱之中。零执着于折磨他的结肠口，逼迫他哭叫求饶也不肯罢休，似乎真的要让他沉沦于快感之中，变成只属于零的雌性。

零几乎要成功了。最后的那段时间，他甚至没有余力在脑子里给快感以外的东西腾出地方。思考在此时只是累赘，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非人的折磨。

如果不是……

“…Hiro……”

“Hiro……Hi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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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睫无力地眨动，意识逐渐回笼。诸伏仰躺在实验室的地板上，身体酸痛到抬不起一根手指。他张了张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气音。

金发的海妖少年收起了所有的触手，像个普通的人类一样跪坐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握着他的手。

“…Ze…ro……？”

他声音嘶哑地呼唤着将自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零握着诸伏的手，贴近自己的脸颊，乖巧地、有点忐忑地蹭了蹭。

“对不起，我不知道发情期居然会这么……已经结束了，我把那些卵取出来了，还疼吗，Hiro？”

卵……？

因为过度痛苦而被压下的回忆瞬间涌了上来。诸伏本能地干呕。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让他挣开零的手，挣扎着向后退缩，拽紧身上皱皱巴巴的湿透的外套，试图裹住自己的身体。

卵……那些卵……

他急促地喘息起来，身体内部仿佛还残留着被那些凝胶状卵圆形物体填满的恐怖触感。他哭泣着想要将这些东西挤出体内，他几乎成功了，即将被挤出穴口的卵又被触手毫不留情地推了回去。

那是噩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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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真实经历过的一切。

诸伏踉跄着起身。没去管腿间异样的感觉，没去管堆在角落的那些卵，没去管本应待在水箱中的零。他挣扎着，头也不回地逃出地狱。

1月1日

新年的第一天。

我这几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强迫自己放空大脑，什么都不去想。

……做不到。那种恐怖的快感已经在我身体里打下烙印，只是想要像往常那样去实验室看望Zero这个单词的字迹明显潦草了许多，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颤抖。

昨晚哥哥打来了电话，我控制住自己，没有露出异样。但，该说不愧是高明哥哥吗？他大概是认为我遇到了不好的事情，语气很严肃地告诉我，如果解决不了，一定要报警。